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回來了。」
「挺不容易的，接下來要做什麼？」
「找個地方開個網吧然後玩游戲混吃等死。」
以上是王玥和某個老家伙的聊天內容，作為少量知道王玥去向的當事人，剛回來的王玥認為還是有必要給他報個平安的。
畢竟這些年自己周圍這幾位可都承了不少他們的情，這一點王玥很清楚。
只不過對于王玥來這里這件事，所有人都很抵觸，墨韻就不說了，甚至就連瓊和智代都不太原意見這個老家伙。
所以最終在接風酒宴結束了以後幾人雖然都跟著王玥回了天朝，但是跟著王玥來的卻一個都沒有。
這多少讓王玥有些尷尬，
「抱歉，老君。」
「呵呵呵，沒事。」
老君明白王玥的意思，就比如當年混沌能來老君這種事本身就是被王玥安排好的，雖然雙方有過幾次合作，但是要說王玥十分信任對方實在是算不上。
能讓無條件信任的，總歸就是那麼幾個人，除去了不好說以及實力不夠的意外，老君就成為了最佳的人選。
但也就是因此也導致老君被瓊她們記恨上了，畢竟明明知道對方知情卻就是不告訴你，雖然是有不讓她們太過憂心和失去希望這個因素在，但是即使如此還是讓他們無法再像以前一般尊敬老君。
能做到的就是最好不見。
「這本就是當初可以想到的。」
老君靠在自己的蒲團上笑著看著王玥說，
「總歸需要個合適的家伙做做惡人，是我的話也是情理之中。」
「您這樣我反倒會更尷尬。」
王玥抓了抓頭發苦笑了下，畢竟自己當初時間緊急真沒什麼好的選擇了，但老君卻搖了搖頭說，
「萬物皆有因果，你和我的因緣就是如此，你想想如果我們身份對調，你會做同樣的事情麼？」
「會。」
王玥猶豫都不帶猶豫的說，
「總歸是要有人做這個惡人的，如果是我也理所應當。」
「就是這樣。」
老君微微一笑看著王玥說，
「我的想法也就是如此，惡人總歸要有人當，由你來還是由我來，只不過是時運罷了。」
「況且相比我白玨那才是真的難受。」
「一邊瞞著你的消息，一邊偷偷的幫助她們，但最後還是不被接受。」
說到這老君搖了搖頭，
「但是當初如果他本身就參與了這件事想來也不會有你去太空的問題了。」
「誰知道呢，過去都過去了。」
王玥笑了笑說，
「不過白玨那是活該，天天跑天天跑，當初連找個人都找不到，讓他難受幾年應該的，還債罷了。」
「哈哈哈，說的有道理。」
老君哈哈一笑，然後從自己身後丟出了一片魂靈到王玥面前說，
「你的，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居然在您這？」
王玥看著這片殘缺的魂靈有點驚訝，因為這是他留給混沌的後手，當著老君面把魂靈直接吸收以後對老君又是做了個揖，
「多謝老君了，這樣我也省事沒必要跑趟歐洲了。」
「當初她離開的時候就把這個殘魂交給我了，估計是想著如果哪天你回來了再去歐洲多少有些不便。」
老君笑了笑，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王玥說，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什麼時候打開靈質空間的？」
「打開靈質空間？」
王玥听著老君的話愣了一下，
「對。」
老君微微一笑，看著王玥說，
「你還沒有發現麼？王玥，你已經是神仙了。」……
「這還真是……意想不到。」
王玥抓了抓頭發，就在十幾分鐘前，老君突然就說他已經是神仙了他還有些迷茫，但在老君的一番科普後王玥對比了一下自己的情況發現……自己可能好像真的已經打開靈質空間了。
「其實也不算奇怪，畢竟耶和華也算是老牌神仙了。」
但相比王玥，反倒是老君更能接受一點。
「我和白玨當年就討論過，如果你這次活著回來，想來成仙的概率非常高。」
「畢竟你這也是有先例的。」
「這還有先例？」
「當然。」
老君看著王玥驚訝的樣子不以為意的說，
「在妖精中特殊增強實力的方法通常有三種，分別是吞食，吞食魂靈以及吞食生靈。」
「其對應的也就是，吃人的妖怪，吃靈魂的魍魎以及生靈也不放過的索靈，而其中以索靈最為極端。」
「它們提升的速度極快，並且十分容易沉迷在那飛速成長的實力中然後去吞食更多的生靈，不管在哪里都是十分危險的存在。」
「但不代表索靈中就沒有吞食生靈但卻還是保持一定理智的存在，而這種索靈危險程度要明顯高于其他存在，所以通常它們就會被稱為凶獸。」
「但是雖說索靈實力因為其特殊的手段提升的極快，可它們所要經歷的瓶頸也更是大于所有妖精。」
「所以它們幾乎都會在某個瓶頸處卡主，但不代表索靈里面就沒有成功成為神仙的，只不過少之又少罷了。」
「像你這樣直接吞噬了一個神仙的，其實我們都不意外這個結果。」
「原來如此。」
王玥干笑了一下沒敢把自己好像不只是吃了一個神仙這件事說出來，然後開口說道，
「實際上听您這麼一說，我也不確定我到底什麼個情況。」
「因為我只有一個靈質空間是這個情況，雖然其他兩個也可以通過靈力共享來達到那個靈質空間一樣的效果，但如您所說打開了的只有一個。」
「這樣我也算是……神仙了？」
「無礙，這是正常的。」
面對王玥的疑惑老君十分耐心的解答到，
「作為過靈質空間的妖精雖然天賦上比別人要多很多手段，但是如果不是那種聚靈能力本身天賦異稟的存在實際上它們的修煉要比一般妖精困難的多，也算是有得有失。」
「像你這樣打開一個靈質空間的實際上就和正常的神仙沒有什麼區別了，更別提你的這個靈質空間還能反哺另外兩個。」
「得虧你決定留下來不再亂跑了，不然其他地方估計看著你這樣的存在都要聯合起來對你動手把你趕出去。」
「哇……听起來真可怕。」
王玥再次干笑，然後說出了他一直以來的疑惑，
「但白玨也是神仙啊，為什麼他亂跑就沒事？」
「它算是特例。」
老君笑了笑，
「畢竟哪怕是神仙也有因為化形問題苦惱的存在。」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