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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我親自去

「什麼……醒了!」

衛琤將手中的【麻醉劑】隨手丟給許褚,急忙朝外走去。

眾人也不敢耽擱,都想知道鐘弦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郝家村眾人早已將他當成了家人。

一行人趕到鐘弦所在的房屋外,滿花嬸子拿著一個沙盤。

這是之前稱頭給孩子們用來練字的,只見上面寫了四個字︰【救女王允】。

字體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寫字的人孱弱無力,強撐著將字寫完。

滿花嬸子說道︰「公子,啞巴寫了這四個字後,又昏死過去了。」

「什麼!?」衛琤眉頭緊蹙。

看著沙盤上四個字,一時間有些方寸大亂感覺。

半響過後,他果斷朝許褚說道︰「立刻回縣城,救人要緊。」

鐘弦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醒過來,看字面意思,他是要自己去救他女兒,而重點是找到王允。

雖然不知道鐘弦跟王允是敵是友,但衛琤生怕拖久,鐘弦女兒有危險,只能先行動再說了。

他看向郝大刀,說道︰「回頭鐘叔若是醒了,問清楚詳細經過,將消息送到安邑縣城,我先派人去洛陽救人。」

郝大刀重重點頭,救人要緊,若是可以,他也想去,但他知道自己的斤兩,只能祈禱衛琤派去的人能夠安全將鐘弦的女兒帶回來。

事不宜遲,衛琤走進去再次查看了鐘弦的傷勢,見只是太虛弱昏了過去,安心了不少。

他朝一旁的郝娘說道︰「我教你的救治手段還記得嗎?」

郝娘聞言,從床底下拿出一個急救箱,點頭說道︰「記得,退燒藥,消炎藥,我都記得。」

衛琤‘嗯’了一聲。

轉身要走出去的時候,他腳步一頓,說道︰「等鐘叔傷勢穩定下來,你跟他一起去安邑縣城吧……琰兒很想你,天天念叨你呢。」

郝娘愣了愣,抬眼看向衛琤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好!」

安排好這邊的首尾,衛琤與許褚等人趁著天還沒黑,急速返程。

本來郝昭也要同往的,但衛琤以龍山不能沒有他拒絕了,只說下次一定帶他出去。

郝昭雖然向往外面的生活,但也知道龍山還有他珍惜的家人和親人,並沒有過于任性。

「那我等公子相招,在此期間,我一定會勤練武藝,爭取早日出山,為公子效力。」郝昭拍著胸膛保證道。

衛琤微微一笑,揮動馬鞭,揚塵而去。

晚風微涼,明月高懸。

雖是入了夜,但是安邑縣城沒有宵禁,城中街市依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駕……」

衛琤等人快速通過城門,在城衛隊好奇的注視下停在距離城門不遠的衛所門口。

衛琤翻身下馬,朝門口的守衛說道︰「去衛氏通知我二叔還有許督頭前來議事。」

衛琤一邊朝門內走去,一邊說道︰「對了,封鎖我回來的消息。」

衛琤不想讓蔡琰為自己擔心,順口補充了一句,這才與許褚走進衛所。

約莫一炷香後。

衛和許定急匆匆走了進來,衛琤與許諸正在翻閱近期洛陽傳來的情報,試圖從中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只是讓他們失望的是,情報中並沒有關于王允和鐘弦的信息。

「琤兒,何事如今驚慌,還有,你不是去龍山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衛一進門就開口問道,看到衛琤在翻閱洛陽情報,頓時心生一絲不好的預感,他昨日就覺得事有蹊蹺,沒想到還真讓他給猜中了,衛琤一回來就查看洛陽情報,可見牽扯頗深。

衛琤抬頭看向衛和許定,指著一旁的蒲團,說道︰「二叔,伯言,你們先坐,仲康,你將事情經過與他們分說,我再看看有沒有遺漏什麼重要的信息。」

衛琤再次拿起那堆情報,一張張翻閱著,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關鍵所在。

不管跟鐘弦有沒有關系,結合他對三國劇情的了解,這些情報里肯定有他錯漏的重要信息。

那邊,許褚將鐘弦的事情大概說明。

衛雙眉一蹙,說道︰「竟然跟王允有關?」

衛琤剛好翻到一張最近的情報,上面記錄董卓派人去接觸丁原義子呂布的信息。

「王允、董卓、呂布……這段劇情提前了嗎?」衛琤自言自語道。

這時,衛突然起身,來到衛琤跟前,說道︰「琤兒,這王允身份可不一般,朝中世家官員等隱隱以他為首,關系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啊。」

「是敵是友猶未可知。」衛琤頭也不抬的說道,「二叔不用擔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衛琤又翻了幾份情報,實在找不出什麼跟鐘弦有關的事件,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次讓二叔過來,是想拜托二叔一件事情,我可能要離開河東一段時日,在此期間,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二叔看顧了,一切按照咱們的計劃進行就好。」

「你要離開?」衛臉色大變,「去洛陽?萬萬不可啊!」

許定也急忙上前說道︰「公子三思,大丈夫不立于圍牆之下,有什麼事情,吩咐我們去辦就可以了,公子何必深陷險地?」

衛琤抬頭打斷他們的勸解,沉聲道︰「我有自保手段,而且你們去了,根本沒有十足的決心救出鐘弦的女兒,首先一個王允就讓你們捉襟見肘了,你們敢得罪他嗎?」

衛緊皺眉頭,說道︰「琤兒,區區一個女子,你這又是何必呢?」

衛琤直視衛的目光,語氣堅定的說道︰「二叔可知道,一個父親為了救自己的孩子,強忍致命傷長途跋涉,只為求一線生機的決心嗎?」

衛琤一直沒有對人說自己父母的真正死因,那是因為只要他一個人知道就好,父母對子女的愛比生命還要沉重,為了讓自己的孩子活下來,他們什麼都可以付出。

衛琤在給鐘弦治療的時候,就曾回憶起自己的父母,如果不是他們用身軀築起生命的堡壘,自己早就跟他們一起死在那場山體滑坡中了。

鐘弦的傷勢有多重,他作為主治人當然一清二楚,常人必死無疑的傷勢,他卻能靠意志力堅持回到河東求援,要不是自己及時為他注射了腎上腺素,只怕他連手術的挨不過去。

「我意已決,你們不要勸了,這次我要親自去,不管是董卓還是王允,我都有自保之力。」

衛琤眼神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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