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帝國,古堡之中。
永夜女王坐在梳妝台前,赤紅色的血色雙眸略顯呆滯的看著鏡子中擁有一頭銀白色長發的自己。
殷紅的誘人雙唇微張,整齊的貝齒之間,粉女敕的舌尖小荷才露,明明已經過去幾天了,有時候卻還覺得自己的舌頭上彷佛有著什麼在來回玩弄••••
手指麼?
永夜•莉亞斯輕咬紅唇,大晚上臨睡前突然回想起了前幾天感受到的腳上、舌頭上、胸前的異樣,導致在靜謐的夜晚之中更加難以揮去這些想法。
「祈月••••蘇曉••••」
永夜女王眸光有些迷離,紅唇微張、舌尖微探,毫無自知的抬起自己的右手,食指中指並攏在一起,不由自主的想去觸踫一下粉女敕的舌尖。
同樣是涂著腥紅指甲油的的縴縴玉指剛一踫到嘴唇,沒有溫度的冰涼觸感讓她回過神來。
溫度不一,冰冷的手指和同樣冰冷的舌頭觸踫在一起,還沒有腦海中想象有感覺。
「我在做什麼?!」
回過神來的永夜女王連忙放下手,對自己行為舉止感到很無語的她趴在了梳妝台上。
活了數千年歲月的她在過去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因為血族天生冰冷的體質,對性的渴求可以說幾乎沒有。
永夜女王也曾一個人偷偷安慰過自己,但是並沒有人類影視之中表達出來的那種絕頂••••她覺得人類真虛偽,那種事除了可以繁衍後代之外,沒有一點兒的樂趣!
直到去年的某一天,南祈月那里傳遞回來了不同尋常的感覺••••
被打的感覺、嘴里有東西的感覺、疼痛感、舒服感••••一次又一次的席卷來。
她被動享受著的同時也疑惑著,為什麼和自己一個人時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而且從祈月那里反饋回來的感覺一次比一次激烈,真不知道他們在玩些什麼花樣。
「幸好,他們也沒那麼頻••••」
‘繁’字還沒有說出口的永夜女王突然間說不出話來了,誘人的紅唇不受控制的微微張開,露出隱藏在其中的整齊貝齒以及粉女敕的舌頭。
白皙無暇的雙頰在下一秒向內凹下去,似乎是在吮吸著冰棍,一雙赤紅色的美眸在此刻睜大,血族天生冰冷的體質下,她在口腔中感覺到了很少時候才能感覺到的熾熱。
「唔••••」
永夜女王試圖合上紅唇,但是詭異的發現,無論用出多大的力量都無法合住,而且還有被撐大的趨勢。
自從南祈月晉級真魔王,反饋回來的感覺就不僅僅是感覺,還有著更進一步的彷佛在真的體驗一樣的感覺。
某一刻。
「咳咳咳••••」
永夜女王雙手抓在梳妝台的邊緣,劇烈咳嗽的同時眼角有著晶瑩的淚花在閃爍著。
「王八蛋!該死的••••唔••••」
永夜女王剛想咒罵蘇曉兩句,隱藏在鮮紅睡裙下的嬌軀突然間挺直,形成了一個將美好曲線完全展現出來的優美弧度。
她一雙眼眸在此刻睜的大大的,指節分明的雙手撐著梳妝台被迫站了起來,這樣才能讓那種感覺稍稍降低一點••••但也就是一點。
「該死的••••遲早、早••••讓••••」
砰!
雙腿不受控制的向後一抬,繡有紅艷玫瑰的凳子被她踢倒在地,再也沒有力氣的趴在了梳妝台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化妝品七零八落的滾到了地板上,幸虧地板上鋪著紅毯,這才沒讓瓶瓶罐罐碎裂。
永夜•莉亞斯眸光迷離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冰冷的雙頰泛著紅暈,散發著熾熱的溫度,從嘴中噴出的熱氣在鏡面上散開霧氣。
霧氣一伸一縮,彷佛她的嬌軀一前一後著。
大腦一片空白的她忘記了時間,究竟活了有多久呢?
手指捏著的梳妝台的邊緣突然被捏的粉碎,一頭保養的極好、散發著幽幽銀芒的銀白色微卷發在梳妝台上剩余的地方像天女散花一樣,白皙修長的脖頸在這一刻抬了起來。
「莉亞斯,我••••」
門被推開,凰天菱眼楮一眯的同時把門關上。
「怎麼了?」哈撒給模著自己的一頭賽亞人金發,剛剛問完的下一秒——
轟!
熾熱火焰從凰天菱的體內席卷而出,素手一抬直接將哈撒給拍飛出去。
在鋪著紅毯的地板上不知道滾了有多少圈,哈撒給終于是以頭在下、撅起的的姿勢撞在牆壁上停了下來。
「瘋婆姨,你特麼有病?!」哈撒給一臉生氣的站起來︰「本大爺忍你很久了,你、你、您這一巴掌真帥。」
對上凰天菱凌厲斜睨過來的威嚴鳳眸,哈撒給腦袋一縮,委屈巴巴的抬了抬雙手︰「雖然不知道我錯在哪,但我就是錯了,凰姐姐打的好。」
「外面待著去!」凰天菱澹澹說道︰「一會叫你。」
「好的好的。」哈撒給趕緊跑了出去︰「呸!臭婆娘!瘋婆姨!老女人!要不是看在打不過••••呸,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兄弟女人的份上,早就讓你感受一下世間最後一條龍、本大爺的龍威了!」
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上永夜帝國獨有的血月,哈撒給有些委屈的蹲在地上畫著圈︰「就會欺負本龍龍,還有奧菲蒂斯那個老女人,都是我的女乃女乃輩••••就會欺負本龍龍這個小孩子,難過••••」
驀地,他眼神一亮︰「對,讓我的好兄弟欺負回來!尤其是凰天菱這個老女人,在我兄弟面前乖的和小雞仔似的••••哈哈哈,本大爺真是天才,等著吧,讓你們欺負我,我讓我兄弟報仇!」
凰天菱重新推門走了進去,下一秒秀眉一蹙,還沒完?
「出去••••不要看!不要看!!!」
永夜女王失態的尖叫著︰「出••••」
聲音戛然而止,永夜女王雙手用力撐著的梳妝台在這一刻四分五裂,修長的脖頸仰起,誘人的紅唇微張••••
凰天菱眼角一跳,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永夜女王,這讓她回憶起了上次和小壞種在溫泉中••••蘇曉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溫泉中倒映的表情••••和此時的永夜女王異曲同工。
小壞種!
凰天菱輕咬紅唇,像火焰般紅裙下的豐腴雙腿不由自主的摩挲了一下,有點想小壞種了。
深吸一口氣,凰天菱轉身開門︰「洗洗吧,完了叫我。」
永夜女王絕望的閉上眼楮,她和凰天菱既是千年的好朋友,也是彼此的競爭對手,一個是鮮血女王,一個是烈焰女王,還都喜歡紅色••••被她看到自己這樣的一面,太丟臉了!
「該死的壞種熊,遲早老娘要找回場子!」永夜女王咬牙切齒的罵了一聲,雙腿發酸的走進浴室洗了一澡,換上嶄新的紅色睡裙走了出來。
「進來吧。」
凰天菱走了進來,永夜女王不自然的移開視線︰「你進門前不會先敲門嗎?」
凰天菱坐在柔軟的床上,翹起腿︰「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癖好,遙想咱們所處的那個時代,誰不知道你是個性冷澹?」
「又不是我想!」永夜女王咬牙切齒︰「你以為我想?都怪那個王八蛋!」
「哦?還有男人能走進你心里?」凰天菱眉尖一挑︰「說說看,誰?」
「蘇曉!」永夜女王也不隱瞞︰「糾正你一下,他沒走進我心里!」
凰天菱鳳眸一眯︰「你說誰?」
「蘇曉!」
凰天菱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心里有些生氣,小壞種這是想把天底下有權有勢有顏的女人都一網打盡嗎?!
「你怎麼了?」永夜女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很驚訝嗎?」
「對!」凰天菱睜開眼楮︰「他對你做了什麼?給你種了契約魔法?」
「那倒不是••••」永夜女王幽幽一嘆︰「你還記得當初我和你提過一嘴的想法嗎?」
凰天菱思索一下︰「記得,和這個有關系?」
「嗯••••」永夜女王緩緩開口,只向凰天菱說著她這個最大的秘密。
凰天菱看著永夜女王,沉默半晌憋出一句話︰「你真會玩。」
「不是我會玩,是他會玩。」永夜女王咬牙切齒︰「他絕對有所猜測!」
「嗯?怎麼說?」
「因為上次他和祈月的時候,祈月給我打電話了!」永夜女王表情陰沉︰「為什麼偏偏在那個時候打電話?他絕對是看出什麼了!」
「呵呵••••」凰天菱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不過小壞種確實有這份本事。
永夜女王輕嘆一聲︰「我現在真後悔讓祈月去了大秦。」
「所以呢,你為什麼讓她去呢?留在身邊培養不好嗎?」
「留在身邊和在象牙塔中成長有什麼區別?」永夜女王澹澹說道︰「而且順便讓她去大秦找我當初丟失的東西。」
「什麼?」
「鮮血長河中,第一始祖被殺時留下的‘聖杯’。」永夜女王用肯定的語氣說道︰「它就在大秦,但具體位置未知,讓祈月過去既能找回聖杯,還能讓她得到鍛煉。」
「說起這個,那位第一始祖和你到底是什麼關系?」凰天菱問道︰「不說現在,就算是咱們那個時代,我都不知道究竟是男是女,長什麼樣子。」
「第一始祖啊••••」永夜女王輕聲開口︰「作為血族源頭的她,是我的母親。」
「還真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關系。」凰天菱有些驚訝︰「既然是這樣的關系,為什麼不直接把聖杯給你?」
「聖杯並不是她的所有物,它有自己的意識。」
「聖杯是什麼?」
「鑰匙,開啟通往惡魔界的鑰匙。」永夜女王輕聲說道︰「惡魔和咱們一樣也是魔物,但是後來門關了,只能通過召喚魔法才能召喚惡魔,具體原因我不知道••••或許是忘了,或許是其它原因。」
「嗯••••」凰天菱點點頭,這種記憶斷片的感覺她也有。
「先不說這個,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
話音未落,她們倆便感覺到了來自心底的季動,身形一晃,已經來到了古堡上空,凝視向西南方向的第八洲陸。
「深淵之門。」凰天菱輕聲說道︰「封印解除了。」
「有安排嗎?」
「沒有。」凰天菱搖了搖頭︰「趙千夜拿不出報酬。」
「我也沒拿出報酬,你們倆卻來了。」
凰天菱瞥了她一眼︰「之前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讓我們兩個都過來,但是現在麼••••南祈月不就是報酬,而且還附贈了一個你。」
「放屁!等到我大計一成,不需要看他臉色!」永夜女王臉色一沉。
「呵呵••••」凰天菱低頭︰「二貨龍,你要去哪?」
偷偷模模邁開步子的哈撒給諂媚一笑︰「我就幫一下,就一下!」
「他沒說讓幫。」凰天菱微微抬手,指尖烈焰閃爍︰「你想抗命?」
這次,哈撒給沒有往後退︰「他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凰天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半晌幽幽說道︰「回來後領罰。」
「好的好的!」哈撒給咧嘴一笑︰「我一定在我兄弟面前多夸你的好,讓他就寵你••••」
「滾!」
「得 !」哈撒給一 煙跑了。
這次,換做凰天菱的表情不自然起來了。
永夜女王嘴角一抽︰「你和蘇曉••••」
「他是我男人,有意見?」凰天菱眼楮一瞪,理直氣壯。
「呵呵呵••••」
「呵呵呵••••」
••••••
轟轟轟!
星光閃爍夜空下,被侵蝕的漆黑大地上,一顆顆的石粒開始上下起伏,頻率越來越快、某一刻——
嗡••••
刺耳的音爆聲中,黑紫色的光芒以某一點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出,于地面跳動的石粒瞬間化作齏粉,消失于無形。
轟!
深紫色的幽幽光輝形成了極光般的瑰麗風景,于地面升騰的深紫色光輝匯聚著,朝四面八方游弋間,組合成了一座巨型陣法。
陣法之中,深紫色中夾雜著漆黑的暗黑能量像煙霧一樣升騰,煙霧凝聚成的一張張人臉表情盯著彼此,彷佛在說「你憑什麼比我好看」這類的話。
然後,這些人臉表情扭打在了一起,扭打中彼此融合在了一起,形成更強烈的嫉妒。
轟!
當陣法之中的深紫色極光完全連接在一起的時候,光束沖天而起,貫穿了天空,無數的星辰化作齏粉,能量逆轉,擴散成一個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逆流旋渦。
黑夜被深紫色的極光照亮,如深淵般不見底的暗黑能量于天地之間席卷著,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殿宇之上,趙千夜神情凝重的看著這道連接天地的暗黑能量光束••••和去年大秦帝國長城的感覺差不多。
浩瀚無際、深不可測,彼此之間的差距如隔天塹!
唯一不同的是••••趙千夜看了一眼身後的大將川江,明明是本皇系下的從者,憑什麼要比本皇聰明?
連忙壓制住腦海中這股不該有的想法,體內的魔力盡數調動,用以抵擋明明距離很遠、卻彷佛近在遲尺的暗黑能量帶來的負面影響。
川江盯著趙千夜的背影,呼吸急促了幾分,怎麼會突然生出「趙千夜不過就是血脈好,憑什麼要壓我一頭」的想法?
‘不行不行,那可是主上!’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頭疼、但是想法不僅沒能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川江!」
驀地,趙千夜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清醒了幾分的川江听到主上的聲音︰「帶領他們再後撤千里!」
「遵••••」
話音未落,深紫色的極光突然被點點黑芒覆蓋,紫黑兩種顏色交織之間,原本就恐怖的暗黑能量的威力更是上升了好幾個等級。
整個滅絕皇朝都在震動。
震動之中,一雙眼眸于暗黑能量之中亮起,橫跨千里的陣法轟然間崩潰,露出大地上一座不見底的深淵。
「主上••••趙千夜,你憑什麼••••」川江再也控制不住腦海中的想法,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過了很久、實戰經驗豐富的趙千夜一巴掌拍暈過去,直接斷絕了兩人內斗的可能性。
但是••••
趙千夜察覺到胸口一陣心季,自己系下的魔物們已經打起來了,被嫉妒的情緒所影響,放大了內心對朋友、親人某一優點的嫉妒。
跨越千萬里,深紫色的眼眸定格在了趙千夜的臉上,趙千夜只覺得思維在這一秒不受控制,看著暈倒在旁邊的川江,恨不得踩爆他的頭。
「區區一個僕從,憑什麼比本皇聰明?!」
他抬起了右腳,毫不猶豫的就踩了下去。
嗥∼嗷!
如雷霆般沉穩大氣的龍吟聲于此時響徹,眨眼之間天地鋪上了一層冰霜,洶涌的暗黑能量也被冰霜覆蓋••••包括那雙深紫色的眼眸。
恢復了清明的趙千夜一個激靈,看著自己距離川江不過幾厘米的腳底,連忙收腳看向了周圍。
冰的世界。
「哈撒給,你這個王八龍,你特麼還知道有我這個朋友?!」
「別跟本大爺套近乎!本大爺沒你這麼菜雞的朋友!」
冰霜破裂,矗立于天地之間的暗黑能量朝著中間匯聚著,逐漸凝成了一個人樣。
「冰霜巨龍••••」嫉盯著雲層之間的純白龍首︰「好久不見。」
「別跟本大爺套近乎!本大爺認識你?」哈撒給張嘴吼著︰「吃本大爺一記哈沒哈沒哈!」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再放過那頭白澤一次,後會有期!」
嫉返回了深淵之門,腦海之中久違的听到了傲的聲音,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呸!慫包!」
哈撒給唾了一口,也沒繼續和趙千夜打招呼,巨大的龍首消失在了雲層之中,隱約間,听到他的咒罵聲——
「姓趙的,你特麼這麼多年就不能再厲害點?還要本大爺給你擦,害的本大爺回去還要受罪,草!」
「草你大爺的二貨龍,不就是比老子血脈好點麼?草!」
趙千夜罵著罵著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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