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來,玥大人。」
瓊微微一笑看著帶著兩個小家伙回來的王玥表情有些不對,奇怪的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麼?玥大人?」
「你問她們。」
王玥無語的指了指拽著自己衣服愣是跟著自己回來的宗瀅和智代,無奈的說,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妖精也有叛逆期。」
「哼,阿玥就是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
不滿的智代氣呼呼的給了王玥腰一拳就跑到瓊的懷里哭訴,
「瓊姐姐,阿玥欺負我們。」
「我……」
王玥捂著被智代用力一錘的腰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喂!挨打的是我啊,怎麼看都是我才是那個被欺負的吧?
被約薩德接去市區的時候就已經對自己愛答不理了,現在還污蔑我。
看著一旁也已經跑過去悄悄跟瓊說著什麼的宗瀅,王玥覺得不能讓這兩個小鬼這樣下去了,自己名聲還要不要?
「我太慘了。」
說著王玥就一臉悲傷的的雙腿一軟倒在地上開始哭訴,
「我兩個徒弟給我帶帽子不說還要打我罵我,這師父當的好難啊……嗚……」
說著王玥的眼淚就滴答滴啊的流了下來,還哭的賊大聲。
一時間愣是吸引了不少妖精的注意,其中當然包括本來還在擂台邊盯著擂台的墨韻,
「怎麼了?怎麼了?我好像听到玥在……哭?」
墨韻仿佛發現大新聞一樣的幾個瞬移就來到瓊門口破門而入,但看著跪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王玥,墨韻卻跟卡了殼一樣。
立刻反手把門關上免得更多人瞄到房間內的情況,然後指著王玥對瓊問道,
「他這是怎麼了?」
「他這是活該。」
瓊微微一笑,完全沒有同情的意思看著王玥,甚至還嫌棄的看了王玥一眼,
「玥大人,您這再哭下去整個會館都要被您吸引來了,無限大人也在呢。」
「靠!你不早說。」
听著瓊這話王玥立刻一抹眼淚從地上爬起來,
「早知道他在我就換個方式演了,千萬別讓他听到了,我去辦事,回頭再來接她們這兩個小混蛋。」
說著王玥跟沒事人一樣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惡狠狠的瞪了兩個小家伙一眼,
「這次真的要被你們害死了。」
說完就和墨韻也打了個招呼立馬跑了。
這把墨韻看的一愣一愣的,王玥戲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這突然就演起來了還是讓墨韻有些莫名其妙。
只能轉頭看向瓊,
「所以這是發生了什麼?他的所謂戲精上身病又犯了?」
「啊,其實也沒什麼。」
瓊笑著模了模宗瀅和智代的頭,
「就是玥大人的一些小動作讓她們吃醋了。」
「阿玥就是笨蛋。」
埋在瓊懷里的智代又悶悶的說,
「明明我們才是他徒弟,笨蛋笨蛋大笨蛋!」
墨韻听著智代的話更加迷茫了,這哪跟哪啊,平時王玥什麼時候不是把他兩個小徒弟寵上天的?
要說王玥突然突然看上誰了,那更沒可能,那家伙明明智商情商都在線,但是在某些情況下卻傻的跟個傻瓜沒有區別。
讓他去看看上一個就見幾天的人,墨韻覺得還是瓊才更有可能性一些,自己都不是順位的。
似乎看出了墨韻的迷茫,所以宗瀅也走到墨韻身邊解釋到,
「韻姨,其實……」……
「你這是怎麼了?」
坐在一個運輸的妖精背上,無限一臉奇怪的看著唉聲嘆氣的王玥,
「剛剛我還听到……」
「你什麼都沒听到。」
王玥死死的盯著無限惡狠狠的說,
「听到了也給我忘掉。」
「……好。」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無限還是答應了王玥這莫名其妙的要求。
畢竟王玥突然犯病開始自導自演點什麼也不是第一次了,哪怕是無限也早已習慣。
倒是坐在最後的那個天朝政府的人員有點尷尬,這時候本來應該給王玥講一下具體內容和事項的,但是就現在這個情況愣是讓他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畢竟這個「玥」和他想象中的存在差距太多了。
如果不是他所熟識的無限確認了王玥的身份,他甚至有點懷疑會館是不是見王玥死活不打算回來所以隨便找了個人頂替一下。
無限也似乎看出了那人的尷尬,對著王玥開口說,
「這次找你來的原因你是知道的對吧?」
「嗯,听說了。」
一開口談正事,王玥雖然還是那副哀怨的表情,但是還是回答的無限的話,
「抓內鬼對吧?」
「嗯。」
無限點了點頭,
「因為波及面有點廣,所以我們要去幾個地方。」
「今晚要去的是天朝修者和異能者聚集地,確認那里面誰是叛徒。」
「嗯?修者?異能者?」
王玥有點奇怪的看著無限問,
「就是那種天生就帶各種能力的人和可以御劍飛行並且一臉仙風道骨的家伙?」
王玥的話讓無限愣了一下,但是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說,
「雖然有點不同,但是差不多吧。」
「這里面同樣有心靈系的異能者存在,再加上這件事本身就和你有關,所以……」
「所以他們就找上我做免費測謊儀吧?」
王玥隨意的回道,
「不要那麼緊張,我不會中途下車的,這種事本身就是互助互利,我當然不會拒絕。」
「我想也是。」
無限笑了笑,抬頭看著那萬里無雲的星空說,
「畢竟是我們的家。」
「誰說不是呢。」
王玥也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星星,嘆了口氣,轉頭對著那個天朝人員說,
「喂小哥,不要那麼緊張,妖精也是一個鼻子兩個耳朵,你叫什麼?」
「額……哦。」
那人愣了愣然後點頭說,
「玥大人您好,我叫張百忍。」
「叫不習慣就別叫了,那是妖精的中一種稱呼罷了。」
王玥擺了擺手說,
「叫我王玥就行。」
「……好的,王玥先生。」
張百忍見王玥那麼隨意,自己也略為放松了不少,松了口氣說,
「非常抱歉打擾你的行程,但是這件事實在事關重大,所以我代表國家政府非常感謝你願意幫助我們。」
「不至于。」
王玥指了指無限說,
「他剛剛都說的很清楚了,這件事本身就跟我有關,哪怕你們沒請我,如果讓我知道了我也會要求來的,所以不用專門因為這個謝我。」
「況且,天朝也是我的家,家門檻都被人踏了怎麼也得找回點場子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