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圓和尚發出慘叫,腦袋上鮮血淋灕,痛苦異常。
被江道一記拍在腦門上,哪怕不是刀刃,但江道的那種恐怖力量依然讓他有些承受不住,整個頸骨當場被拍的凹陷大半。
整個人的脖子竟只剩下了一小部分還在外面。
「你…你是江道?」
法圓和尚驚駭開口。
在他的身後,江道的身軀開始緩緩浮現而出,彌漫著一陣陣無比恐怖的氣息.
不知何時已經化為了八米多高,一身濃密的毛發,烏黑恐怖,眼瞳中暗紅與金黃交織,像是一個可怕巨猿,寬大手臂死死箍住法圓和尚。
「大師猜猜看,我現在能否殺死你?」
江道輕聲開口。
「你想干什麼?」
法圓和尚忍著痛苦,開口問道。
「不干什麼,就想知道一切,不要再告訴我,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再那樣說的話,我怕會忍不住直接殺死大師。」
江道開口。
「可…我們…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法圓和尚驚恐說道。
江道擠出一抹笑容,露出滿嘴細密牙齒,忽然將手中巨刃向著法圓和尚的一條肩膀緩緩切下,如同切入豆腐之中,沉重的刀刃緩緩下壓,沒有遇到絲毫阻礙,瞬間讓法圓和尚直接淒厲慘叫起來。
啊!
但他剛剛慘叫,整個扭曲的面龐就被江道的大手瞬間牢牢捂住,只能讓法圓和尚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整個右肩被緩緩切開,骨頭、經脈通通分離…
一時間黑血飄灑,肩膀連帶著手臂,直接墜落在地。
劇烈的疼痛感,幾乎讓法圓和尚直接痛昏過去。
「我勸大師還是實話實說,因為接下來的事,大師可能會支撐不住,比如,我會切了你身上一切凸起來的部分,包括鼻子和命根,大師覺得呢?」
江道聲音輕柔,如同再說一件極其平淡的事情。
法圓和尚瑟瑟發抖,驚恐無比,被江道牢牢捂住嘴巴,感覺到這一刻的江道簡直如同妖魔一樣。
江道的手掌忽然從法圓和尚的嘴巴處移開。
「江…江兄弟,誤會,真是誤會,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法圓和尚連忙說道
江道的眼神一冷,「看來大師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實話說吧,我在暗中盯著大師也不是一時半刻了,一些詭異的情況我也已經全部了解,比如說那種‘復制’,所以,我希望大師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你在監視我?」
法圓和尚心頭更駭。
這個江道到底跟蹤了自己多久?
連那種詭異的復制都知道了?
他注意到江道陰冷的目光之後,頓時心頭發抖,劇烈掙扎後,還是苦澀一嘆,「其實我們這次邀請你們過來,真實目的確實不是為了救出我老佛寺的那三位高僧,而是為了一樣極其重要的東西,叫做雙魚鏡…」
「雙魚鏡?什麼東西?」
江道皺眉。
「雙魚鏡…是一種無比詭異的邪物,乃是從神秘莫測的死域之中流傳出來的…具有很多神奇的作用,其中的一個…就是復制…」
說到這里,那法圓和尚露出一絲驚悸,道,「而且是極其完美的復制,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只要處在那東西的影響範圍內,都會被它直接復制…
不過剛開始復制的時候,復制出來的活物,實力還會比本體弱一些,但隨著時間推移,第二次、第三次的復制出現,復制出來的活物就會越來越接近本體…直到與本體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
江道驚疑。
這豈不是很可能會產生兩個完全相同的人?
那誰是本體?誰是復制體?
「你說這東西是從死域流傳出來的,死域的東西,怎麼會被你們知道?你們到底還了解多少東西?從頭到尾說出來!」
江道語氣一沉。
這天靈府隱瞞眾人的東西,絕對不少!
別的不說,能知道這東西的存在就是一種本事。
「這東西確實是從死域流出來的,不過那處死域曾經被守夜人的鮮血侵染過,所以變得不再那麼可怕…不久之前,我們老佛寺和除靈白家的人發現了那處奇特區域,在對那處奇特的區域探索之時,這才僥幸發現了里面的雙魚鏡…」
「可剛開始的時候,雙魚鏡的復制能力還極其微弱,只能復制出一些花草樹木和一些尋常的死物…」
「我們老佛寺發現之後,如獲至寶,原本是想將它帶回去,批量復制須龍草,可沒想到隨著時間推移,那雙魚鏡的復制能力竟在不斷地增強,慢慢地開始復制更多、更大的東西,最後竟復制出了活物,再到後來,我們老佛寺的那些高僧和除靈白家的強者,也全都遭遇了復制…」
「而且復制出來的人,全都極其可怕,使得我們的人死傷慘重,最終由我們的三位高僧和兩位除靈白家的人,封印了那個鏡面,一路從那處死域逃了出來。」
「可不成想,隨著他們逃出之後,還是出現了意外…」
「那三位高僧與我們最後一次的通信在一月之前,據他們所說,在經過古槐鎮的時候,鏡子之中逃出了一尊異常可怕的邪靈…再之後,那三位高僧的信息就全部消失不見…」
法圓和尚說道。
「然後你們又派人前來尋找過?」
江道問道。
「是的,在那之後,我們曾先先後後派出了很多高手進入鎮子,企圖找到那面鏡子,可詭異的是,所有人都在進入之後,都直接消失不見,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直到七八天前…」
法圓和尚臉上布滿驚色,「七八天前的時候,我們居然再次收到了那三位高僧的傳信,說那鏡子居然還在古槐鎮中,並讓我們盡快想辦法得到,所以我們才又組織了一次…」
原來如此!
江道心頭洶涌。
但依然感到不可思議。
這處鎮子除了一個可以自動復制人的鏡子外,居然還有一條異常可怕的邪靈!
「等等,你說這里還存在了一條邪靈,那豈不是說那邪靈也會被復制?」
江道忽然語氣一沉。
「不,沒有,那尊邪靈無比的詭異,在三位高僧的信中曾特別提示過,它並沒有被復制,依然還在鎮子中,但那邪靈卻無法靠近鏡子,似乎受到了一些神秘力量的制約。」
法圓和尚連忙說道。
「它也想得到鏡子?」
江道問道。
「應該…應該是的!」
法圓和尚開口。
江道的心頭迅速洶涌起來,臉色陰晴不定。
「該死…你們害慘我了!」
如果早知道這種情況,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過來的!
處在這里,完全是浪費時間。
而且隨時會有更可怕的危機。
啪嗒!啪嗒…
忽然!
江道寒毛一豎,敏銳的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陣詭異的腳步聲。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