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樣的一幅作品啊。
一名俏皮活潑的少女,並且還是穿著那種類似民國的紅色盤扣短衫。一看這個風格就是夏國的傳統服飾風格。
在少女的身後,一條長著獨角的大魚。而在這畫面的四周,有朵朵盛開的海棠花。
這樣的一幅作品,如果單看之下,甚至會讓人覺得它就是一張壁紙。
而且還是從來沒有過的風格。
要知道夏國的漫畫人物風格一般都是模仿的島國那邊兒,甚至就連服飾也是一樣。
可是這幅作品中,隨便一看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完完全全的就是夏國的風格。
「這作品,好強的民俗風。」
「這畫中女孩兒穿得是民國時期的那種短衫。」
「這上面的花朵也是海棠花。」
「這畫風有一種濃濃的夏國風。」
「跟島國那邊兒的完全不一樣。」
所有看見這幅畫的選手此刻也全部張大了嘴巴。
龍舞此刻瞪大了眼楮,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可是知道短短半個小時是有多麼的倉促。但是這個人卻是不僅完成了一幅作品,甚至還將配色這些都做好了,並且還做得極為完美。
這作品就是一幅成熟的作品。
而且這作品上的人物她從未見過,莫不是原創?
如果是原創的人物,那就更加的恐怖了。
畢竟畫畫這個東西,原創所需要的時間肯定會更加多一點的。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有天賦有實力的藝術生。
此刻魔都藝術學院美術系的系主任梁彬直接不可置信的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
他看到了什麼?
一幅跟以往所知風格完全不同的作品。這作品中帶著濃濃的夏國風,人物造型,服飾,都一眼能看出這是夏國的。
而且這作品中,線條感極為流暢,簡簡單單的幾筆勾勒,就將一個人物畫了出來,並且還帶著濃濃的民族風格。
就連他自己都畫不出來這種風格。
這真的只是一個選手,而不是某個大師麼?
如果不看年紀,光是看作品的話,他看到這作品的第一眼一定會以為是某個沉澱多年的漫畫大師。因為這風格已經有了自成一派的特點了。
梁彬看向六號選手。
此刻六號正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
他的臉上帶著一個口罩,看不清真容。但是梁彬知道,這人一定非常年輕。
「梁老師,請點評一下這幅作品。」主持人提醒道。
他沒想到一直十分淡定的梁彬此刻居然表現得有些失態。因此便出聲提醒了一下。
梁彬听見主持人的話也知道他自己此刻有失態了,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繼續站著。
將桌子上的麥拿到了手里。
「這幅作品,我只能說驚為天人。因為這畫風明顯已經有了自己的風格。簡單,但卻傳神。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咱們夏國的人物。」
「光是這份畫工,怕是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我自己目前都做不到如此。因此我的結果是,十分。」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梁彬居然給了這幅作品十分。而且還將這幅作品夸上了天。
可是他們怎麼看著這作品很簡單呢,線條也就是寥寥幾筆,數都數得過來。但是其他選手的畫那線條之復雜。
「有一說一,這線條雖然沒多少,但是卻將人物勾勒得很是清晰跟美好啊。」
「也許,大道至簡。雖然看似簡單,但是意境卻已經極為深遠。」
「簡單,清晰,並且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咱們夏國的人物。」
「這樣的作品,我覺得十分是完全有資格的。因為我一個不懂漫畫的人都覺得他畫得好。」
「是啊,這麼短時間居然將一幅畫上色都做完了。這幅作品就跟壁紙似的。」
「完美。」
「這個小哥簡直就是牛逼啊。」
眾人議論紛紛。
凌歌也沒想到他隨便將前世的作品畫出來居然就造成了這樣大的影響。
此刻不僅觀眾們看著他,就連其他的選手也在打量著他。
他們完全不知道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大神。不過就是主持人忽然臨時選得一個人,怎麼就這麼厲害?
莫不是官方安排好的。就是為了避免他們將獎品贏了去,所以找的人過來?
眾人紛紛看著凌歌。
凌歌卻很是淡定跟從容。
對于眾人驚艷崇拜的目光他早已經有了抵抗力。畢竟在舞台上,看他的人比現在這里的人多太多了。
因此依舊十分淡定的站在那里。
很快的開始給下一幅作品點評。
不過有了凌歌的作品在前面,其余人的作品大家看起來就覺得差點意思了。
而且其余人也都是畫得那些島國動漫中的人氣角色。
跟六號選手的作品沒法比。
再說了,六號選手的作品還上了色。其余人都是黑白的。
最終毫無懸念的,六號選手拿下了第一名。
「接下來,我宣布,本場飛天畫板漫畫比賽的第一名是六號,有請六號過來領取禮品。」
凌歌听見主持人的聲音後,很淡定的走了過去。
一點也看不見激動。
他站在了主持人身邊。
接著便是授獎環節。
主持人將一個全新的未拆封的畫板頒發給了凌歌,然後跟凌歌握了手。
這場比賽就是為了宣傳畫板的。
因此他們自然是不會希望自己家畫板的獲得者還戴個口罩。
「先生,請問你可以將口罩摘下來,咱們合影一張麼?」
凌歌也知道,人家為了宣傳怎麼可能讓他戴個口罩就將獎品拿走了。
因此他點了點頭。
觀眾們也第一次听見了他的聲音。
「嗯,當然可以。不過我怕現場會比較瘋狂。」
凌歌這話令主持人感覺到詫異了。
「瘋狂,這是為什麼?」
凌歌也不廢話,接下來直接用行動證明了他的話。
只見他揭開了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俊美無雙的神顏。
看到他陣容的人群忽然陷入了一剎那的靜謐之中。
接著爆發出驚天的吶喊。
「啊啊啊啊,是凌神。」
「啊,是那個男人。」
「臥槽,居然是凌神。」
「開什麼玩笑,凌神居然來參加這個小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