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
江道眉頭微皺,從這黑衣人口中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和他猜得一樣。
王知縣故意放人出城,然後再令人在半途截殺,掠奪財產!
只不過!
「那城內的怪事是怎麼回事?是朝廷弄出來的嗎?」
江道問道。
「不知道,這個我真不知道,別殺我…」
那個黑衣人痛苦開口。
江道心中思索。
難道是朝廷和邪靈合作了?故意封鎖城池,讓邪靈殺人?
可目的呢?
「你學的武功是哪種?叫什麼名字?」
江道注視著黑衣人,開口問道。
「我學的是追風刀,還有毒砂掌…」
那人連忙開口。
「毒砂掌?好,你把這兩門武學傳給我,我饒你不死!」
江道說道。
「傳…傳給你?你真能饒我不死?」
那人問道。
「不傳的話,我就一刀刀把你身上的肉割下來,再逼你自己吞下去。」
江道語氣冰冷,俯視著他。
「好,我傳,我傳…」
黑衣人恐懼無比,連忙開口。
就這樣,他忍著手臂痛苦,先是向江道講起了毒砂掌的奧義,隨後又說起了追風刀的奧義和注意要領。
不知不覺,大半個晚上直接過去。
江道認認真真听講一遍,期間更是不斷詢問細節。
他也不擔心對方會騙他,因為一旦騙了他,面板之上便不會出現反應,自己第一時間就能得知。
後半夜的時候。
終于,面板之上出現了兩門新的絕學。
追風刀【可修改】
毒砂掌【可修改】
「總算沒白費功夫…」
王道眼神閃動。
「這下你…你能讓我走了吧?」
那個黑衣人驚恐道。
「為什麼每個反派死之前都會問這樣無腦的問題?」
嚓!
五指抓出,這這名黑衣人的額骨當場掏空,令他死于非命。
從對方見到他那一刻起,就注定死路一條。
江道長身而起,看向眼前的面板,開始修改。
刷!
面板上的字跡開始迅速改變,模模糊糊。
追風刀(六十年後)【不可修改】
毒砂掌(六十年後)【不可修改】
呼!
一剎那,江道的身軀再次發生了一種明顯改變,腦海中多出了無數信息,體內 里啪啦作響,身軀似乎突然變得更為健碩,身上的血管、肌肉更加結實,憑空之中多出了某種無形的可怕氣息。
尤其雙手,寬大了一圈,他能清晰感知雙手手心,似乎多出了一股氣流。
用力一崩,兩個手心會全部化為紅色,如同被朱砂所染。
這便是大成的毒砂掌!
掌心之內蘊含劇毒!
稍微觸踫一下,就會令人毒發身亡。
他再次看向面板,只見各項數據再次發生改變。
力量︰1.8
速度︰1.6
精神︰1.2
…
面板上,力量雖然只是提升了0.3,但實際上,他的力量起碼增加了七八倍不止。
力量每提升0.1,帶來的力量都起碼有兩倍左右。
江道看著掌心,再次萌生了之前的想法。
「我現在的實力應該能和邪靈斗一斗了吧?身軀的饑餓感也消失了,不再如之前一樣,需要補充能量。」
整整五門武學大成,全都練到六十年後的境界。
這種實力不說獨一無二,但在整個大業皇朝應該也不多見。
即便是鋼刀,他也能徒手捏碎。
甚至一般的兵刃砍在他身上,已經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
「邪靈…真的一點也無法對付?」
他眼神眯起。
隨著逐漸強大,他愈發想要試試邪靈。
江道忽然彎腰,從死掉的黑衣人首領懷中取出厚厚一摞銀票。
借助火把的光線,可以看到,基本上全都是大額銀票,小的一千兩,大的三千兩。
加一起起碼四五十萬兩銀子。
「這些銀票應該都是這幾天偷偷出城,被截殺的公子哥留下來的。」
畢竟城內的富商不少。
面對邪靈襲擊,肯定都會想盡辦法為自己家族延續香火。
可殊不知,在城內沒死在邪靈手中,出了城卻死在了土匪手中。
江道將這些銀票全部塞入懷中,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把鋼刀,插入腰間,回頭過來,沉聲說道,「今晚你們在破廟先過一夜,明天一早,老二帶著其他人去隔壁的豐州城避避,到了豐州城後給家里來信!」
幾個弟弟早已經被江道的手段,嚇到魂不附體。
听到這話,二弟江峰顫聲道,「大哥,那你呢?你不和我們一起走?」
江道深深看他一眼,道,「我得回去看看咱爹!」
他率先向著破廟走去。
幾個弟弟趕忙在身後跟向了江道。
小妹江如煙,依然在嘔吐不停,瑟瑟發抖,渾身酸軟無力,向著破廟艱難走去。
「如煙,你和我一起睡!」
江道看著如煙,開口說道。
江如煙雖然懼怕,但還是用力點頭,廟外這麼多尸體,讓她自己一個人睡,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的。
就這樣,一晚上迅速過去。
翌日一早。
江道將他爹給的那個黑色包裹交給老二江峰,吩咐道︰「里面的銀子你們省著點花,還有,不準欺負小妹,讓我知道誰欺負小妹,回頭我就親手剝了他的皮!」
他的眼神冰冷,在五個廢物弟弟身上掃了一眼。
五個弟弟全都嚇得打了個冷顫,連連諂笑。
「大哥放心,我們哪敢欺負小妹!」
「是啊是啊!」
…
「如煙,你跟著二哥一起走,到了豐州,記得回信!」
江道將小妹隨手拎起,放在了江峰的快馬上。
「大哥,你要小心…」
江如煙怯生生的開口。
江道輕輕點頭,轉身跨上快馬,再次向著衡州城方向奔去。
就這樣狼狽的逃了,他自己都覺得不是人。
連續五門武學大成,他不信一點作用都沒有。
哪怕殺不死邪靈,自保應該有余。
「駕、駕…」
二十分鐘後。
江道出現在衡州城下,向著上方大聲呼喊,「張捕頭,快開門,是我!」
城頭處的張捕頭臉色一驚,看向下方的江道。
沒事?
這小子怎麼可能沒事?
難道方標他們失手了?
「江公子,你的其他兄弟呢?」
張捕頭呼喊,企圖套一些話。
「張捕頭,你先開門,讓我入城再說!」
江道喊道。
張捕頭眉頭緊皺,深深思索,還是一揮手,讓人開了小門。
江道當即縱馬入城。
張捕頭迅速迎來,拱手微笑,「江公子,你昨晚不是有幾個兄弟嗎?他們去了哪里?」
「我將他們送到了登州城,自己便連夜回來了。」
江道說道。
「路上沒遇到事情?」
張捕頭狐疑。
「事情?什麼事情?」
江道故意問道。
「呃,沒事沒事。」
張捕頭呵呵一笑,不願多提,道,「江公子既然沒事,那就快回家吧,不過入了城,再想出去,可不行了!」
「多謝張捕頭!」
江道點頭,深深看了一眼張捕頭,內心冷笑,縱馬向著江府趕去。
王知縣敢陰自己。
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會算的了。
等弄清楚了邪靈的事情,再找王知縣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