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給我們的工具人一點熱烈的掌聲。」
回到了歐洲,王玥笑眯眯的看著身穿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不應該稱呼他為迪沃特才對。
歐里,智代還有福賈斯十分給面子的跟風鼓掌,而智代則坐在那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師傅胡鬧。
只不過經歷了信仰的崩潰和最尊敬的人背叛後,哪怕和王玥簽訂了契約,迪沃特的那張臉還是冷漠的如同寒冰一般。
「我會完成協議的。」
迪沃特冷冷的看著王玥,
「只要能復仇,我就是你最好的工具。」
「當然~」
王玥笑眯眯的說,
「我和那邊的過節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有我在絕對不會讓讓他們快樂的~」
「但在那之前你可別死了哦~少年郎。」
「那最好。」
迪沃特冷冷的看了一眼王玥,然後看向了似乎一直很快樂的智代還有在智代身邊笑盈盈的看著智代快樂的宗瀅。
平靜的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到兩人面前單膝跪下,右手抱拳放在左胸,低下頭說,
「我,迪沃特,根據協議,將成為智代大人和宗瀅大人最堅硬的盾,任何對兩位造成傷害的存在都將是我之敵,我會用盡一生守護兩位的安危,直至敵人踏過我的尸體。」
看著這一幕,哪怕知道對方和王玥是有契約的,但歐里和福賈斯對這個男人還是有些肅然起敬,要知道迪沃特現在的禮節在歐洲可以說是認主的一種騎士禮。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契約和王玥某種意義上的合作,迪沃特根本不需要做到這一步,因為到時候哪怕他不想做也會去做。
但完成騎士禮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這代表的事自己發自內心的去認同這件事。
想到這,福賈斯不由的看向微笑的王玥悄悄說,
「老板,這是歐洲騎士最重要的禮儀,代表著他的榮譽和臣服。」
「那種東西我並不相信。」
面對福賈斯的話,王玥卻只是搖了搖頭,
「宣誓不代表不能背叛,我就不信那個長矛角沒有宣誓過,還不是照樣該被背刺背刺。」
說著返頭就往車子的方向走去,邊走還邊說,
「我這個人從來不注重誓言,我只看他怎麼做。」
「所以加油吧工具人~我看好你哦~」
而迪沃特面對王玥可以說是諷刺的話並沒有反駁什麼,只是看著王玥的背影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智代和宗瀅再次致禮後,也跟著上了車。
雖然拖延了幾天的時間,但是並沒有給王玥帶來多少影響,相反因為這次銀嚎的事情至少保加利亞本地的雇佣者不會再傻傻的沖過來找事了。
畢竟本地有名號的銀嚎團說沒了就沒了,而且還是剛拿到情報的當天晚上人就沒了的,要說不怕收割者找上門那真的是假的。
雖然還是會有零零散散幾個腦瓜子不好的,但是至少再次給王玥省去了部分麻煩。
但保加利亞會稱為雇佣者的聚集區域當然不只是因為這里魚龍混雜,還有著另一種會造成麻煩的存在,那就是「魔物」。
而好巧不巧,王玥等人就被一頭魔物給盯上了。
看著面前這個足有一顆成年大樹差不多高的家伙,王玥面無表情的吐槽了一句,
「你確定這是魔獸而不是哥斯拉?」
因為這貨就和一個恐龍一樣,還是直立行走的那種,嘴角還留著如同岩漿一般高溫的粘稠液,現在正死死的盯著王玥的車。谷
「哥斯拉?」
福賈斯疑惑了一下解釋到,
「我不確定您說的哥斯拉是什麼,但這個確實是魔獸。」
「大部分魔獸都是因為吞噬同類導致的,它們強大並且極具攻擊性,有些還沒有意識,所以需要雇佣者定期處理。」
「向這種剛剛到達王級……額……妖王級別的魔獸其實已經算是比較麻煩的災害了。」
王玥看著已經對著車子伸出爪子打算抓取汽車的「哥斯拉」面無表情的說,
「也就是說這玩意就是歐洲版索靈咯?」
說著地上就立刻打來了一個巨大的貪食之口,根據重力的影響,把這個至少有幾輛車子面積大小的「哥斯拉」直接吞了進去。
吞完後舌忝了舌忝嘴唇看著地上因為恐慌胡亂扒拉導致倒了一片的樹木。
王玥聳聳肩轉頭對著面無表情看著剛剛那一切的迪沃特說,
「工具人上,清理一下。」
迪沃特也不反駁直接下車開始清理,而王玥則繼續看著福賈斯問,
「這種魔獸很多?」
「幾乎年年都有不少。」
福賈斯點了點頭說,
「向這個體系碩大的一般剛被發現就要立刻處理掉,不然很容易引起一系列的恐慌。」
「而對外通常會說是有什麼劇組正在拍電影什麼的,所以至少現在情況來說問題不算太大。」
「哦~我說為什麼總是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怪獸的爛片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听了福賈斯的話王玥也有些了然,確實用一種人可以理解的方法來安撫他們確實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實際上這種在後續上還是好處理,最麻煩的還是那種有智力的魔獸。」
福賈斯把著方向盤隨手叼起一根雪茄但是沒有點上,因為有孩子在是禁煙的,但不叼著點什麼福賈斯也有點難受,
「那種會隱藏在城市里,要找出來本身就困難,還會造成很多命案,那種才是我們這種小團隊的目標。」
說著指了指歐里說,
「歐里這方面特別敏感,所以很適合召出城市中那些‘異類’。」
「只不過在戰斗方面就有些不是那麼估計了,因為她那柄大鐮刀,不少人把她當做過凶殺案罪犯來著,‘收割者’這個名號就是這麼來的。」
「哦~我還以為這個名號是因為你呢。」
王玥笑了笑看著已經清理玩擋路的樹木順便一絲不苟的處理起路面的迪沃特,調笑著做了個射擊的姿勢說,
「我可沒忘記我們一照面你就把我住的地方給毀了這事,和她比起來,你才應該是那個恐怖分子。」
「額……」
福賈斯苦惱的抓了抓頭發,
「老板我們能忘了那事麼?我現在可是您手下最忠實的打工仔啊。」
「不,你不是。」
王玥呵呵一笑指了指迪沃特說,
「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