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哪位?」
一名身材保持得不是很好的中年婦女打開房門,隔著一扇鐵柵欄門看向門外的源槐峪。
她是廣田正巳的妻子,廣田登志子。
「太太你好,我是來找廣田教授的,他有一位學生托我來這里拿一些東西。」
源槐峪模了一下臉,確認自己的易容沒有問題。
「是哪位學生拜托你來的呢?」廣田登志子沒問清楚之前不打算開門。
「宮野明美。太太你認識嗎?」
廣田登志子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打開了鐵門。
「原來是明美的朋友啊!快請進吧。說起來,我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明美那孩子了呢!」
她滿臉笑容將源槐峪迎了進來。
「明美可是個優秀的女孩子,善良、樂觀、漂亮……話說,小伙子你不會是她男朋友吧?她今天怎麼沒跟著你一起過來?」
廣田登志子對于廣田教授這位學生印象相當好。
源槐峪慌忙擺手︰「不是不是,她算是我的妹妹吧。她前不久去了很遠的地方,一時回不來,于是便拜托我幫她來廣田教授這里拿一些東西。」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屋子里,廣田登志子沖著樓上大喊道︰「廣田老頭子!有人找你!」
「誰啊?」樓上傳來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明美的朋友!」
幾秒鐘後,樓上走下來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
「廣田教授,您好,我是宮野明美的朋友,她拜托我來取走幾張之前寄給您的磁片。」
「哦哦哦!明美的朋友啊!請坐吧。」
他听到宮野明美的名字,心情都仿佛明媚了幾分。
畢竟在他還有其他所有認識宮野明美的人眼里,這個女孩就像是天使一樣,幾乎沒有誰不喜歡她。
廣田正巳轉過頭招呼著妻子︰「登志子,快上茶。」
「不用了不用了,我拿了磁片就走。這麼晚了還叨擾您挺不好意思的。」源槐峪笑了笑。
「好吧。小伙子,你跟我來。」
廣田正巳帶著源槐峪走上了樓,來到他的書房里。
書房一角的電腦旁,整整齊齊放著一疊磁片。廣田正巳問著源槐峪︰
「小伙子,明美叫你來拿什麼磁片啊?」
「她說她上次把錄有旅行照片的磁片寄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混進去了幾張記錄著文件的磁片……」
源槐峪話音未落,廣田正巳就一拍腦袋。
「噢!你說那個啊!我說怎麼回事呢,原來是明美她寄錯了。」
廣田正巳在那一堆磁片里翻找了一會兒,挑出里面的三張來,遞到源槐峪手中。
「給,這就是那幾張磁片。」
「謝謝。」源槐峪接過磁片,道了聲謝,就想要離開,「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廣田正巳笑著擺了擺手︰「可惜啊,要不是我等下有幾個學生要來的話,還能陪你聊一聊明美的近況。」
「我上一次見到她已經是很久之前了,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源槐峪想起今天收到了宮野夫婦那邊的消息,說宮野明美已經和他們倆團聚了,哭得那叫一個稀里嘩啦……
「她現在挺好的,勞您費心了。」源槐峪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
廣田正巳笑呵呵地說著,陪著源槐峪走下樓。
「那我就告辭了。」
向廣田正巳夫婦二人告別後,源槐峪覺得這位老教授人還挺不錯的。
走到屋外,他嘆了一口氣。
「唉……還是稍微幫一下他吧。」
這樣一位慈祥的老人,源槐峪也不忍心看著他就這麼被死神小學生的光環給克死。
他耐心地在能夠看到廣田宅正門的地方等待著。
……
「廣田正巳?」
柯南重復著這個名字。
「但是我並不知道他住在哪里。」灰原哀看向他。
「這個只要問一下學校就知道了。」柯南很快提出了解決的辦法。
說做就做,三人爭分奪秒,很快從學校處問到了廣田教授的住址與電話號碼。
接通電話,向電話那頭的廣田正巳說明來意後,電話听筒中響起了疑惑的聲音。
阿笠博士按下座機的免提鍵,讓柯南和小哀能夠听到電話那頭廣田教授說的話。
「什麼?記錄著旅行照片的磁片?你是誰?」
「啊,我……」阿笠博士一時語塞,求助地看向灰原哀,眼楮眨了眨。
灰原哀一下子就看懂了阿笠博士是想問什麼,說道︰「宮野明美。我姐姐的名字。」
可是當阿笠博士轉達了這個名字後,三人卻听到電話那頭的廣田教授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什麼?宮野明美?」
「怎麼了嗎……」阿笠博士有些不知所措。
「宮野明美的確是我的學生,但是剛剛已經有人來拿過幾張磁片了啊?」
「!!!」三人瞬間瞪大了眼楮。
柯南沖到電話機前,急聲問道︰「拿走了什麼磁片?什麼人拿走的?」
「就是上次去和學生旅行的磁片里面,有幾張奇怪的磁片,被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拿走了,他自稱是明美的朋友。」
柯南和灰原哀對視一眼,呆若木雞。
他們一听到黑色這個敏感的字眼,立馬雙雙聯想到了組織。
「可惡……被那些家伙搶先了嗎?」
柯南緊咬牙關,滿心都是懊惱。
將他變小的那種藥物的制造者就站在他身邊,同時又有了關于藥品資料的線索,他剛一看到希望的曙光,就發現這一絲曙光被毫不留情地熄滅了。
「按這個描述來看的話,應該就是他們沒有錯了。但是他們也有可能沒有帶走所有的磁片,我們現在趕過去說不定還有希望。」
灰原哀雖然也很失落,但比柯南要冷靜幾分,提出設想道。
她內心卻是相當疑惑。以組織的行事作風,按理說接觸了與組織相關事物特別是這種機密資料的人都會被滅口,磁片也肯定會一張不剩全部帶走。
但這次的黑衣人也只是拿走了那幾張特別的磁片,廣田教授還能好端端地與他們進行通話,這就讓灰原哀有些納悶了。
難不成,那幫家伙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