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道微笑,說道︰「如果我猜測不錯,你就是那個與我說過話,聯盟俱樂部的面具老者吧!」
丁志鴻眼神游移,白千道又道︰「不要否認,我听到你說的第一句話時,就感到在哪里听過,雖然你刻意壓低了聲調,但是聲線沒變,要知道我可是對音樂極為精通,能分辨出來。也是方才確認,你餓急之下,說話聲音恢復了正常。」
丁志鴻一笑,說道︰「那電影拍的屬實,不是瞎編亂造,你確實是音樂天才……沒錯,我就是。」
「好,我可以告訴你,我們都在所圖的仙書空間里,想出去,難上加難。」
丁志鴻一訝,又輕輕一嘆,說道︰「我就知曉仙書有多奇詭,當初出世時,就為曾家獲得,這也成就了曾家歷代靈力者,甚至這一代還出了異師曾凌文。每代曾家人都很強大,要不是曾瑜快老死,曾凌文也為詛咒纏身,快沒命了,曾家新一代沒有靈力者,我們都不會動心。」
白千道搖頭,說道︰「你們都被騙了,曾瑜把你們都招來,這才是個陰謀啊……」
說至此,白千道腦中靈光一閃,驚訝地轉問至真︰「你說墨石通曉太多奇詭之術,有沒有換人身軀的法術?」
至真思忖一下,說道︰「倒是有一個,很詭譎的法術,是為換身術。除了靈魂換不了,別的皆能換,能讓普通人擁有力量,也是能做到借運的。」
白千道點頭,嘆道︰「我明白了,曾家歷代出靈力者,這本就不對勁,沒有一個家族能這麼氣運。這是墨石……」
他看一眼丁志鴻,又道︰「墨石就是曾瑜,他擁有的換身術,為每代子孫換了身軀,特別被換者是靈力者,以保證家族的世代強大。」
丁志鴻一臉驚悚,說道︰「我想起一件事,當時覺得很詭異……我曾見過曾凌文年輕時一面,印象中那時是四方臉型,不象現在的圓臉,後以為他是發福所致,便沒深想,看來是被換身了。我記得曾瑜還有一子,說是夭折了,但現在想來,為了維持家族的秘密,那唯一的徒弟魏寶忠,或許就是那個兒子……可是我已經這麼大年紀,他換我又有何用?」
這點,白千道也莫名所以,深皺眉頭。
至真說道︰「我倒是有所猜,墨石的惡魂若一直禁錮在此,應該與這里的靈魂一樣,保持不滅狀態,但他貪戀人世,偷天換日外去,這會消耗靈魂之態,就需要新鮮的靈魂補充能量。而他還會一種噬魂大法,或許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如此,來維持他的靈魂永遠有活力……你們應該都是他的吞噬對象吧!」
白千道點頭,說道︰「我想曾家人已被換過身軀,俱是靈力者,這個訂婚,其實是為了墨石吞噬靈魂,又能滅了對仙書有想法的人,一舉兩得。」
丁志鴻背脊發寒,說道︰「曾凌文為詛咒纏身,看來也不是真的了,他們這是在引我們入轂,好歹毒!」
白千道神色一動,問至真︰「你對這空間之事應該了解,可見過那墨石身邊有特殊的人?」
至真眼神略有飄忽,說道︰「這半年,墨石身邊確然出現一個人,經常會見到。」
白千道皺眉思索著,一會後,冷笑一聲,說道︰「我想是這麼回事,這墨石有了一個兒子是為異師,一直苦等曾凌文能悟出回魂決,為他把這空間的惡魂拉出去,成就完整軀體,這或許還能讓日積月累的他突破。曾凌文應該是在半年前才悟出,卻是回魂決尚不精通,冒然施出時,讓其遭受反噬,這與詛咒無異。墨石也因此靈魂受損,極為虛弱,急需新鮮靈魂……」
說至此,白千道向至真溫和一笑,說道︰「其實,我覺得你與他不遑多讓,已知他這所為,想必你已有定計吧?」
至真凝視著白千道,目光犀利,一聲不發。
白千道還是溫和的笑容,說道︰「你知道嗎?曾凌文能悟出回魂決,是因為他是異師,而我也是異師,他能做到的,我做的比他還好。」
至真的目光瞬間閃爍不已,沉吟一會,問道︰「異師是什麼?」
「異師擁有異術和異力,專克妖魔,很強大,很特殊,地位尊崇。」這是丁志鴻在回應。
至真又疑惑說道︰「這是我不明白的,沒听說大宇宙有這類人……同一五行位面,為何上個文明沒有?」
白千道一攤手,說道︰「不知,我也很不解,就如上個文明沒有妖魔,現在這個文明有妖魔存在,這或許是文明不同,誕生的靈性也不同吧!」
至真點頭,說道︰「我需要與你單獨談!」
在另一處,至真說道︰「宇宙之大,無奇不有,竟是還有異師存在。我可以告訴你,那墨石以為自己很能耐,連我也算計進來,卻是人與……嗯,他豈能與我相提並論。我雖然現在力量被壓制……大力量施展不了,但我會一些小力量。比如我會法心咒,已是偷偷對那曾凌文施出,只待墨石再欲那麼做,當會惡魂受到力量鎮壓。但我也只能做到阻止,卻不能自己月兌困……你說過會助我月兌困的吧?」
白千道笑道︰「可以,但有條件。」
「說吧!只要我能做到,都會答允。」至真表面平靜,心中月復誹,現在又有條件了,不老實的人類。
「我要學會三頭六臂修煉之法。」
至真笑問︰「你認為我會此法?」
「是,你是仙,而我憑本能尋找三頭六臂修煉之法,一定是應在你身上。」
至真凝視白千道,問道︰「你為那水靈心引得意識去了上個文明,才猜出我是仙?」
「是。」
至真點頭,說道︰「你很聰明,我確然是仙,為那墨石以我遺留仙氣入咒,靈魂為硬生生拽來,已經幾百萬年了……三頭六臂確然是我擁有的大仙法之一,但這類大仙法需要重新擁有仙力,才能為你演示出來,是無法說出來的。」
「真的?你沒騙我?」白千道深深疑問。
至真是一臉的真摯,說道︰「是真的,你不了解,傳授大仙法俱是演示,印刻在腦中,俱是無法說出的。」
白千道迷糊,這已超月兌他的知識範疇,沒法分清真假。
「這樣吧!我還會三個小仙法,倒是可以傳授給你,以此做為達成條件吧?」
「我……我就想學三頭六臂啊!」
「真的無能為力,我急于月兌困,為此付出多大代價都行,但這是我做不到的啊!」
「這樣啊!那什麼……你還有別的好處嗎?」
「沒有,我是靈魂狀態在此,一些仙寶,仙丹什麼的也沒帶來,但我承諾,待你有朝一日升仙,必然會照拂你,如何?」
白千道喜道︰「好,如此甚好……那先傳授我那三個小仙法吧!」
至真微微一笑,說道︰「三個小仙法分別是法心咒、點石成金和分水術,但需要你施出回魂決拉我出去時,才能傳授給你修煉的口訣。」
「不用這樣吧!我們是好朋友,這點信任感也沒有?」
「正因為我們是好朋友,我才秉持誠摯,不希望出什麼變故,讓我們之間的約定完美達成。」
「你很能說啊!」
「是,我已流入人間世俗,修煉的口才很好。」
一仙一人對視幾秒,然後都是溫和的笑容,心中鄙視對方。
「那什麼,我要拉你出去,總要做到參透空間破綻吧!你對那處破局,有何見解?」
至真沉吟一下,說道︰「那處有異,我早已知……只能提供一個思路,那墨石用我的仙氣書寫,等于是用此布下這個仙書的空間。為我的仙氣桎梏,他若想靈魂外去,只有采取欺騙手段,以靈氣化為本身的形態,再通過那空間破綻外去,但這是他預留好的,自然一切對他有利。你們是真身進入,這我不解……那個曾凌文能進來,應該是攝魂安身之術,取其靈魂,瞬空而進,同時身軀也是能進來。我的法心咒,就是對其心魂鎮壓,以達反噬墨石之效。」
白千道點頭,說道︰「好的,我明白了,雖然他的詭譎手段多,我也不是沒有邪門詭道,他會偷天換日,我會移花接木,他會攝魂安身,我也會移物凝實幻術,騙你的仙氣而已,小意思。」
至真面色有些不好看,說道︰「不要小瞧了我的這縷仙氣,仙之氣,靈之性,破萬邪,要不是我現在靈魂在此,已無法控,何至于如此。」
白千道笑道︰「那是,你可是至高仙家,于今只不過是龍臥淺灘,相信有朝一日你必會重回仙界,不受這鬼氣。」
至真面色一舒,笑問︰「該如何做?」
「新的戰爭可以開始了,盡情地殺吧,攻入敵方老巢,活捉墨石。」白千道用力揮一下手,一臉的殺氣,霸氣。
南方聚居地大軍出發,幾萬人馬綿綿延延,浩浩蕩蕩向北方聚居地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