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啦?樹里小姐……」
毛利小五郎很快就發現了牧樹里的異常,投來了關切的眼神。
「我不太舒服……」
牧樹里撐著腦袋,只感覺惡心、頭暈、想吐。
飛機上的廣播傳來了空姐溫柔甜美的聲音︰「非常感謝各位搭乘天空日本航空,請各位多多指教……」
「不舒服嗎?」
隔著一條過道坐在牧樹里身側的田島天子從包里拿出一個小藥瓶。
「來吧樹里,把手伸出來,吃點維他命。」
牧樹里接過田島天子給她倒的維他命吞了下去,便听到廣播繼續在說道︰
「如果各位有需要什麼服務的話,請您按服務鈴,我們會盡快過去為您服務!」
牧樹里回了回神,情況似乎有所好轉。
也不知道是因為維他命確實起了效果還是單純的心理作用。
毛利小五郎見狀,雙手拿著一個簽名本遞到牧樹里的眼前。
「樹里小姐,我想麻煩你幫我簽個名留念。」
看到牧樹里欣然接過簽名本,毛利小五郎趕忙想要從口袋里掏出簽字筆,可是這一模下去卻模了個空。
「哎呀,我今天忘了帶簽字筆來了耶……」
「牧小姐!」不過馬上,坐在兩人身後的化妝師酒井夏樹便遞上來了一支筆,「來,用這支筆吧。」
「謝謝你。」牧樹里接過簽字筆,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我身邊沒有她還真不行耶……」
牧樹里隨手按下扶手上的按鈕將燈打開,熟練地刷刷簽著名。
而小蘭和妃英理兩人在後面緊盯著毛利小五郎的舉動。
「真是的,爸爸在干什麼啊……」小蘭不滿地哼了一聲。
妃英理面色也不太好看︰「你就別管他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她看向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面的女兒︰「你就趁現在幫我介紹一下大家吧?」
坐在田島天子右邊的伴亨在這時起身想要去上洗手間,經過正在簽名的牧樹里身旁時,飛機卻忽然震顫了一下。
伴亨一下子沒站穩,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
好在牧樹里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幫他維持住了身體的平衡……
「謝謝了。」伴亨站直身體說道。
「你還好吧?」牧樹里下意識問了一句。
「嗯。」伴亨點點頭,便朝著前邊走去。
在側後方的江戶川柯南眼楮死死盯著牧樹里,準確來說是盯著牧樹里手上的藍寶石之星。
在不知道誰是怪盜基德的情況下,在他眼中每一個曾經靠近過這顆寶石的人,包括最開始的新莊功,以及後來因為簽名而有所接觸的酒井夏樹和毛利小五郎,還有剛剛的伴亨,都有可能是對寶石虎視眈眈的怪盜基德。
「給。」牧樹里簽好名,還給毛利小五郎,然後將筆遞還給夏樹。
毛利小五郎抱著簽名本,一臉滿足。
「唉……如果按照原來的劇情走向的話,這就是所謂的絕版簽名了吧?」
源槐峪壞心眼地想著。
一名空姐推著小車來到了頭等艙的最前方。
「西式和日式的甜點,請問您要哪一種?」
空姐下意識地看向了隱隱處于一行人中為首地位的牧樹里。
「我兩種都不要。飲料也不用了。」
「請給我一瓶啤酒還有下酒菜!」毛利小五郎倒是相當積極地說道。
空姐微笑著回應道︰「好的,麻煩稍等一下哦!」
坐頭等艙要在飛機上喝酒的乘客雖然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這架飛機上還真準備有啤酒和下酒菜。
牧樹里則是看到伴亨從洗手間出來,剛想起身,便又看見成澤文二郎緊接著伴亨後面進了洗手間。回頭看去,最後方的另一個洗手間也被新莊功佔用了。
牧樹里只得坐回座位上。剛剛的維他命似乎只有極為短暫的效力,這陣子,她又開始難受了起來。
有些度秒如年般地等待著,她終于等到了成澤文二郎從洗手間里走出,便馬上小碎步走了進去。
在洗手間里待了不過十幾秒,她便再次回到了座位上。
柯南心生疑惑。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快才對。
這時,酒井夏樹對失口助理說道︰「對了,真左代,巧克力!」
失口助理听到她的提示,馬上反應過來什麼似的,從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來。
同時,柯南看到一名空姐端著一個托盤來到了洗手間前的駕駛室門口,托盤上是兩個杯子以及一小碟點心。
「送飲料到駕駛艙?國內線這種情況很少見啊……」
柯南心里不禁犯了滴咕。
……
一分鐘前,飛機的駕駛艙內,副機長剛剛與東京塔台互相通報完信息,便看到機長正在揉著太陽穴,很是疲倦的樣子。
「機長,你怎麼了?」他問道。
要年長許多、同時經驗也更加豐富的機長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昨天晚上我小孩發燒,沒怎麼睡。」
「那我讓機組人員送杯咖啡過來怎麼樣?」副機長提議道。
機長思考片刻,欣然接受︰「不好意思啊,就麻煩你了。」
不多時,駕駛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抱歉,打擾了!」空姐在駕駛艙門口輸入了一串數字,副機長按下手邊的按鈕,駕駛艙門打開。
空姐正準備將咖啡和點心送進去,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女聲。
「嗨~!」
「嚇!」空姐嚇了一跳, 地轉過頭,發現一個漂亮女人招著手就要闖入駕駛艙。
「小姐,這里你不能進來!」
空姐連忙擋住她。
「沒關系,三澤小姐……」機長這時將自己的座位向後調整,同時解開安全帶,臉上帶著笑意看向了來人。
而對這一切心知肚明的源槐峪嘆了一口氣。
有的時候,悲劇往往是因為眾多細小的因素所累積起來最後爆發的。
很多人都明白這個道理,但更多人對此心存僥幸。
……
視角轉回到地面上。塔台的工作人員看著窗外的風雨交加,滿臉憂色。
「這場雨還真討厭……」
一名工作人員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但願一切平安。」
塔台的全景玻璃窗外,整片天空黑沉沉的,風雨交加,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麼更可怕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