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迪沃特把所有巫師會的人趕了出去,歐文不由得搖了搖頭,
「真沒想到您居然能把他訓練成了您的看門狗。」
「但您這樣會讓我很苦惱的。」
說著如同老熟人一般給王玥熟練的沏了一杯茶後繼續說,
「巫師會的底蘊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差。」
「少來。」
王玥則隨意的靠在沙發上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如果不是你故意帶來他們會見到我?你在跟我擱這呢?」
說著拿起了茶喝了一口,正宗的毛尖茶,不由得又切了一聲,
「這麼好的茶居然留在你這實在是有點暴殄天物了。」
說完又盯著歐文說,
「還有你一定要頂著這張老臉和我對話麼?」
畢竟這張老臉他昨天見過,當然還有這張老臉後面的那張臉。
「您說話還是那麼的直接。」
歐文搖了搖頭,身上火焰燃燒,不一會,那個和王玥有一面之緣的女人再次出現在王玥面前對著王玥笑了笑,
「又見面了「凶獸玥」,我說過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是。」
王玥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畢竟是你的地盤,當然會再見的。」
說完放下茶杯手指微微一動後看著女人問,
「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德古拉的三代家主歐文?還是其他的什麼?」
「你可以叫我莉莉絲。」
女人在王玥動了動手指後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坐在了王玥對面微微一笑說,
「我的朋友或者敵人都這麼叫我。」
「哦~」
王玥上下打量了一下點了點頭,
「夜之魔女?久仰大名了。」
「看在你特別注重會館事宜的份上,我們應該暫時不是敵人,所以我也不會暴露你。」
王玥喝了口茶說,
「那麼我想你也應該拿出一點誠意。」
「比如你盯上我是為什麼?或者誰讓你盯著我的。」
听著王玥的話,莉莉絲挑了挑眉頭笑著問,
「你是怎麼認為一定是有人告訴我的?」
「不是誰都認識這個盒子的。」
王玥拿出了一個和昨天一模一樣的小盒子,但和昨天晚上不同的是,這個里面是裝著實實在在的大範圍殺傷性武器。
而王玥看著皺了皺眉頭的莉莉絲說,
「既然能知道它,那就說明你對我的了解絕對不止一點。」
「並且那個人可能很清楚這樣的盒子是干什麼用的。」
說完,王玥敲了敲茶杯問,
「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了麼?」
「很抱歉,不能。」
莉莉絲雖然看著那個盒子臉上已經沒有了那淡淡的笑意,但是還是搖頭拒絕了王玥的詢問,
「這是信譽問題,我可是一直很講信譽的,特別是作為我的朋友。」
「是麼?」
王玥見狀,也沒有什麼威脅什麼的,反而直接把盒子又收了起來說,
「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特別需要掩飾的事情。」
「況且我也只是想看看你背後是不是還有別人,現在看來是真的有了。」
「你詐我?」
听了王玥的話,莉莉絲不由得愣了一下,而王玥則直接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說,
「不然呢?我又不是什麼都知道的,不詐你怎麼知道我想知道的?」
「況且其實誰告訴你的或者誰傳播出來的不難猜。」
「九嬰對吧?能把凶獸兩個字叫出來的只有她了。」
莉莉絲沉默了,她突然不想和面前這個男人聊天了。
因為她發現這個看起來不大的男人明明是個妖精甚至是個凶獸,但說話方式卻更像是人類。
話里話外全是各種彎彎繞繞的潛台詞和一些目的。
而這種人類雖然在整個人類社會里不算多,但是莉莉絲這麼多年來也沒少見就是了。
比如當初騙走她一絲靈力作為種子的家伙。
看著完全沉默不想說話的莉莉絲,王玥笑的跟著勝利者一樣,畢竟這個女人讓他一晚上沒睡好覺,自己怎麼能讓她好受。
所以繼續開口說,
「你的那個朋友,就是九嬰找的人吧?」
「她說要幫我處理「懸賞」的問題,現在看來應該也是找了個幫忙的好手,並且還是你朋友。」
「再加上你叫出的名字和對我的看法,你那個朋友應該也是天朝的妖精,至少不會很弱。」
「一個不弱的天朝妖精,又能讓你來觀察一下我,對方也是個凶獸吧~」
「夠了。」
莉莉絲甩手就是一發暗黑色的血線從王玥身邊劃過洞穿了沙發。
「請停止你那無謂的猜測,這會讓我對你難得的好感變成反感。」
「一個喜歡瞎猜的男人是討不到女人歡心的。」
「說的好。」
王玥掃了一眼被洞穿的沙發那仿佛燒焦的洞口微微一笑說,
「但這句話同樣也適用于女人,喜歡瞎猜的女人是會讓男人厭煩的。」
說完王玥看著眼前這個聲名顯赫的女人,不,應該說女神莉莉絲,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畏懼,
「要不我們各退一步?你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盯著我,而我幫你保守秘密。」
「畢竟讓德古拉家族知道自己的家主根本不是血族應該情況會很糟糕吧?」
听著王玥的話,莉莉絲輕哼了一聲的說,
「不,你不會說出去的。」
「如果說了,那天朝和德古拉家的合作就完蛋了,甚至會直接因為誤會產生敵視,所以這個交易不成立。」
說著莉莉絲也盯著王玥說,
「不過換個條件倒是可以,如果你能說明你到底來歐洲干什麼,我就不介意告訴你我為什麼盯著你。」
「可以~」
王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莉莉絲的條件,
「原來你就想知道這個?那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來歐洲就是存粹的想來歐洲看看罷了,實際上和旅游沒什麼區別,走到哪是哪,說不定找到個合適的地方和當地的妖精人類交涉一下再建立個會館什麼的。」
「就這樣?」
听著王玥的話,莉莉絲有點不可思議,畢竟像王玥這樣的家伙居然沒有一點目的性的行動在她看來是不可思議的。
畢竟以她對王玥這種家伙的性格了解,如果不是有所規劃,王玥這種家伙是根本不會隨意挪窩的。
說好听點叫做穩重,說難听點就是慫,哪怕有實力也慫。
而王玥卻無所謂的說,
「對,就這樣,不然呢?我還要毀滅個世界?」
「拜托,我很閑麼?毀滅世界哪有出來玩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