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雲紫很憂郁,她忽悠自己的好閨蜜做事目的就是為了自己的事情能省則省,只要不是和幻想鄉有關的事情八雲紫可以說一點都不想管,哪怕是會館的也一樣。
但這種話是不能明說的,畢竟王玥的不要臉她是見識過的,今天她要是敢這麼說,明天王玥估計真的又會拉一車的人來揍自己。
只不過她還是沒有想到王玥的不要臉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在她給自己閨蜜下套的同時,王玥其實也在給自己下套了。
而且這個套她不鑽也得走鑽,畢竟這個套還是她自己下的。
所以在老硬幣和老不要臉的交手過後,八雲紫這個老硬幣落敗了,跟著王玥在日之本現世找妖精。
而第一個被找上的就是在日之本人脈最廣並且名聲最響的河城凌取……
又是平淡的一天。
河城雜貨鋪雖說是各種雜貨五金都有,但實際上專門來買東西的人不多,除去一些駒場沒有的零件只能在她這購買外,來的基本上都是三年不開著開張吃三年的買賣。
再加上最近凌取的收入有點多所以對于開店更加百無聊賴了,甚至一度有了關店出去走走的想法。
只不過今天來的人打破了這難得的平淡。
「歡迎……」
看著面前的王玥,凌取古井無波,心里想著王玥這個大金主這次又是有什麼買賣。
但是看到王玥身後的八雲紫後,那死魚眼不由的跳了跳。
「啊……稀客,你不在你那一畝三分地繼續當你的鄉長怎麼又有空跑我這來?」
「阿啦,我可從來不是什麼鄉長哦~」
八雲紫掩嘴笑了下,又指了指王玥說,
「況且我只是跟著他來的。」
「看的出來。」
凌取看了看王玥又看了看八雲紫,嘴里吐槽到,
「只不過兩位來似乎不是不像是來做買賣啊。」
當初看到王玥的時候,凌取就一直把他和某個笑起來特別帶有惡意的女人聯系在一起,現在可好,兩個滿滿都是套路的家伙湊一起了。
這明顯不是來照顧自己生意的,更像是來搞事的。
「怎麼不是?來做買賣的?」
王玥笑眯眯的看著凌取說,
「我可是來做大買賣的。」
說著掏出十根金條放在凌取面前微笑的說,
「這次不是要情報,而是請你做一件小事。」
「幫我通知所有你知道的妖精,會館即將要在日之本建立,只要不違反會館的一些規矩,任何妖精都可以來。」
「我會讓紫在這里放置一個長時間的縫隙確保一定時間內任何想來的妖精都可以加入。」
听著王玥的話,一旁的八雲紫十分配合的在凌取的店鋪的門外開了個不大不小的門,似乎完全沒有給凌取拒絕的機會,甚至十分貼心的制作了一個結界,只有帶有靈力的人才能看得到縫隙的存在。
而凌取看著店外那個縫隙,能明顯的感覺到面前這兩位根本就是趕鴨子上架,哪怕自己拒絕,他們也會宣傳出去,只不過是這件事由她們自己做還是由王玥來做罷了。
想到這,凌取嘆了口氣手下了金條對著王玥問道,
「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麼?」
「當然有。」
王玥笑了笑,
「如果把你拉到我們這邊,那麼里會就會更加不安定了。」
「妖精和人類可以是合作關系,但絕對不是附庸關系,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但現在的日之本這方面問題還比較大,所以稍微幫他們改革一下算是表達我的善意吧~」
這話听起來十分大義凜然,但凌取感覺到的除了惡意還是惡意。
日之本什麼情況她不知道?可以說為了打壓妖怪日之本算得上是不遺余力了,除去一些早遠就和人類有關系的妖怪或者凌取這種危險程度不成正比的存在,日之本的妖怪其實過得沒多少特別好的。
一些偏遠地區和特殊地區還好,而由政府和里會把控的人之地,那就基本上是妖怪禁區了。
再外加妖怪在某些方面可以開發黑科技這個原因,拿妖怪做實驗這種事里會其實沒少做。
雖然王玥上次一次性打掉了里會整個實驗科以及團滅了掌管實驗科的天梭家,但是只要這件事還會帶來利益,新的實驗科和家族不久之後就會又一次出現。
說實話這種事凌取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畢竟她要保下這塊駒場已經是她最大的限度了,所以面對這種事情,只要于自己無關凌取通常都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當初智代的事其實也是這樣,只不過沒想到王玥這種一肚子壞水的家伙會狂暴到那種地步。
而現在,這最後的惡意終究還是殺向自己了。
但凌取還是打算做最後的掙扎,
「櫻怎麼辦?你知道她無法離開那座山的。」
「好辦~」
王玥笑眯眯的指了指八雲紫說,
「我這不是帶來了解決辦法麼?八雲搬家公司你指的擁有,不就一座山麼~她來~」
這下不只是河城凌取,就連八雲紫都有些詫異。
「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的。」
王玥笑眯眯的看著八雲紫說,
「我可是給你準備了兩個大單呢,這個山算什麼,回頭我還給你準備了個城堡。」
說著還拍了拍臉色不太好看的八雲紫,
「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回頭如果會館給你提成記得分我一些~中間商總歸要賺點差價不是?」
看著王玥那雙笑著已經眯起來的眼楮八雲紫發現這個賊船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坑,但是還是嘆了口氣答應下來,畢竟不答應也不行。
而這種搬運對于八雲紫來說其實也沒有困難到完全無法的地步,只不過會很累而已。
見八雲紫默認下來,王玥又返頭看向河城凌取,
「那麼還有什麼問題麼?前里會成員,河城凌取小姐?哦還有蟲酉先生?」
隨著王玥的話落,蟲酉喝著酒從里屋走了出來,
「我沒有意見。」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
河城凌取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己身邊這個不著調的酒鬼,而蟲酉只是聳了聳肩說,
「知道,不過凌取啊,有時候你就是想太多了,現在日之本妖精的情況能比這件事發生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