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沖著大堂經理點點頭。
大堂經理離去,凌歌隨後推開了房間的門。
房門是兩開的,輕輕一推,便打開了。
一股茉莉花的清香撲面而來。
屋里的一切裝修布置,都是按照古代的風格布置的。
房間里擺放著很多的花瓶,花瓶中是新鮮的茉莉花。
所以凌歌才推開房門才會聞到這清新淡雅的香味。
這房間中居然用新鮮的鮮花,這倒是挺大手筆的。
畢竟這里這麼多的房間,每天的鮮花也不是個小數目。
在房間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紅木桌。
一名十幾歲的少女跟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此刻正坐在桌邊抬頭望著他。
少女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羽絨服,模樣青春靚麗,看起來極其的具有朝氣。
老人則是沉穩內斂,一雙眸子充滿了睿智跟滄桑。
這兩人長相看起來也頗有相似點,因此可以看出來這兩人很明顯是有親屬關系的。
凌歌走進來,轉身將雙開門給關上。
轉過身,摘下臉上的口罩。
一張俊美無暇的臉展露了出來。
崔雪琪呆呆地看著。
此刻她終于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偶像。
太好看了,太帥了。
比在視頻中的他還好好看。
現實中,比電視上還好看數倍。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因為很難有人能在現實中比上鏡還好看的。因為上鏡後,都會加上濾鏡,磨皮等等。
可是這個男生,卻不需要那些。
皮膚完美無瑕,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一雙眼楮里面異常的明亮,里面仿佛有光,有星辰居住其中。
崔健也是一愣。
這個青年,長相簡直無可挑剔。
凌歌笑了笑。
這一笑,仿佛山河顛倒,日月無光。
「崔會長,你們好。」
崔雪琪此刻滿臉潮紅之色,幸福得簡直快要暈過去了。
她居然看到了凌神。
活著的凌神。
那種見到自己偶像的巨大幸福感將她包裹。
崔健畢竟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男人,即使見到凌歌的面容後有片刻的失神但現在也很快的回過神了。
連忙站起身已示對凌歌的重視,他伸出手指示著身旁的椅子,臉上帶著笑意。
「來凌先生請坐。」
凌歌也不拘謹,邁步走過去然後坐下。
崔健看了看一旁望著凌歌陷入痴呆中的孫女,輕輕咳嗽一聲。
「咳咳」
這咳嗽聲才讓崔雪琪回過神來。
崔健這時候才介紹了起來。
「凌先生,這是我孫女崔雪琪。」
崔健看了看自己孫女,自己這孫女平日里都挺機靈的。
怎麼今天就一幅痴痴傻傻的樣子呢?
他連忙提醒。
「雪琪,還不給凌先生打招呼。」
崔雪琪這才連忙激動的道︰「你好,凌神。我超級喜歡你。」
她的聲音很大,可以看得出來內心是極為不平靜的。
崔健皺了皺眉。
自己孫女這模樣,著實是有些失禮了。
就像是沒見過市面的土包子似的。
其實崔健哪里能理解,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在見到自己偶像後那是何等的激動心情。
那種發自內心的激動狂喜,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夠理解的。
只有同時代的年輕人才能夠理解。
不過對于崔雪琪的這激動的心情,凌歌倒是絲毫不以為意。
笑著點點頭。
「你好雪琪,很青春洋溢嘛,現在在上幾年級了?」
崔雪琪有些發愣。
凌歌這問題,就好像是以前她上小學的時候,自己爸媽跟其他的家長踫面時,別人問「在讀幾年級了?」似的。
這讓她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學時代。
成為了一個小學生。
不過這既然是凌神問的,那麼這是她的榮幸。
「我今年高三了,沒考好,現在復習一年。」
凌歌了然的點點頭。
「沒事,好好加油,爭取考個好成績就是了。」
崔雪琪十分鄭重的點頭。
「嗯,凌神,你放心,我會好好加油的。」
崔雪琪十分的乖巧認真的在回答凌歌。
這一幕簡直看得崔健有些愕然。
要知道,平日里,他們叮囑崔雪琪好學習,那崔雪琪鐵定不高興。
可是今天,凌歌隨口一說的叮囑,她卻听得那麼認真。
這還是他那個有些青春叛逆的孫女麼?
凌歌滿意的點點頭。
這孩子不錯,還挺能听勸的。
崔健看到凌歌的臉好奇的問道︰「凌先生,請問你今年多少歲了?」
凌歌挑挑眉,好好的問他年齡干嘛。
「嗯,快滿二十了。」
凌歌的回答令崔健直接呆住。
因為凌歌身上的氣質沉穩得簡直像是個經歷了社會磨練的三十多歲人士。
可實際上凌歌居然只比他孫大一歲?
崔健看看凌歌,再看看他那甚至還有些幼稚的孫女,頓時感覺凌歌就像是別人家的孩子。
內心悠然一嘆。
不得不承認,人跟人之間的差距,它有時候就是那麼的大。
崔健感嘆。
「凌先生還真的年少有為啊。」
凌歌笑笑。
「還好還好,也就是隨便混混日子。」
崔健嘴角抽了抽。
他在來之前可是了解到了,凌歌在娛樂圈里混得有多好。
那可是頂流男星。
要是凌歌是混日子,那麼他那孫女是什麼?
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啊。
要是崔雪琪知道了崔健心里的吐槽一定會覺得相當無語。
因為這世界上,本來就是普通人居多。
很多人拼盡了全力,也只能達到平庸的程度而已。
天才,哪有那麼多?
凌歌這簡直就是個另類好吧。
崔健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
「凌先生謙虛了。老朽有個問題想要問問凌先生。」
崔健想要知道,凌歌之前在逗音短視頻上演奏的那首二胡曲目,是誰創作的?
這才是他此行最主要的目的。
凌歌看著崔健的眼楮。
「老先生但說無妨。」
崔健這才將心中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之前,凌先生在逗音上演奏的一段二胡曲目,是何人所創?」
听見這個問題,凌歌心下了然。
怪不得崔健要不遠千里從京城飛到魔都來找他。
怕是因為听見了他那首《二泉映月》後起了想要邀請他去參加國際音樂盛典的心思。
不過因為他年紀尚小,看起來嗎貌似資歷不足。
因此覺得那首《二泉映月》是別人所寫。
這也難怪。
因為《二泉映月》的內涵實在是太深,很難讓人相信那會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年輕人所寫。
在曲子開端是一段引子,它仿佛是一聲深沉痛苦的嘆息,仿佛作者在用一種難以抑制的感情向人們講述他一生的苦難遭遇。
仿佛在樂曲開始之前,作者已經在心中默默地說了好久了,不知不覺地發出這聲嘆息,樂曲如同一個老藝人,在坎坷不平的人生道路上徘徊,流浪,而又不甘心向命運屈服。
他在傾訴著在所處的那個時代所承受的苦難壓迫與心靈上一種無法解月兌的哀痛,他在講述著他辛酸悲苦而有又充滿坎坷的一生,毫不掩飾地表達出作者心中的真摯感情。
曲子最後一段到達了全曲的**,仿佛可以听到從心靈底層迸發出來的憤怒至極的呼喊聲,那是的靈魂在疾聲呼喊,是對命運的掙扎與反抗,也是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昂揚的樂曲在飽含不平之鳴的音調中進入了結束句,而結束句又給人一種意猶未盡之感,仿佛作者仍在默默地傾訴著,傾訴著,傾訴著……
所以,這首曲子,如果是一個跟崔健同齡飽經磨難之人所寫,那麼崔健還能相信。
但如果這首曲子如果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年輕人所寫。
那簡直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一個不滿二十的年輕人,哪里來的那麼多人生感悟。
又哪里能有什麼淒苦悲慘的人生經歷?
崔健認真的盯著凌歌,等待著凌歌的回復。
只見凌歌微微低頭,沉默了片刻。
「沒錯,這首曲子確實是我原創的。」
凌歌這話一出,頓時令崔健都瞪大了眼楮。眼里滿是難以置信跟不可思議。
而崔雪琪則是滿眼冒桃心,一臉的崇拜。
凌神簡直是太厲害了。不愧是她的偶像。
偶像都這麼優秀,那她也要更加努力,爭取考一個好大學才行。
否則,根本就不配作為凌神的粉絲。
崔雪琪此刻在心里下了決定。她一定好好好努力,考一個好的大學。
她的決定,眾人並不知道。
如果崔健知道了,一定會對凌歌感激涕零。
崔健此刻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因為他此刻的思緒已經被凌歌震驚得簡直無以復加了。
腦子都有些短路。
凌歌自然知道崔健的相法。
于是直接解答了崔健心中的疑惑。
只見凌歌臉上露出追憶之色。
「其實,這首曲子,是我有一次做了一場夢之後所做。在夢里,我經歷了一段悲慘而又跌宕起伏的人生。醒來之後有感,便寫下了那首《二泉映月》。」
崔健听了凌歌的解釋終于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
凌歌在夢中經歷了一段悲慘又跌宕起伏的人生,所以才能寫下那樣一首蕩氣回腸的曲子。
這何等可怕的天賦啊。
僅僅一個夢,便能創作出一首名曲。
這份天賦,強得可怕。
他甚至覺得凌歌去娛樂圈有些可惜了。
簡直太埋沒人才了。
因為他覺得,
凌歌這樣的人,應該成為這個世紀最偉大的音樂家,將來流芳千古才是。
只有名垂千古,才對得起那樣驚才絕艷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