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說的是真的。」
沉默避雨的諦听突然看了一眼王玥澹澹的說到,但語氣中的的不滿怕是是個人都能听得出來,但是到底是對誰不滿就不得而知了。
而王玥則呵呵一笑的說,
「當然,我可是正直又善良。」
說完有看了看諦听說,
「話說你就不考慮給老君打個電話問問他搞什麼?」
「不用你說我也打算這麼做。」
諦听看了看王玥,然後默默的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而這時小白好奇的看著王玥問,
「你是妖精麼?」
「對啊,怎麼了?」
王玥看著小白笑了笑,而小白則愣愣的回答到,
「你貌似不像山新說的那麼可怕嘛……」
這話把所有人都說愣住了,然後就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小白。
特別是小白懷里的小黑。
要不是他現在在小白懷里不敢亂來,怕是現在就已經逃跑了。
在座的要說可怕,估計一起加起來還不夠王玥湊個零頭,少女你是眼瞎麼?
同樣有這個想法的不只是小黑,瓊等人也是如此。
直接被小白這話把她們都給逗的忍俊不禁。
就連諦听都忍不住哼笑了一聲。
「小妹妹。」
智代都忍不住松開了在挼狼毛的手笑著說,
「你是我見到第一個對阿玥的第一印象覺得不可怕的。」
「同意。」
宗瀅也絲毫不給面子的說,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
說著兩人就呵呵的笑了起來。
「笑個屁……」
王玥對著幾人翻了翻白眼,然後看著一臉茫然的小白搖了搖頭,
「不過這年頭能這麼說的確實你是第一個。」
「為什麼?」
小白迷茫的看著王玥說,
「哥哥也是妖精,妖精不可怕啊。」
說著指了指諦听說,
「他貌似也不壞啊。」
「嗯……」
听著小白的話王玥呵呵一笑說,
「這還是分人的,」
「就像人類很難分得清好壞一樣,妖精也是一樣。」
「所以在我的概念里,我絕對是十足的壞人。」
「可你不是校董麼?那應該算老師吧?」
小白認真的說,
「老師絕對不是壞人,所以你不是壞人。」
「這是什麼奇怪的三觀,嗯……不對,應該說為什麼你三觀這麼正。」
王玥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後掃了一眼小白,然後丟給她一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笑著說,
「不過不管怎麼說,你這話我听的很受用,所以這是禮物。」
「哇,謝謝。」
小白接住王玥丟來的東西,是一個暗紅色的的球狀物體,放在手心里暖暖的,感覺因為抱著它暴雨所帶來的寒意都少了幾分。
不由的好奇問道,
「這是什麼啊?」
「好東西。」
王玥呵呵一笑沒有明說,
「回頭問問你哥哥,這玩意他應該會用的。」
瓊看了一眼小白手中的東西略有些驚訝的說,
「你還真舍得,這東西現在可不好找。」
「那是因為我它們才不好找。」
王玥澹定的一笑,
「畢竟當年我屯了一堆,那群家伙可是為了一根鳥翅膀願意拿兩個這玩意換。」
「現在鳥翅膀更值錢了哦阿玥。」
宗瀅冒頭看了一眼好奇的把玩著那個球的小白笑了笑說,
「畢竟物依稀為貴,相比靈核,鳥翅膀可是有妖精願意用法寶換的。」
「真的假的?」
王玥一臉不可思議,眼里都彷佛冒出了錢的符號,
「在哪在哪,讓我看看!」
「鳥翅膀我也有不少~」
「吶……論壇里就有,以物易物那一欄。」
「哦……平時我都不怎麼逛這里,真不知道……」
「但這都什麼破玩意?怎麼轉譯珠現在都成法寶了?」
「因為時代變了阿玥,現在轉譯珠的使用範圍更廣了,自然就開始有點跟不上供給了唄~」
「嘖嘖嘖,我記得當初我們那幾個轉譯珠都是找會館要的,省去了我不少學語言的時間。」
小白听到王玥和宗瀅的對話後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說,
「這個東西看起來很貴重,那我不能要。」
「弄壞了就不好了……」
「放心吧。」
一旁的瓊看著小白微微一笑,
「既然玥已經送給你了,那你就安心收下吧。」
「這對于他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確實~」
王玥也點了點頭,
「這玩意在我這怕是算最次的一類東西了,也就比靈草強一點。」
說著指了指瓊等人說,
「她們也都用不上所以放在我這也就是放爛而已~」
「哦……」
小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把東西收了下來。
而諦听這時候也已經打完電話,看向王玥說,
「老君要見你們。」
「見我?」
王玥翻了個白眼,
「他不會是想把我騙進去殺吧?」
「關于天明珠的事。」
「嘖……」
王玥看著一板一眼的諦听搖了搖頭說,
「行吧,反正來都來了,就去一趟好了。」
說完看向瓊等人問,
「你們呢?去麼?」
「不了。」
瓊搖了搖頭,
「學校雖然放假了但是還有不少事情需要準備,你還是把我們先送回去吧。」
一旁的墨韻也點了點頭,
「嗯,我也算了。」
「我也不去。」
「同上。」
四個人都表明理由表示因為有事所以不方便,但此乃借口,實際上是大家都不怎麼想去老君那。
哪怕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瓊等人還是不願意面對老君。
王玥也沒有強求點了點頭說,
「那行吧,我把你們送回去。」
「可是這麼大的雨不好走吧?」
小白有些擔心的問,
「房子其實夠大的,大姐姐可以等到雨停再走也不遲啊。」
「你這張小嘴,難怪玥會喜歡,是我都喜歡的不得了。」
墨韻看著小白那副擔心的樣子笑的眼楮都眯了起來,但是還是若有所指的說,
「不像某個家伙,從小到大那張小嘴就沒消停過。」
好吧,不是若有所指,墨韻的目標很明確。
畢竟和小白一比,小黑的那張嘴當初可是就沒停過。
全然就是色厲內扎的典範。
而小白懷里的小黑當然也不是以前的小屁孩,這種話到底是對誰說的他當然也听出來了。
看向墨韻那眯起來的眼楮,自己身上的毛都稍微直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