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仔細檢查了洞穴中的痕跡後,警方確鑿地將事件定性成了意外。
由于在洞穴中三人的奔跑軌跡一路上發現了不少蝙蝠糞便,目暮警部等人猜測引發這一起意外死亡事件的主要原因是三人被蝙蝠所驚動,慌忙逃跑的過程中沒有能夠察覺到前方的懸崖,所以才會墜崖身死。
三人身上都被發現有槍,但是槍里面的子彈已經全部射空,估模著是情急之下射擊蝙蝠反而被群蝠圍攻。
雖然無法解釋為什麼那一具被三名歹人殺死的尸體放在懸崖邊上而沒有墜下懸崖,但是事情還是就這樣收場了。
再加上這三人都是涉嫌重大刑事案件的嫌犯,在三人都有槍,一般人進去就是送死,源槐峪又願意作證沒有別人進入鐘乳溶洞之中,「意外事件」看起來完全沒有什麼可質疑的。
順帶一提,保險起見,警察也對源槐峪進行了搜身,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人群後方,灰原哀悄悄找上了柯南。
「喂,工藤,這真的只是一起意外嗎?」
她完全不清楚鐘乳溶洞的狀況,于是便來問柯南了解情況。
在听了警察們對案情的定性後,她也覺得這很大可能性就是意外,但畢竟那位源老師也參與其中,並且在溶洞口獨處了將近半個小時之久……
「啊,你的猜測是對的,這三個人的死,應該就是源老師干的。」
「但是他是怎麼做到的?那三個人都有槍,彈夾也都打空了,但是最後還是死了。」
柯南聞言,胡亂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我也不知道,源老師獨自進了溶洞里面,我在外面完全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是至少源老師出來的時候,身上是毫發無損的。」
「想想也是,凶惡的銀行搶劫殺人犯怎麼可能會怕蝙蝠……」灰原哀臉色凝重,「也就是說,他能夠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輕松解決三個持槍的人。」
「是啊,簡直就像是怪物一樣……」柯南面色有些發苦。
他們很早以前就知道源槐峪武力值驚人,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麼夸張。
「可惡……雖然那些家伙死有余辜,但是也應該是法律來治他們的罪,而不是……本來目暮警部他們來了之後,這伙人也肯定插翅難飛。」
柯南咬咬牙,對于這種蔑視法律的行為又是不爽又是無奈。
這時,前方傳來談話聲,兩人抬頭看去,原來是源槐峪和目暮警部交談著走了過來。
「哎呀,這次又麻煩了源先生你,實在是不好意思。」目暮警部相當欣賞這個能夠經常主動為警方分憂解難的年輕人。
「目暮警部哪里的話,這是一名好市民應該做的。」
兩人已經走到了近前,柯南听到目暮警部對源槐峪小聲說道︰
「對了,源先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前幾天晚上,警視廳的檔案室失竊了。」
「啊?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嗎?」源槐峪裝出一副大吃一驚的模樣。
目暮警官臉色不太好看,畢竟這是警視廳的失職,但是他又不得不將這件事情告訴相關的當事人。
「源先生你和毛利老弟兩個人相關的所有卷宗,一夜之間全部不見了!」
「!!!」
源槐峪早就知道貝爾摩得回日本後會偷竊警視廳里毛利小五郎的檔案,並猜測出柯南的真實身份,可是他沒想到自己的相關檔案也被盯上了。
這就意味著,貝爾摩得已經知道他同毛利一家子的關系相當密切,並且還是帝丹小學的一名老師。
【真想看看她當時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而另一邊偷听到兩人對話的柯南就有些不淡定了。
對于毛利小五郎為什麼突然從只會找貓找狗抓小三的三流偵探搖身一變成為了全國有名的大偵探,別人不知道,他這個當事人還不知道嗎?
但是在不知道對方是誰的情況下,他也只能寄希望于對方的目標不是自己了。
灰原哀則看著源槐峪默默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出了這種事,一行人的野營也泡湯了。目暮警部安排他們坐上警車,回警視廳去配合警方做筆錄。
一到警視廳門口,眾人剛下了車,就看到得知消息後的毛利父女匆匆迎了上來。
「柯南!你們沒事吧?」
小蘭來到柯南的身前,半蹲下來,手扶住柯南的肩膀,查看起他有沒有受傷。
她通過這些天來的逐步觀察,現在基本上已經斷定寄住在自己家里面的柯南就是自己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青梅竹馬,工藤新一。
一想到自己在最開始還帶著這家伙一起洗澡……她只覺得整個人都好像要燒起來了。
但是這次听到目暮警部在電話里面說少年偵探團一行人在野營中差點踫上了持槍的銀行劫匪,她還是被嚇得不輕。
因為她對于工藤新一這家伙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可以說是再了解不過了。
說得好听一點那叫迎難而上、弘揚正義,難听一點嘛……那就是遇到案件進入偵探模式以後,就總是會把自己置身于危險當中,怎麼拉也拉不住。
看到柯南安然無恙,她才松了一口氣。
「真是的,柯南你怎麼老踫上這種事情嘛……和那個笨蛋偵探一樣……」
小蘭意味深長地看著柯南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自己的新一能主動地向她解釋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她相信新一有自己的苦衷。
所以在認定柯南的身份之後,她才一直沒有拆穿,而是旁敲側擊,希望他主動坦白。
柯南听到這句話,又看到小蘭的眼神,也是意識到了什麼,一下子有些慌神了。
工藤新一︰危!
變小後住進青梅竹馬的家里天天被當成小孩一起生活還經常一起洗澡的事要被發現了怎麼辦?
源槐峪眯著眼看著氣氛微妙的兩人,心中也是升起了興奮的感覺。
【原來如此,就算柯南在這次的事情里沒有中槍,他還是會意識到小蘭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他就是工藤新一。】
【現在,他心里應該已經傾向于向小蘭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