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道館的王玥有些無所事事,
因為自己要做的事情得等到晚上才行。
現在做什麼,王玥還真沒想好。
出來只不過是為了讓宗瀅會去睡一會罷了,
似乎因為他的原因宗瀅受到的刺激有點大,
整個人成了一個半自閉狀態,
這可不行,
他這麼聰明絕頂的家伙怎麼能交出一個只會修煉的修煉狂憨憨?
勞逸結合嘛,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只不過出來了以後發現這附近好像確實沒有什麼特別能逛得了。
王玥熟悉的一些東西該逛的都逛完了,
至于沒逛到的基本上就是人了。
風子不知道在哪,
有紀寧的話估計找他哥就能踫到,
不過他哥其實也挺難找的。
小琴美倒是容易找,
但說實話就自己這文化水平……感覺去了存粹是找虐,
就算王玥想救救人家父母,
踫上了提點人家兩句人家還不一定會信來著。
至于傻瓜春園和人渣岡崎這兩個嘛……一個現在沒在這,
另一個自己也不待見,
沒必要專門去踫一踫。
所以一時間王玥還真不知道該去哪消磨一下時間。
在路上無所事事的閑逛了一會後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在一個居酒屋里存了錢來著,
眼楮一亮就往居酒屋的方向跑。
喝酒嘛,不是最消磨時間的事情?
由于還是下午並且也不是周末,
王玥居酒屋的人還是很冷清,
只不過這次還已經有一個人在里面了。
王玥沒有要打擾的意思,
只是朝酒吧老板招了招手笑了一下,
老板也看到王玥笑了笑,
返頭就去拿啤酒。
他對王玥印象很深刻,
畢竟像他這樣能喝還喝的那麼郁悶的家伙其實不多。
而且這家伙還死活要多給自己錢說存在這下次來,
這幾天沒來老板還以為他只不過是為了感謝找個理由罷了。
和上次不同,
這次的王玥直接在吧台坐下,
把事先背好的包放下開始拿著漫畫和字典又一次開始了自己的追讀大業。
這讓抱著啤酒回來的老板有些哭笑不得,
他這來發泄的有,放松的有,逃避現實的也有,
但真就沒有見過王玥這樣的。
上一次的王玥就不算太正常,
這次就更不正常了,
再加上現在因為時間不對的冷冷清清,
這讓老板有了種自己開的是咖啡館的感覺。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老板把啤酒放下後,
又按照上次的給王玥準備了一碟芥末章魚刺身說,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來了。」
「說什麼呢。」
王玥隨手打開一瓶酒一邊喝一邊看漫畫說,
「我可是留了不少錢呢,怎麼可能不來,我們可是約好了。」
「可這也不是第二天了。」
似乎因為王玥不像上次一樣那麼抑郁,
沒什麼事情的老板也坐在那聊了起來,
「要是換個居酒屋,你還真不一定能把錢存上,我都差點想賴賬呢。」
「賴就賴吧。」
王玥一點都不在意。
「那天你白送的那碟芥末章魚,也挺值得的。」
「哈哈哈哈。」
老板也笑的很開心,
對著旁邊的人招了招手說,
「喂,直幸他就是我那天說的男人,是不是很有趣?」
那個在一旁喝酒的男人看了眼王玥也笑了笑,
「確實,果然是很灑月兌了的一個男人。」
王玥看著這個男人也笑了笑,
「你也是個很有趣的男人。」
這個時間,一個穿著筆挺的男人居然在喝酒,
很難讓王玥不多想什麼。
「灑月兌只是基于可以處理問題罷了,處理不了的問題居然一直壓在心上是做不到灑月兌的。」
王玥合上漫畫拿起酒瓶對著直幸書,
「別看我這樣,我又不是上帝,沒法做到世界圍著我轉,只能去好好適應這個世界罷了。」
「所以我算不上是什麼灑月兌的人,最多是一個更能把事情壓在心里的男人罷了。」
直幸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又笑了起來,似乎向踫見了知音一般,
拿著酒杯在王玥的瓶子上踫了一下,
「你說的對,只不過是個更能把事情壓在心里的男人罷了。」
把酒喝完後,對著老板說,
「謝謝,幫我結賬吧。」
「今天這麼早?」
老板有點奇怪,
他倒是不怎麼在意直幸多留一會的那點酒錢,
畢竟是熟客了,
很多時候老板還會給他優惠。
就像王玥那時候一樣,
這個男人一般來的話都會喝很長一段時間,
既不是發泄也不是放松,
存粹是為了抒放悲傷罷了。
「不了。」
直幸笑了笑,
「我的兒子在等我,這段時間承蒙你照顧了。」
說著還朝老板鞠了個躬,
然後微微的朝王玥致意一下後就走了出去。
王玥也拿著瓶子朝男人的背影致意了一下,
自言自語到,
「沒能把你壓垮的,只會讓你更強大,真TM是一句屁話。」
「沒能被壓垮,只不過是因為不能被壓垮罷了,強大?呵呵……」
嘲諷了不知道誰後,
王玥又返頭開始看自己的漫畫。
倒是老板看著直幸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
對著王玥有些不滿的說,
「你可是一下就趕走了我一個大客戶呢。」
他有種直覺,直幸這次走,可能就不會再來了。
「說什麼呢。」
王玥十分淡定的邊喝邊看,
甚至頭都沒抬一下的說。
「壓力這種東西怎麼會說沒有就沒有的,只不過今天他緩解的快罷了。」
「這個男人,只有這麼一種抒發手段了。」
老板古怪的看了看王玥,
「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哲學家。」
王玥抬起頭翻了翻白眼,
「拜托,哲學那種東西跟我真是一桿子都打不上,你要說生物學我到可能還有些研究。」
說著隨手遞了一瓶啤酒給老板,
「這只不過是所謂的人生罷了。」
「況且我不是還在這喝麼?難道我喝的不多?老板你是打算給我免單麼?」
「人生啊……」
老板也有點感嘆,
接過王玥手里的酒打開在王玥的瓶子上踫了一下,
「說的對,這就是人生啊,敬人生……」
說完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至于王玥說的免單什麼的,
他當然是听都沒听到。
王玥當然也沒抓著這種事不放,
看著老板打算一口氣喝掉一瓶的樣子,
自然也看的出老板也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想著真的是誰都不容易,
虛空敬了一下說,
「敬人生。」
一口氣把一瓶酒都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