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杯決賽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整個體育場中充斥著熱烈的空氣。
但觀眾席中,也有一些人並不能享受這一場體育盛事。
「快通知分散觀眾席中的所有人員!」
「歹徒有兩名以上,其中一名持有托卡列夫手槍!」
「看到可疑的人員,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便衣警察們從各自的通訊工具中接收到了目暮警部的指令。
「好好地監視著,直到我下令!我們完全不知道歹徒會采取怎樣的行動來援救同伴。」
目暮警部的言下之意是,如果抓住一名歹徒,被另一名歹徒所發現,有可能會造成對方狗急跳牆。
「听好了,不要讓對方識破身份,要仔細一點,傾全力揪出歹徒!」
警察們面色肅然。
他們都知道,等到歹徒下次行動,那就是打電話指定放置贖金的位置。
到那個時候,他們必須嚴密監視每一個使用電話的人,不能遺漏。
「對了,除了打電話以外,使用望遠鏡的人也要著重注意!」
目暮警部看了一眼源槐峪。就在剛剛,那些孩子們指出,想要在對面的觀眾席看到有五個小孩,還能準確地指出戴著藍色帽子的小孩下方有一顆足球,沒有望遠鏡之類的物品是辦不到的。
不單單是望遠鏡,還有帶望遠鏡頭的攝影機與照相機,都可能有嫌疑。
「鈴——鈴——」金子導播的手中的電話聲響起。
「警官!打來了!」
金子拿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是……是歹徒嗎?」
「你冷靜一點!」
稍微安撫了一下,目暮警官當即沖著對講機說道︰「好!電話來了,可能是歹徒!所有人清查場內使用電話的人,並把他們的位置報告過來。」
他又看向金子,囑咐道︰「听好了,如果是歹徒的話,盡量久地拖延時間,為我們爭取到更多能觀察的機會!」
「好。」金子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明白自己的舉動關乎著五萬六千人的性命,容不得半點差錯。
「喂?我是金子導播。」
他接通電話,再次听到了那個嘶啞的聲音︰「為什麼沒有立刻接電話?不會是在通知警察吧?」
金子臉色煞白︰「沒這回事,只是花了點時間拿電話而已。」
另一邊,目暮警部已經通知所有警察留意正在通話的人。
對方仿佛知道過久的通話會增加自己暴露的風險,語速極快地說道︰
「錢準備好了嗎?放在18號門的出口,時間是上半場結束後的休息時間。」
「別弄錯了!」
說完這些話,電話便被「 擦」一聲掛斷了。
「喂!等等!喂?喂?」金子沒想到對方如此警惕,整個通話時間竟然不超過一分鐘。
片刻後,目暮警部從各個位置的便衣警察處收到了反饋。
在剛剛短暫的時間里,打電話的人總共有八個,散布在球場的各個角落。
體育場里的通道與休息室也都有人監視,甚至于洗手間也派了人手來看守。
「總之,盯好這八個人,要在歹徒還沒有找到我們之前把他們一網打盡!」
目暮警部的手伸向一邊,卻模了個空︰「咦?我的無線對講機呢?」
柯南舉起對講機,遞到目暮警部的面前︰「這個嗎?叔叔!」
目暮警部拿起對講機,發號施令︰「好,大家到要放錢的18號門附近集合,我也會過去!」
灰原哀正了正鴨舌帽,站在柯南邊上︰「喂,你在對講機上動了什麼手腳?」
「竊听器。這樣就可以掌握警方的動向了。」
「這樣啊……咦?源老師去哪了?我說你怎麼這麼大膽地動手腳呢……要是源老師在的話估計你也不敢做這種事吧?」
灰原哀左右看看,沒能發現源槐峪的身影。
柯南道︰「我剛剛看到源老師進了轉播車,在里面待了兩三分鐘然後又進了體育場……可能是去上洗手間?」
「呵呵……說不定人家已經找到那個歹徒,想要進去把他抓住呢?」灰原哀雙手叉腰。
「怎麼可能……要是能看看直播就能找出誰是歹徒的話,我當場把足球給吃了。」
柯南對灰原哀的話嗤之以鼻。五萬六千名觀眾中的大海撈針,談何容易!源老師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對了,元太他們呢?」柯南環顧四周,沒有見到三只小朋友,疑惑地問道,「難不成,他們也回體育場里面去了?」
「對啊,別人告訴他們說,只要出示身上的半張入場券,就能再度入場,所以他們就興高采烈地跑回去了。」
灰原哀平靜地說道︰「當然,他們也是在源老師進去以後才敢進去的。」
「興高采烈地……」柯南臉上出現一滴冷汗,「難不成這幫家伙……」
……
體育場中,帝丹三傻拿著他們的偵探徽章,一邊巡視四周一邊進行著通話。
「我元太我元太,有沒有看到可疑人物?OVER!」
「我光彥!沒有可疑人物!OVER!」
突然,偵探徽章里面傳來了柯南的怒吼聲︰「你們在搞什麼鬼!趁著我和源老師不注意就跑進去了,對方可是有手槍啊!很危險的你們知道嗎!」
柯南氣得牙癢癢︰「上一次源老師給你們上的課還不夠嗎!怎麼總是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小孩子趕快出來,里面交給警察們!」
「這次不一樣吧!這麼多人的體育場里面,怎麼會注意到我們?」光彥為自己辯解著。
「你自己還不是小孩!」元太大聲反駁。
「我們也想幫忙抓壞人……」步美使用了賣萌,效果拔群。
「……我知道了,只不過你們還是好好想想等一下怎麼向源老師解釋吧。」柯南最終只能默許了他們的行動。
灰原冷眼旁觀︰「他們搞不好反而會有用,畢竟是小孩子,很難引起歹徒的懷疑。」
「唉……」柯南長嘆一口氣,覺得源老師知道後又要說自己一頓了。
而此時,源槐峪已經出現在了球場邊緣的空曠地帶,像是散步一般,悠閑地走向了自己的目標。
縱使觀眾席上有人看到他,也只是認為他是工作人員,很快就將視線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