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天也沒敢來找梅艷方和梅愛方,為此,梅艷方兩姐妹非常的感激李博,是他幫她們擺月兌了吸血鬼一樣的母親。
只是沒想到,梅艷方母親是不敢來公司鬧事,但卻不知她從什麼地方知道梅艷方住的公寓,她就跑去公寓那邊騷擾梅艷方兩姐妹,吵著鬧著,就是想從兩姐妹那里搞錢。
畢竟沒有兩姐妹幫她賺錢,梅艷方母親和她好吃懶做兒子,已經是彈盡糧絕了。
梅艷方是不打算理會,但梅愛方卻心軟,每次來鬧事,梅愛方都會給她母親一筆錢,這也助長了梅艷方母親的囂張氣焰。
好在公寓那邊保安還是非常盡忠職守,每次都把梅艷方母親趕得遠遠,避免騷擾住在公寓里的其余住戶。
「阿芳,新年後,公司會幫你安排工作,先會幫你出專輯,等出名後,會給你安排演唱會,上電視台,或者一些活動,明年你的行程會比較慢,到時候你要多注意身體,可不要累壞了。」
唱片公司方面李博和珍妮已經商量過,明年主推的兩名歌手,就是梅艷方和張國容。
梅艷方的歌,也是李博寫。
這一點,珍妮都還沒有跟梅艷方說,以免影響梅艷方訓練。
「真的嘛!老板。」梅艷方一听,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她來公司已經有一段時日,天天都在公司訓練唱歌技巧,這讓她感到枯燥無比。
現在一听明年可以出專輯,她不高興才怪。
「當然,你的唱歌技巧已經非常熟練了,出專輯是沒問題,不過,你以後要多學習一下日語和英語,要盡快精通這兩門外語。」
梅艷方一听要學習,小腦袋立馬耷拉了下來,說道︰「老板,我連中學都沒有畢業,怎麼學習這兩門外語,而且,我很笨的,除了唱歌,什麼都學不會。」
噗嗤!
李博呲笑了起來,她笨?
有前世記憶,李博能不知道梅艷方是什麼人嘛!
「你就是想偷懶,告訴你,你要是學不會,到時候我扣你一半工資。」李博說完,下意識用手刮了下梅艷方筆挺的鼻梁,又捏了下她稚女敕的臉頰。
哎呀!
梅艷方臉色一紅,叫了一聲,後退了兩步,雙手擋在前面,防備說道︰「老板,我可不是那種女人,不會為了出名做什麼下賤的事情。」
「額!」李博一怔,看著梅艷方那小心防備樣子,哭笑不得道︰「你說什麼呢!以為我想潛規則你呀?」
「難道不是?報紙上都說你花心。」梅艷方說道。
李博臉色一黑,說道︰「我就算想要潛規則,也不會潛規則你這種低頭能望到腳尖的女孩。」
「什麼意思?」梅艷方一愣,露出迷茫的不解之色。
低頭能望到腳尖?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李博也沒有解釋,轉身就走了,他害怕留下來,梅艷方有可能防備心更重。
看著李博離開,梅艷方放松了下來,可心頭卻是非常迷惑,腦海中只有剛才李博的那一句話。
低頭能望到腳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想了一會兒,梅艷方還是一無所知,剛巧,珍妮走了過來,看到梅艷方一臉迷惑的樣子,不由問道︰「阿芳,發什麼呆呢?」
「珍妮姐,你知道低頭能望到腳尖是什麼意思嗎?」梅艷方問道。
低頭能望到腳尖。
珍妮很不解,下意識的低下腦袋,看向自己的腳尖,但發現被兩座山峰給擋住了,根本看不到腳尖。
頓時,珍妮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梅艷方的飛機場跑道,立馬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誰那麼有才啊,居然跟你說這句話?」珍妮為人很開放,感覺這句話很有深度,心中很是好奇,到底是那個鬼才想出來的。
「老板啦,他……」
老板,李博!
珍妮嘴角微微一抽,心道︰自家這老板還真是的,看來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居然欺負阿芳。
看著一旁梅艷方還在苦思,珍妮在她耳邊低聲說明一番。
梅艷方雙眼怒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尖,然後又看了一眼珍妮,羞怒道︰「老板就是一個壞蛋。」
哈哈!
珍妮笑了起來,心道︰確實是一個大壞蛋,不過,壞的有點可愛而已。
……
新年很快就到來,這是李博穿越來香江的第一個年頭。
為了給辛苦一整年的員工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放松心情,緩解平時生活的節奏,在李博的安排下,華娛集團在過年前兩天,就已經給手下員工放假了。
今年的春節假期比往年更長,李博一共給放了十天假期,到正月初八才上班。
老板都這麼大方,黃遠等人當然非常開心,放假誰不喜歡,特別是過年,大家都想著回家陪親人,一個個都笑逐顏開的。
雖然香江被英國人統治,接受了很多西方的理念,但新年這麼一個重要節日,香江人還是非常注重。
華夏人,不論統治者是誰,民族性還是根深蒂固,新年和春節,是最能體現華夏民族性的一個節日。
華娛集團也不是全部員工都放假,還是有一些員工留守在公司,而這些留守公司的員工,李博也沒有虧待他們,在公司期間,直接是平常十倍的工資。
一般節日都會辦年貨什麼的,這一點和港劇里演的差不多,每家每戶都置辦了些吉祥如意的物品,比如年糕、春聯、煙火等等,把家里布置的紅紅火火。
年貨置辦好後,那就等到大年三十吃年夜飯。
相比于別人家的熱鬧,李博就比較單調,畢竟他在香江可沒有親人。
俐智、鐘處紅和關之靈,本來三女都想陪著他過年,哪知道俐智父母叫了回去,關之靈因為張兵倩回港,只能回家陪母親過年。
至于鐘處紅,到是喊李博和她一起回家過年,只是李博一想起鐘母,他哪敢去啊!他可不想在被問一些他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所以,他只能孤零零一個人流落街頭。
這一刻,他很是想念前世的家庭,雖然前世他也是一個人生活,但起碼老家還有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