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明後再撥……】
「真奇怪!」小蘭舉著听筒,有些心煩意亂。
「小蘭姐姐,怎麼了?」柯南看了過來。
毛利蘭秀眉微蹙︰「之前那位前來委托找她父親的廣田雅美小姐,不管我打幾次,總是聯絡不上她。」
「啊!就是那個從老遠的山形縣找來的!」毛利小五郎記起來了。
對于他來說,這不過是他所接到的眾多委托的其中之一,而且也已經圓滿解決了,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我很關心她見到她爸爸之後的情形,才想打電話問問她。」小蘭舉著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遞到毛利小五郎眼前,「爸,是這個電話號碼沒錯吧?」
「這是她本人寫的,應該沒有錯。因為一向都是她打電話過來,我從來沒有主動打過去,所以……」毛利小五郎沉吟道。
「還沒回到故鄉去嗎?」小蘭心里總有些不安。
「或許還待在她爸爸的公寓里面呢!」小五郎提出了一種猜想。
「要不然,就是那個爸爸又逃走了吧!」柯南一臉童真樣說出了另一種可能性。
「有可能,那位先生看到女兒的時候,相當震驚啊。」毛利小五郎模著下巴。
「喂!別再開玩笑了!」
听到兩人這麼說,小蘭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她對于那位廣田雅美的遭遇相當同情,不希望她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因為小蘭自己也是和父親一起居住。如果說有一天父親突然不見了,她也會接近崩潰的。
「我……我有很不好的預感……」她越來越無法忍耐,拔腿就向著外面沖了出去。
「我要去那棟公寓看看!」
……
「什麼?」
「死……死了?」
毛利父女與柯南皆是大驚失色。
「是啊。傍晚的時候發現他吊死在了房里,引起很大的騷動呢!」房東一臉沮喪,似乎在為自己的房子成為了凶宅而租不出去感到頭疼。
「那那個人的女兒怎麼樣了!」毛利小五郎逼近一步,怒喝道。
「女……女兒?」
「為了找他而來到東京的廣田雅美小姐啊!」
房東突然像是想明白的什麼事情似的,豁然開朗地說道︰「啊!原來那個人是離家出走啊!」
「我說他怎麼這麼奇怪,一年的房租一次付清,什麼都沒問就搬進去了,而且交房租用的全部都是新鈔,我就說肯定有隱情……」
「等等,如果你說女兒也來了的話,那她大概也在哪兒被殺了吧……」
「什麼意思?廣田先生不是自殺的嗎?」毛利小五郎臉頰上劃過一顆汗珠。
房東搖搖頭︰「不,我听刑警先生說,廣田先生是被人殺死的。」
「什麼?!」
……
警察局內。
「沒錯,的確是他殺,凶手把死者勒死之後,再將他吊到天花板上。」
「雖然目前還未掌握凶手的線索,但從死者身上的勒痕來看,凶手應該是一個高大的男子。」
目暮警部看著滿臉憤怒的毛利小五郎,告訴了他廣田健三的死亡情況。
他補充說道︰「我們雖然沒有看到你所說的那個女兒,但在現場找到了這個東西……」
說著,他將一副眼鏡遞到毛利小五郎手中。
「這、這不是雅美小姐的眼鏡嗎!」毛利小五郎端詳了片刻就馬上認出,這副鏡片又厚又圓的眼鏡正是之前廣田雅美小姐戴著的。
「難道雅美小姐她……」
「嗯。」目暮警部神色凝重,「雖然沒有找到尸體,但是說不定在哪里已經……」
毛利小五郎從目暮警部口中听聞如此噩耗,神情恍惚地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門。
院落中,一個戴墨鏡穿風衣的身影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
毛利偵探事務所。
柯南氣喘吁吁地打開事務所的門,頭上、頸後、衣服上全都是汗水。
剛剛,他想起來自己曾經將能夠定位的貼紙粘貼到了廣田雅美的手表上。
于是,他借助博士發明的追蹤眼鏡,獨自追到了一家彈珠店柏青哥當中。
但是就當他要找到自己的目標時,追蹤眼鏡在關鍵時候掉了鏈子,電量不足無法繼續工作。
被彈珠店的服務員趕出來後,他只好垂頭喪氣地回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他在彈珠店里撞到了廣田明的身上。此時,他還沒有發覺到,自己追蹤的目標,正是那個凶神惡煞的高大男人的手表。
柯南一進門,就看到他的小蘭姐姐站在窗前,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像是一尊雕塑。
「小蘭姐姐這是怎麼了?」他悄悄問著毛利小五郎。
「她啊,從回來起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了。」小五郎看了一眼女兒。
小蘭怔怔的看著窗外再熟悉不過的風景,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她怎麼也無法想象,那位孝順的廣田雅美小姐很有可能已經被壞人殺死或者擄走了。
忽然,她看見了一個相當可疑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高領風衣、戴著墨鏡,將自己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渾身上下仿佛都在散發著「我很可疑」的氣息,正朝著她家樓下的樓梯口走來。
看上去好像是要來拜訪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樣子。
但在這樣可疑的外表下,小蘭下意識覺得對方很有可能不懷好意。
「爸爸!好像有人來了。」她警惕地沖著小五郎小聲說道。
沒過幾秒,敲門聲響起。
毛利小五郎起身開門,入眼就是一個看上去就不像什麼好人的墨鏡風衣高大男子。
「你……你是……之前在廣田先生公寓那里的!」
毛利小五郎一下子想起來是在哪里曾經見過這個可以的家伙,結合目暮警部之前對他說的,殺死廣田健三的是一個高大的男子,他瞬間擺出了攻擊性的姿勢。
小蘭也走了過來,如果這人有什麼輕舉妄動,她能保證自己的踢擊下一秒就能踹到對方臉上。
「咦?源老師?」
這時,柯南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讓父女二人同時愣住了。
然後,他們便看見男子嘴角翹起,摘下墨鏡,赫然正是之前打過幾次交道的源槐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