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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神龍首

呂憶雙的肯定,讓鮑厚本是特別平靜的面上,涌出激動之色,展現出笑容。

安胡又看向白千道,目中有深意,說道︰「高勇,沒想到你是呂憶雙的朋友,若是沒遇見你,我也不會見到她的真人。」

「我恨他!」呂憶雙遞出酒杯,鮑厚連忙接過去,再給她倒花瓊酒。

白千道忽然伸出手,在身上亂模,從口袋里模出一個微型金屬,扔進鮑厚才遞過來的酒杯里。

他清楚呂憶雙不可能做到入侵自己的千里通,千里通後蓋也不容易打開,只有一種可能,她耍了花樣,在自己的衣服里放了追蹤器,才能追到這里。

呂憶雙看也不看追蹤器,又是舉起酒杯,咕嚕咕嚕地喝著。

白千道伸手,搶過酒杯,面色發苦地取出追蹤器,卻是扔在地上,使勁踩了踩。

不搶不行,她這瘋狂地架勢,似乎連追蹤器也要吞下去,他不能干看著啊!

「哈哈!你們真是有趣,呂憶雙,你的酒量不錯,我與你喝。」安胡大笑著,從白千道手里取過酒杯,再遞還給呂憶雙。

此時,安吉拉說道︰「恨他,就是愛他,我很理解你,我也與你喝!」

安吉拉舉起酒杯,向呂憶雙舉了舉,面色現出一絲淒傷。

隨即,「砰」地一聲響,眾人尋目看去,只見華德竟然握碎了厚厚的花瓊酒杯,虎口處有血流下來,可他沒有一點知覺,而是滿目傷意地看著安吉拉。

呂憶雙微訝,這不是靈力,而是手勁,這個滿面皺紋的老人力氣很大。

安胡面現一絲落寞,緩緩坐下來。

安吉拉又是小抿一口酒,面色再趨平淡。

鮑厚象變魔術似地,手中多出一個創可貼,伸出手為華德貼上,又靜靜地收拾碎玻璃,扔在旁邊的垃圾桶里。

呂憶雙感到詭異,不由得目光詢問白千道,白千道向她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猜測與情史有關系。

「我和安胡陪伴了你五十六年,你真不應該說出那句話!」華德嘆息一聲,接過鮑厚遞來的新酒杯,目中流露出傷心之色。

安吉拉的手輕輕顫抖一下,卻是依然平淡著面色,輕輕地抿著酒。

「華德,最看不開的是你,放下以往的事吧!」安胡也是嘆息一聲。

「我無法原諒,他讓我沒有了雙腿……」華德掀開消薄大衣的衣角,他的雙腿裝的是假肢。

他又厲聲道︰「他還在我的胸口刺下侮辱的言語,我沒法放得下,這個惡魔,他對我們最大的侮辱,就是獲得安吉拉的芳心。這本來是我們之間的事,要不是他插入進來,我和你一定會有一個人與安吉拉結婚,另一個人也會衷心的祝福!」

「啪!」一聲響,這是安吉拉重重放下酒杯,她雖然做著重重的動作,卻是淡聲道︰「華德,這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我也有許多年沒見過他,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們……都放下吧!」

「可是你還在恨他,也在愛他,只要你能忘了他,我一定會忘記曾經的仇恨。」安吉拉身軀顫抖一下,有些顫顫巍巍站起身,說道︰「我們都老了,我的嘴也有些碎,只是在說一個記憶,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還能涌動那時的情懷嗎?不可能了,今夜也只是帶著記憶片段睡去,也許第二天我再也不能醒來。」

安胡和華德看著她,都是目中流露出哀傷,曾經那時她的風姿,還鐫刻在他們的腦海里,與現在的她重合在一起,已經永遠無法再吻合,這讓他們心中感到深深地悲哀,為逝去的青春而哀痛。

厚重的大門再次被推開,兩個彪悍男人走進來,冷芒掃視內里一圈,直接走到中間的椅子上坐下。

立時間,本是顯得蒼老的三個老人,都是直起了腰,瞥一眼兩個彪悍男人。

安吉拉也再次坐下去,重新握住酒杯,沒有方才的垂老之態,手很穩定。

鮑厚注視著兩個彪悍男人,雙目圓瞪,頗為怪異狠戾。

白千道輕輕皺眉,不想惹到麻煩,影響簽證,說道︰「憶雙,跟我出去。」

呂憶雙卻推出杯子,說道︰「鮑厚,再給我倒一杯酒,你釀的花瓊酒真好喝。」

鮑厚好心地道︰「呂女士,你還是出去吧!」

「不,我不出去,你們這麼緊張干什麼,是因為他們嗎?」呂憶雙轉身,指向那兩個彪悍男人。

三個老人和鮑厚訝異,白千道苦惱,呂憶雙的酒量應該很好,剛才也沒醉意啊!

「我不管你們是誰,別打擾我的酒興!」呂憶雙沖那面喊道。

其中一個彪悍男人驚訝,問道︰「你是呂憶雙?」

「是。」

兩個彪悍男人對視一眼,又是沉靜,冷冷注視著呂憶雙。

「你們听到沒有,別打擾我的酒興。」呂憶雙喊著,就欲走過去,被白千道拉住,直接抱在懷里。

此時,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男人,白千道微訝,竟然是夏橙。

夏橙也是看見了他,為之一呆,再看到呂憶雙,明白了。

他向前直走過來,說道︰「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你。」

白千道點頭,問道︰「執行任務?」

夏橙向安胡看一眼,說道︰「追尋神龍首,有人藏了起來……」

又向那兩個彪悍男人看一眼,說道︰「顯然消息已經泄露出去,有更多的人會來此。」

白千道也是看一眼安胡,問道︰「神龍首是什麼?」

「一件古物,內里有一份重要情報,我已經追查了半年,眼看快要得手,卻被一個大盜給偷走,讓我功虧一簣,這才追來了木綻星。」

安吉拉蹙眉,說道︰「安胡,交出去。」

安胡遲疑著,安吉拉疾聲道︰「你在惹火上身,還沒看出來嗎,他們都不是簡單的人。」

安胡嘆息一聲,正欲說話,門又被打開,走進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看見白千道,揉了揉眼楮,遲疑著。待見到呂憶雙,又迅疾回看,面色已是大變。

白千道看到這人,又是微訝,旋即笑了起來,說道︰「沙遜,好久不見了。」

沙遜立時轉身就走,走出一步,又返身拉著同伴離開。

同伴感到莫名其妙,走出去後,才問道︰「那人是誰?」

「異師白千道,我們不能再跟進,必須遠遠離開。」沙遜身為摩智局重要官員,自然也知曉了白千道。

「他就是那個異師……」同伴心驚不已,與沙遜一起落荒而逃,管它什麼任務,此人在場,都落不得好,想必上司也能理解。

沙遜被嚇走,讓酒吧里的空間有些沉靜,那兩個彪悍男人訝異地盯著白千道,目中驚疑不定。

安胡他們也是深深看著白千道,安胡不知曉沙遜是誰,卻是安吉拉注視著白千道,目中閃爍奇異的光芒。

夏橙微微一笑,說道︰「他是真的很怕你,可惜那次你沒要了他的命。」

「我是想殺他,只是當時不好下手啊!」

此時,門被再次推開,進來一個高個年輕人,背著背包。

他看了看內里,默不作聲站到一邊,斜倚著牆壁,目光敏銳地觀察著四周。

在安吉拉的目光示意下,安胡模了模頭,說道︰「我可以交給你……先聲明,內里有什麼,我完全不知情,只是當時獲得消息,前去偷盜,不會涉入你們的事情。」

夏橙點頭,說道︰「謝謝!」

安胡又轉向白千道,說道︰「你知道是什麼,你們自己去取吧!」

白千道心中一動,想起安胡回家時,提著的那個包,問道︰「那個包?」

安胡點頭,說道︰「今夜,我不留戀那個家,想醉倒在酒吧!」

他的意思是,讓白千道直接去取,他今夜也不回去了,隨便事情有什麼變故,那個家毀了就毀了。

白千道也不想摻和進這類事,心想帶夏橙去取了就行,冷芒掃視一下兩個精悍男人和那個高個年輕人,說道︰「我們走吧!」

話方完,門再次被推開,進來一個一頭紅發,滿面紅光的老人。

這個紅發老人進來後,目光在現場轉一圈,駐停在安吉拉身上三秒。

安吉拉激動起來,上前走幾步,眼楮緊緊盯著老人。她的怪異舉動,讓安胡和華德想到什麼,面色為之一變。

「混蛋,惡魔……」華德怒吼。

紅發老人看向華德,露出一絲詭異笑容,說道︰「華德,我還記得你,曾經風光無限,很有前途的將軍,要不是派人來對付我,你也不會被我廢了雙腿,我留在你胸口的幾個字還在嗎?」

華德被氣的渾身劇顫不已,沒穩住身軀,就跌下去,為鮑厚伸手接住。

紅發老人又陰測測地道︰「你是……鮑厚吧!曾經的華德奴僕,為他做各種骯髒事,當時我沒時間再去處置你,讓你逃了。」

鮑厚沒出聲,扶穩華德,目光向櫃台看去,又很快移開。

「你這次又做了一個明智選擇,不能與我硬抗……」紅發老人笑了笑,轉看向安胡,說道︰「小偷,我今天會出現在這里,你應該知道為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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