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玥听著墨韻的話,掃了一眼兩極分化極其嚴重的操場。
要麼是滿臉不屑的高傲,要麼是謹小慎微的膽小,一堆人和妖精里居然愣就是一個正常的都沒找出來。
隨即搖了搖頭說,
「誰知道呢。」
「畢竟我也不是那麼有經驗啊。」
一開始王玥挺遺憾沒有在這里看到老熟人的,畢竟這年頭看到一個熟悉的存在確實不容易。
但是現在王玥卻不這麼認為了。
在場真就是一群問題兒童。
不過也難怪,如果不是問題兒童,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時候來這所學校?
而且這個情況還不只是人類那邊有,會館的妖精也存在。
人群中若有若無的警惕和敵視王玥可是不用看都能感受得到的。
看著瓊還能微笑的發表開學演講,王玥就不由的揉了揉眉心。
這要讓他來估計這里已經是一場愛的教育了。
這可不行,有人看著呢,形象還是需要的。
等該走的都走了,再好好教教。
方法嘛……就現從最實用的開始。
想到這,王玥不由得笑出聲來,惹得墨韻翻了個白眼,
「看你笑的,想到辦法了?」
「嗯。」
王玥點了點頭嗅著墨韻的微香說道,
「有辦法了,不得不說還好都不是普通學生。」
「就是有點不道德,怕他們會受不了。」
王玥想了想然後有些憂郁對著墨韻問,
「我這算不算是步了那個校長後塵啊?」
「我管你?」
墨韻無視了王玥那本來就假的不行的憂郁說道,
「人已經給你都招過來了,你要還想要賺錢那人就必須要管好。」
「你自己選的不是麼?」
「你以前不是東珠孩子王麼?」
「哎……」
被墨韻這麼一說王玥真的抑郁了,
「我也沒想到一次能送來這麼多啊……」
「那就加油吧。」
墨韻轉過頭風情萬種的給了王玥一個眼神,然後從王玥身上站起來,
「我去和蓬來送來的那兩個家伙打聲招呼,她們會安分的。」
說著就轉身離開。
「是是~」
王玥笑著目送墨韻離開然後嘴里叨念到,
「果然如果不當惡龍的話似乎確實有點難管啊。」
「那麼……我也稍微做點什麼好了~」
說著,王玥突然放開了一絲自己的氣息。
隨即那恐怖的氣息就在王玥有意的引導下沖向了樓下的學生們。
對于被異能組送來的孩子來說,來到這里沒幾個真的高興的。
畢竟自己在外面本來是力量至上的學校霸王,畢竟自己的特殊是知道的。
作為一群處于叛逆期的孩子來說,真就沒有一個老老實實的。
而等自己被送進來後,卻發現自己並不特殊,這多少讓這群瘋慣了的孩子有些打擊。
當然對于這個學校的敵視就更大了。
看著台上正在演講的美女校長,台下的熊孩子們其實沒幾個听進去了。
神游不說有的甚至開始琢磨起該如何立威來讓以後的日子過的舒服。
而會館這邊送來的妖精也同樣在考慮如何讓那群看起來就滿是壞心思的熊孩子知道什麼叫做力量。
並且這樣的學生中,只有五六歲就有普通妖精水準的小家伙就有三五個。
真要打起來,怕是完虐沒有任何問題。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考慮好到底應該怎麼做時,一股讓人戰栗的氣息就掃過了操場上的所有學生。
隨後,操場上的學生莫名其妙的齊刷刷望向一個方向。
而那里正站著一個微笑的看著他們的男人。
看著那溫和的如同陽光一般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這群學生卻彷佛如同墜入冰窟一般。
彷佛那個笑容並不是在笑,而是在張開大口打算吃了他們一樣。
有的更是直接腳軟癱坐在了地上。
而那個男人則沒有在意這一點,只是用手指對準自己的眼楮,有拿手指了指他們表示自己在盯著他們後,隨即就離開了窗台。
而那股恐怖的氣息也隨即一掃而空。
可就算氣息消失了,一群人卻也還是大氣都不敢出,哪怕有人小聲嗚咽也會立刻被旁邊的人制止。
但是周圍的人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到這群孩子好像看了什麼,然後就受到了驚嚇。
等他們順著學生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除了一個開著的窗戶外什麼都沒有。
而在演講的瓊雖然也沒有感受到那股氣息,但也多少猜到了些什麼,微微一笑後說道,
「這里就是隨緣學校,希望各位學生能‘安全’,‘平靜’,‘開心’的畢業。」
「我說完了~」……
「意想不到的順利呢。」
辦公室內,一個被異能組上來當老師的成員說道,
「當初為了把他們騙來可是廢了不少口舌的,現在居然這麼安分。」
也不怪他這麼不可思議,畢竟這群孩子在當地可都是能評價為危險的存在。
讓這群孩子配合,光靠懷柔手段真的沒有多大效果。
同樣妖精那邊也是,想讓一群妖精听人類的話也是一個不那麼容易的情況。
「因為教官吧?」
另一個整理文件的成員說道,
「你沒見那群孩子齊刷刷的目光麼?鐵定是看到了什麼。」
「估計是玥大人的氣息吧?」
一個來自會館的妖精似乎猜到了什麼,
「玥大人的本體……很恐怖的。」
「恐怖?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來自異能組的老師深以為然,
「也是,如果是教官的話確實有可能。」
而另一個也點了點頭,然後好奇的看向會館的老師問,
「這麼說來,我們好像只知道教官是妖精,但教官的本體是什麼還真不知道。」
「所以教官的本體是什麼啊?很恐怖麼?」
「……」
所有會館的老師都沉默了一下然後其中一個搖了搖頭看向異能組的一眾老師認真的說,
「作為未來的同事,我不得不提醒你們一下。」
「有關玥大人的本體是什麼這個問題,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倒不是說不能說,而是說出來怕你們做噩夢。」
「……」
看著這個認真的會館老師,詢問的那個老師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然後干笑的說到,
「那……我還是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