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看了看網友們的評論以及關于他的討論。
很多人都覺得他的經歷十分傳奇。
畢竟這麼短時間內成為歌壇天王的人有史以來也就凌歌一人而已。
凌歌手拿著手機,看著娛樂板塊兒關于他的文章。
看著下面那些網友的各種討論他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
凌歌今天獲得的獎杯已經讓柳月如先幫他給拿回去了,因此此刻身上倒是什麼也沒有。
他直接打了個空手前去跟許揚約飯。
此刻他的手中拿著手機,手腕上面一塊墨色表盤的百達翡麗正安安靜靜的在他手腕上面。
這塊手表般的表達是深藍色的。
這樣的一塊手表戴在手上顯得十分的低調,不像有些金光閃閃的手表,隔著老遠都能夠看到手表反射的金屬光澤。
那樣的手表凌歌並不喜歡。
此刻。
出租車司機張瑞通過後視鏡無意間發現了凌歌的手腕。
其實張瑞之前並非是出租車司機,而是一名家里還算小有資產的中產階級家庭的孩子。
家里面還是有個三百來萬的。
三百來萬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自然是算不了什麼,不過張瑞家卻是京城附近的一個小城市的人。
之前他因為在網絡上面賭博直接將家中的資產給輸光了。
輸得是一分也沒有了,甚至還借了親戚朋友五十萬。
不過他自然是沒錢還的,為了躲債他來到了京城,成為了一名出租車司機。
他的目標其實就是繼續去賭,爭取將他之前輸掉的那些錢連本帶利的給贏回來。
開出租車就是為了積累原始資本。
曾經他家還算有錢的事情,他也曾經喜歡玩手表。
並且還專門到奢侈品店見過市面,因此他對手表之類的東西很是清楚。
他知道,他今天的這個顧客手中的這塊手表價值一百多萬。
之前他在百達翡麗的商店里面長見識的時候,他曾經看見過這塊手表。
甚至還特地觀看過。
他的這位顧客的手腕上面的這塊的質感,很顯然就跟之前他看見過的一模一樣。
再加上這顧客身上穿的都是阿媽妮西裝,一套也是要好幾萬塊。
這樣的一個顧客斷然不可能戴一塊高仿的手表在手上。
因此張瑞幾乎可以肯定,這位穿著阿媽妮西裝的顧客手上戴著的一定是一塊百達翡麗手表。
眸色漸漸加深,一雙狹長的眼楮中慢慢浮現出了炙熱的。
如果他將這塊手表搞到手,然後拿去賣掉。
那麼他不僅可以將之前欠的債給還掉,甚至還能夠有本金去繼續將曾經輸掉的錢給贏回來。
想到這里,呼吸都微微加粗了幾分。
眸中浮現出貪婪。這塊手表,他張瑞要了。
就在他眸中貪婪未曾消退時,凌歌忽然抬起了頭。
這頓時將張瑞給嚇一跳。
臉上有幾分驚懼之色。
這人不會是發現他的企圖了吧?
不過很顯然張瑞這是想多了的節奏。
凌歌只是忽然听到粗重的呼吸聲感覺有些好奇而已。
畢竟他的听力比正常人好了太多,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是不會听到這出租車司機忽然家中的呼吸聲的,但是凌歌不同,他十分清楚的听見了。
「師傅,你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麼?」凌歌的聲音頗為關切的問道。要知道,他可是個好人,像是對出租車司機表達一下善意的這種事情自然隨手就做了。
張瑞聞听此言頓時臉色一僵。
丫的,我能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最大的不舒服就是看見你手腕上的手表了,我想要據為己有。
不過這只能在心里面這樣想想罷了,他可不能直接當著凌歌的面將這個想法給說出來。
「沒沒什麼先生,我好的很。」
「是嗎?」
凌歌頗為懷疑的看了司機一眼,他的那雙眸子異常的銳利,
此刻張瑞就感覺那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正在他的皮膚表面刮蹭,仿佛隨時都能夠直接將他的皮膚劃破。
不過好在令張瑞心安的是那目光很快就消失了。
張瑞通過後視鏡看見了凌歌此刻又繼續低著頭玩起了手機。
他再透過鏡子看了看凌歌手腕上面的那塊手表。
心里還是決定,一定要將這塊表給拿下。
司機看了看前面的路,這時候前方出現了一條岔路。
本來按照正常的路來行進是應該直接前行的,不過張瑞卻是直接操控著車子往左拐了一個彎。進入了左邊的小道。
張瑞曾經跑過那邊兒,那邊兒那條道是嫌少有車輛經過,因為那邊兒是通往一處寺廟。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基本上絕對是不可能會有什麼車輛開往那邊兒的。
拿眸光撇了撇後視鏡。
張瑞發現此刻後面的那個乘客依舊在低頭看著手機,並且看樣子還看得十分專注。
看樣子還沒有發現周圍的環境都變了。
這條小道道路並不怎麼寬敞,兩邊長滿了小樹。
晚風吹過。
樹影晃動,在黑暗的環境中就像是某些未知的存在在揮舞著它們的魔抓。
張瑞再次通過後視鏡觀察自己的這個午夜乘客。
然後他發現這個乘客現在還沒抬頭,甚至也沒發現之前的寬敞大道已經變成了小道。
並且道路兩邊還長滿了樹,在黑暗中就像是無數恐怖的鬼影。
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這樣粗心大意的乘客,活該被打劫。
也許過了今晚,他張瑞就能夠翻身了。
車子繼續前進,最終忽然停了下來。
凌歌因為慣性的原因,身體猛地超前一沖。
好在凌歌及時反應了過來,一只手發力撐在了前方的皮座椅上面這才將身體的慣性給止住。
「師傅,這是到了?」
凌歌詫異的詢問道。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怎麼黑漆漆陰森森的?
這里確定是四合院附近?
「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陣陰邪的聲音從出租車司機的嘴里發出。
凌歌心里一個臥槽。
瞪大了眼楮。
因為這出租車司機的笑聲怎麼感覺那麼像反派?
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子忽然抵在了凌歌的胸口上。
「不許動,否則我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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