「哈哈哈哈……」
酒井夏樹大笑著站了起來,盯著源槐峪︰「那……請問你有什麼確切的證據嗎?」
源槐峪看著這柯學宇宙的傳統藝能,撇了撇嘴,似乎是對于這種求錘得錘的固有流程感到相當乏味。
「你不會以為,樹里小姐的臉上和手上不會殘留任何毒藥吧?你要證據的話,下了飛機不就有的嗎?」
源槐峪奇怪地看了一眼這個傻姑娘。
她好像以為牧樹里用手通耳朵以及舌忝掉手上的可可粉可以完全消除這兩個地方的毒藥成分似的。
「再說了,加了毒藥的粉餅盒還有粉撲也能夠成為證據。雖然我不確定以你的犯罪智商有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但是如果你有考慮的話……」
「你不可能把這些東西帶上飛機,丟在機場的垃圾桶里面又太危險而且容易被發現。我的猜測是你會將其寄回自己家里面。」
「只不過我還是覺得沒有那麼麻煩,檢驗一下樹里小姐的臉頰和手指就能發現的事實罷了……」
源槐峪的話語最終擊破了酒井夏樹這位年輕女孩的心防。
她頹然地低下了頭,在眾人驚疑的眼神中開口說道︰
「那個女人……毀了我長久以來的夢想。」
「夢想?」田島天子不自覺地重復道。
酒井夏樹的臉上流露出悲傷的神色︰「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要去好來塢當一名出色的化妝師。」
「為了能實現我自己的夢想,我還特意跑去洛杉磯的美容學校留過學,練了一口流利的英文……」
「後來, 我回國以後,就一邊幫那個女人化妝,一邊繼續寫信到好來塢求職……」
「直到一個月前,有個好來塢的女星來到了日本,她的經紀人非常肯定我化妝的技術,就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好來塢發展……」
她的話語不知何時帶上了一絲哽咽。
「這對我來說是一輩子才有一次的機會……」
「可是那個女人!卻在背後搞鬼毀了這個機會!」
一旁的田島天子連忙安撫著情緒激動的酒井夏樹︰「可見她有多麼不願意你離開她……」
「這話說出來可就太可笑了。」源槐峪冷笑一聲。
「難道不覺得這種說法完全就是道德綁架嗎?憑什麼因為自己的所謂‘舍不得’而干擾他人的前程?」
源槐峪皺著眉頭。他向來對于這種行為極為唾棄。
「再說了,真的是因為舍不得夏樹小姐所以才背後搗鬼嗎?我看不見得吧……畢竟,這樣一個能夠幫她處理各種事情的化妝師,可不好再找第二個……」
酒井夏樹訝然地看了源槐峪一眼,旋即恨恨地對田島天子說道︰
「沒錯。如果她只是要我幫她化妝的話那就算了,但並不是……」
她的眼中已經出現了淚花︰「那個女人只不過是把我當成了方便的工具、放在身邊好使喚而已。」
「當我知道了這件事後,我就決心要殺了她。是那個女人,毀了我身為一個化妝師的尊嚴。」
她越說越傷心,捂住臉癱坐在地。
「身為化妝師的尊嚴?別笑死人了!我問你,你口口聲聲說什麼化妝師的尊嚴,那你為什麼還要用化妝品來當凶器啊?」
毛利小五郎卻顯得相當不屑︰「就你這種做法, 我告訴你,你根本沒有資格談什麼尊嚴!」
「我只是……」酒井夏樹一時語塞。
「但是我感覺,這種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用對方所糟踐的東西來向其復仇,倒也完全可以接受,只不過夏樹小姐你的手法也太過拙劣了……」
源槐峪在一旁聳了聳肩。
「其實你還很年輕……只要贖了罪,還是有機會重新來過的。」
听到這話,酒井夏樹的眼淚簌簌地掉落下來,情難自已地捂住了臉,失聲痛哭。
「就是說嘛……雖然我並不覺得用自己的牢獄之災來讓對方償命是一個好選擇,但是好在……」
源槐峪看了一眼牧樹里的方向,沒有繼續說下去。
「奇怪……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我還是有不好的預感,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柯南的臉色卻沒有因為桉件解決而好看一些。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是什麼呢……
剛剛的一切在腦海中回放,突然間,如同劃過一道驚雷,差點沒讓他直接跳起來。
「姐姐!剛剛你送去駕駛艙的點心!叫他們千萬不要吃!」
他急聲朝著剛剛那名空姐喊道。
剛剛那兩名正副機長,可都是直接取下了手套來行吻手禮的!
他們的手上肯定或多或少沾上了毒藥!
要是用沾了毒藥的手拿點心吃……
柯南不敢繼續想下去,只能催促著空姐趕緊去駕駛艙查看情況。
空姐也不是蠢人,柯南這麼一說,她也很快意識到了潛在的風險, 拔腿就沖向了駕駛艙。
毛利小五郎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你有沒有搞錯啊?她又沒有在機長他們的點心理下毒……」
柯南氣急︰「問題不在那兒!他們的手指上,很可能也沾到毒藥了!」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毛利小五郎一下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而空姐已經沖到了駕駛艙前,同里面通著電話。
「我知道了!馬上來!」
她心急火燎的語氣讓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空姐和乘務長一同來到駕駛艙門前, 用最快的速度打開艙門。
眾人一擁而入,卻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
正副機長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咽喉,似乎是呼吸困難。
「機長!你們怎麼了!不要緊吧?」
乘務長焦急地呼喚著。
源槐峪站在後面,無語凝噎。
你看他們倆的樣子,跟「不要緊」有哪怕半毛錢關系嗎?
《師傅你是做什麼工作的.jpg》
但這也正是源槐峪的目的。
雖說就算不把這潭水攪渾,黑羽快斗也不至于栽在這架飛機上,但是肯定也是要費一番大功夫才能月兌身。
但他這個做叔叔的,還是能幫一把則幫一把吧。
另一方面,兩名機長對飛機上所有乘客不負責任的行為,也讓他覺得值得幫他們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