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道掌劈而去,削下許多樹皮,然後咬破手指,速度飛快地畫符,末了揣入懷中。
「好了,沒紙張,樹皮也能頂一頂,本帥再殺去。」說著,白千道又是飛去。
「百敗大帥,別跑的那麼快,等等我,這好戲絕不能錯過。」杜雅依興奮地喊著,追去。
至真和岳美琪也是追去,丁志鴻想了想,好奇心驅使,他倒是要看看白千道能不能斗法獲勝。
待他抵達那里,白千道已是再次入山,靜溢無聲,也不知內里如何。
一刻鐘後,就見白千道滿身火焰,沖了出來,再度逃竄。
「哇呀呀!」白千道再次披上樹葉,被氣的手舞足蹈,如跳大神一般,喊道︰「老惡魂竟然還培養出了絕陰火,真是天天閑的。」
周圍一片笑聲,岳美琪笑問︰「你可有應對之法?」
「有,陰火盛,以陽水滅。至真,我覺得你那金光之力,陽氣充沛,不如施出,融入這水中。」
說此,白千道取出蛇皮囊里的水,又道︰「我要以泰金水滅絕陰火。」
白千道再次闖入山中,這次內里連番響聲,也不知是不是他在大戰。
杜雅依笑道︰「這次他會不會又逃出來?」
至真說道︰「會,墨石應該啟動了一些險惡的設置,而他只有見招破招。」
丁志鴻點頭,說道︰「他們俱是會邪門歪道,這斗法……讓我感慨,這才入靈境,施出的法術就挺怕人的。」
杜雅依看向岳美琪,問道︰「你說他會不會再次狼狽逃竄出山?」
岳美琪冷著臉,說道︰「你無聊,我不會跟著你一起無聊。」
杜雅依撇了撇嘴,望向前方,訝道︰「這樣都沒死啊?」
只見一個刺蝟人沖出來,都看不清面目,直接逃去。
白千道拔下最後一只箭,哼哼唧唧地,要不是他的身軀強橫,已經被萬箭穿身而亡,就這身上是密密麻麻的血坑,都成了血麻臉。
「我是實在躲不過去,漫空遍地都有箭射來,格擋,劈去無數,還是被射到。」白千道一張嘴,露出一口血牙。
「那山里設置太過險惡,我看還是算了吧!」岳美琪是真關心他,不想他死去。
「本帥是百敗百戰,愈戰愈勇,絕不甘休。」白千道拄矛與地,撐著身軀,還就不信了。
杜雅依眯眼笑,問道︰「那你又有何法破這萬箭穿身?」
「我想想啊!」白千道又盤坐于地,盡快恢復,也在苦思冥想。
一會後,眾人驚奇地看著他,竟是血坑盡去,恢復原貌,這身軀怎地這麼奇異?
他跳起了身,說道︰「躲不過去,我就不躲,想以這來殺我,也是沒門,頂多我多多忍受疼痛罷了。」
白千道再入山中,這次就听內里不停地傳來響聲,直待幾分鐘後平息,他也一直沒出來。
杜雅依笑道︰「這次不會真的被射死了吧?」
「杜雅依,能不能閉上你的嘴?」岳美琪煩躁怒斥。
杜雅依看著她,笑問︰「你是真的喜歡上了他?」
岳美琪抿著嘴,惡狠狠瞪她一眼,再望向小山處,目中是擔憂之意。
一會後,就見白千道悶聲不響飛出,然後仰天噴血,逃竄而去。
「萬惡的老魂,竟是養著恐怖的瘴氣凶獸,無聲無息地偷襲了我,還好我跑的快。」
白千道神色萎頓,無神地站在當地,都吐了十幾口老血,怎麼可能不精氣神奇差。
「哈哈!這次你是沒辦法了,認輸吧!」杜雅依很高興,大笑。
「左將軍,你笑的口水直噴,有失淑女風範……哦,不對,你一直不是優雅的女人啊!」
杜雅依一窒,憋住了笑,旋即跳下馬,向他款款走去,滿面媚容,說道︰「你又不是沒嘗過我的口水,我在你面前也不用優雅,這就嫌棄了嗎?」
「別,站住,本帥憂心戰事,不近。」白千道後退兩步,這女人現在越來越沒羞沒臊了,這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呢!
杜雅依又咯咯笑出聲,他們都沒見到至真目中有絲陰沉目芒閃過,也沒看到岳美琪緊咬銀牙的恨恨樣子。
白千道再次盤地恢復,一會後,猛地跳起身,說道︰「對付那瘴氣凶獸,看來只有喚它前來才行。」
至真問道︰「喚誰?」
「那古怪小獸,我要與它溝通,交流……」白千道說至此,嗷吼出聲,眾人皆驚,真象那小獸的吼聲啊!
「你怎麼會懂得小獸的叫喚?」至真面色一驚,目光凌厲盯著白千道。
「我會獸語……嗯,小獸語言是我不會的,但它每日里吼來吼去,我就學會了。」
至真默然,眼神閃過一絲殺氣,顯然對白千道動了殺心。
不一會,小獸就冒現身影,還別說,它也不知在何處,這速度太快,就竄來了。
小獸黑黑的眼珠,盯著白千道,嗷吼出聲,白千道也是沖著它嗷吼,一人一獸應該在交流。
再一會兒,小獸在白千道身邊亂蹦亂跳,對他沒了防範距離,接受了他。只是待杜雅依靠近它時,它猛地齜牙咆哮,讓她捂著耳朵,踉蹌後退。
「小畜生,吼什麼吼啊!」杜雅依娥眉立豎,頗為氣怒。
「它認為人是很古怪的東西,特別是你這類女人,在它的認識中很丑陋。」白千道咧嘴笑著。
杜雅依哼聲道︰「畜生就是畜生,對美丑的認知感太差。」
至真沉聲問道︰「它為什麼對你親切?」
「我很關心地問候它,說要帶它玩,它近乎無腦,這就對我生出好感,哄它太容易了。」
至真沉吟一下,說道︰「能對它說,我也會如此做,與它親近嗎?」
「那什麼,我要再入山,有它相助,這次勢必拿下墨石。」白千道不接話,而是向小獸一吼叫,一人一獸就遠去。
至真在後,用力握了握手掌,目中呈現著濃濃失望之色,隨之而起的是深深毒戾。
接近山頂之處,小獸一咆哮,瘴氣凶獸就被嚇懵了,被白千道用盡全力,一槍戮了個穿心透,巨大身軀轟然倒下。白千道目視山頂處的圓形建築,目泛異光,一聲吼叫,與小獸飛竄向那處。
墨石站在圓形建築之頂,望著一大一小身影飛竄而來,面色稍稍扭曲。
這個混賬,竟是能使喚得了那小獸,殺了我辛苦培育幾萬年的瘴氣凶獸,這已是我最後的底牌,我該如何阻止他?
墨石會邪門詭道無數,可是他現在畢竟是靈魂在此,限制了許多,白千道的一次次所為,破了他依仗的氣牛、幻炮、蠱蟲、陰火、箭陣和瘴獸,讓他生出無力感。
「撤。」墨石冷喝。
墨石帶頭,數人飛去,隱入山間。
白千道在四處尋索,郁悶地沒找到人,也不知逃向何處了。
終是讓他發現一個機關,推動一個雕塑,「暗暗暗……」聲音響起,山頂某處裂開,顯現出一道門。
進去後,就見到田舒坐在內里,滿面無神,靜靜地凝視他進來。
田舒問道︰「你……要殺我嗎?」
「沒興趣。」白千道左看右看,這里是一個大廳,有幾根立柱,幾張座椅,別的空無一物。
「為什麼?」
「你不過是曾家利用的工具,墨石在意的是有曾家血脈的人,可以用你賺錢,但隨時可以拋棄。」
田舒流淚,說道︰「是,來至這里,我也是看明白了,曾永輝對我有多無情,雲雲幫我說話,也為強迫裹挾而去……曾家太黑暗,無恥……」
白千道凝視著她,訝然問道︰「你似乎魂靈紊亂,墨石也在抽取你的魂魄?」
田舒點頭,說道︰「他對我是做了什麼,讓我如失魂般沒了意識,還是雲雲以死相迫,我的年歲也太大,才放過了我。」
「老畜生,什麼事都能干得出來。」白千道搖了搖頭,問道︰「他們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倆比我的情況還糟糕……」田舒緩慢站起身,走到一根柱子旁,按動一下,又是「暗暗暗……」聲音響起,地下裂開一條縫。
白千道看去,只見巴偉和安詩曼在內里呆站,就象兩個無思維的僵尸。
「老畜生。」白千道又是罵一聲,飛下去,檢查一番,兩人都是被抽魂嚴重,沒有了自主意識。
「他們這般沒知覺,反而沒了痛苦,而我思維混亂,已是痛苦不堪。」
白千道向上看去,田舒滿臉痛苦,目光痴痴,又道︰「也許解月兌,是對我最好的安排……」
說至此,田舒慢慢走到一邊,白千道皺眉,飛躍上去,就听到「砰」的響聲。
田舒已是頭撞立柱,腦骨裂開,腦漿流出,自絕而亡。
白千道輕嘆一聲,走過去,為她撫上猶還睜著的雙目。
他的身軀爆發著殺氣,縱躍而出,尋找墨石,小獸乖乖地跟著蹦跳,它好象也沒有靈魂,但奇異地很活潑。
尋蹤追躡,直到黑衣戰士們再次復活,引著他們去了海灘,利用御劍飛行者全部滅盡,還是沒找到墨石他們。
只是這次,普通武力技能格才多出五十技能,總體五百零一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