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我們」
眾人看著林晨眉頭緊皺的表情,更是心虛得一筆。
「一人做事一人當!」
朱秋錦帶頭喊道︰
「在學校里打架確實是我們的不對,但主要輸出是我,更其他人無關!」
「那幾條棒子狗,都是我打趴下的!」
「還有我!」
拳擊專業的鄭建明也站了出來,朗聲說︰
「沒錯, 主要帶頭動手的就我和老朱二人,與其他人無關,警官,你先把我們的其他同學放回去吧。」
「屁!!!」
警官听到這話頓時就怒了。
「你們還挺自豪啊是不是?!」
「我告訴你們,監控可都看著呢,誰動手了,誰沒動手, 一個都跑不了!」
林晨皺了皺眉,問朱秋錦說︰
「老朱, 這場沖突的起因是什麼?」
朱秋錦咬著牙,憤恨地說︰
「還能是什麼?那群棒子狗犯賤唄!」
「本來今晚我們好端端地在C號運動場上訓練,跆拳道協會的那群狗日的非要湊過來,又是踢木板又是在哪刷雙節棍的。」
「他們刷他們的,別理就是了,干嘛大打出手?」
林晨問道。
「嗨,社長你是不知道那群狗日的有多欠揍!」
鄭建明說︰
「他們拿個大喇叭在哪招新,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公然當著運動場上這麼多人,說什麼,散打里面的腿法都是抄襲的跆拳道的腿法,更離譜的,他們還說雙節棍起源于韓國, 跟跆拳道一樣是他們的國技,甚至還說李小龍的截拳道也是抄襲他們的跆拳道!」
「社長, 你說氣人不氣人?!」
「這些棒子狗都他媽跑到你頭上來撒尿了, 是可忍, 孰不可忍!」
林晨听完這番話, 皺了皺眉,說︰
「這些韓國留學生這麼囂張?」
「社長,我說的話要是有一個字是假的,我去跳樓好吧?!」
「反正,我一點也不後悔跟他們動手!非要說我有什麼後悔的,就是後悔沒有下手再重一點,就算是坐牢我他媽也認了!」
「得了,少說兩句。」
見鄭建明越說越上頭,林晨急忙示意他住嘴,轉頭對警官詢問道︰
「警官,那這件事現在要怎麼處理?」
「等那群被打的學生的傷情鑒定。」
陳警官點了一支煙,說︰
「只要他們肯認錯,我們的意思,那就從輕處理吧,只要那幾個留學生的傷情不是特別重,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學校去處理。」
「畢竟都是學生,一個個大好前程的,我們也不想讓他們年紀輕輕就留下案底。」
這陳警官看來是個通融的人,林晨急忙連聲道謝,轉頭對社員們說︰
「愣著干什麼?還不給陳警官認錯!」
眾人連忙一個勁地認錯,反思自己做事沖動,不考慮後果,且不說是否發自真心,至少面上算是做到位了。
「嘖,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陳警官吸了一口煙,說︰
「先別急著高興,傷情鑒定情況還沒出來呢。」
「要是你們下手重了,把人打傷了,那該負的法律責任,該做的賠償之類的,一樣都少不了!」
「嗨,不至于不至于。」
朱秋錦笑道︰
「咱又不是專業格斗選手,業余票友而已,殺傷力哪有這麼大。」
「是啊,我要是有一拳就把人打傷的水平,我早就去省隊了,還打什麼書啊?」
「哼,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日子太好過了,沒吃過苦!」
「我們當年是沒書讀,日子苦,沒得選擇才只能去練武的,你們現在倒好,好吃好喝的,那麼好的學校,那麼好的條件,不好好讀書,練什麼武?!」
「現代社會了,練武還有個啥用啊?」
社員們道歉後,陳警官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
「喲,陳警官也是習武之人啊?」
「嘿嘿,陳警官,這就是你們老一輩人的偏見了哈。」
鄭建明笑道︰
「以前的人重文輕武,總覺得學體育,學藝術的都是讀不好書的廢物學生,這是是偏見。」
「現代社會,百花齊放,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練武的不一定比讀書的混的差,甚至還可能混得更好。」
見剛剛還劍拔弩張的眾人現在已經其樂融融地聊起來了,林晨也松了一口氣,他回頭讓孫羽婷和華成峰出去附近的美食街給所里的所有人買上一份宵夜和飲料。
「對了,再買幾包煙,我轉錢給你。」
「不用,我請。」
孫羽婷笑道。
隔壁干炒牛河小攤的老板第一次接到這麼大的訂單,被帶來的六十號社員,再加上所里上下十幾號警務人員,一共八十份炒牛河,可把老板給忙壞了。
華成峰又去旁邊的小賣部抬了兩箱雪碧,另外又拿了一條小熊貓,小賣部老板也是個熱心人,他看東西這麼多,把自己的面包車給拉了出來,帶上那八十份炒牛河,一起送到了所里。
派出所里立馬彌漫著一股令人垂涎的香味,一眾人一邊吃著河粉,喝著雪碧就聊了起來。
眼見氣氛一派和諧呢,一名外出歸來的片警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手里拿著幾份報告,滿臉焦慮地遞到了正在嗦著河粉陳副所的手里。
「副所長,傷情鑒定報告出來了,問題有點大啊」
此話一出,原本熱鬧的看守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氣氛降至冰點。
林晨急忙湊了過去,問︰
「什麼情況?」
陳警官看著手里的報告,面色凝重,說︰
「受傷的韓國留學生一共有四人,一人下巴骨折,掉了三顆牙齒,一人頭部遭受重擊,輕度腦震蕩,還有一人側面頭骨遭受肘擊,被擊打部位發生嚴重骨裂,有大量滲血,最後一個肋骨折了一根,估計是被踢的。」
「我們調查了監控,前面兩人是被這位練拳擊的鄭建明同學打的,後面兩位是被這位練泰拳的朱秋錦同學打的。」
「除此之外,還有十余人在群斗之中有輕微的挫傷。」
「什麼?!」
听到這話,朱秋錦和鄭建明瞬間驚呆了。
「怎麼可能?!」
「我下手明明沒有這麼重啊!」
陳警官將傷情鑒定報告遞到了朱秋錦和鄭建明的手里。
「事實擺在這里,你們自己看吧。」
林晨也急忙湊上去查看。
只見報告書上的X光照片確實如陳警官所說,這四個人的傷情都蠻嚴重的。
「你們兩個老實跟我說,你們當時是怎麼動手的?」
林晨皺著眉問道。
「當時我就是朝為首那個棒子狗簡單輪了一記擺拳啊。」
鄭建明說︰
「然後他身後有個壯一點的棒子看自己的同伙被打,也跟著沖了上來,然後也被我一擺拳放倒了。」
「後來後來對方一擁而上,老朱見我身陷重圍,就跑過來幫我,一肘,一掃腿放倒了兩個人,再然後雙方就扭打到了一起,不過這些慫逼一觸即潰,我們還沒動手呢,他們就跟踫瓷了似的躺在地上裝死報警。」
「老大,我我力道應該沒這麼大啊?」
朱秋錦一臉不解地問︰
「你說會不會是這些棒子狗天生缺鈣啊?要麼就是骨質疏松?」
「但凡是個正常人也不應該這麼不經打啊?」
听完二人的話,林晨就全明白了。
三招兩式就造成這麼大的傷害,不是因為別的,完全是因為這幾人這段時間每天跟著林晨做超高強度的訓練,不知不覺之間,他們的格斗實力已經是飛速上升。
雖說缺乏擂台實戰經驗,但要是單論招式殺傷力的話,他們的水平已經接近一些職業格斗選手了。
其實在訓練期間,林晨就發現,鄭建明和朱秋錦都是那種典型的重炮手型的選手,單擊很重,再加上南棒子人均娘炮,被打成這樣也自然合情合理。
「陳警官,看在同胞的份上,你看能不能幫幫忙?」
陳警官還沒說話,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劉局?」
林晨不知道電話那一頭傳來了什麼消息,但見陳警官的面色越來越凝重,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小伙子們,你們這次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掛了電話,陳副所一臉嚴肅地說︰
「那伙被你們打的韓國留學生里,有個人在大使館認識人,現在這件事已經開始鬧大了。」
「不是我不幫你們,但這件事情已經開始超出我的控制範圍了。」
「這就是沖動做事的代價,吃牢飯,或者巨額賠償,你們總得選一個,都是成年人了,自己承擔吧。」
最終,陳警官做出了如下決定︰
本次斗毆事件的主犯為朱秋錦和鄭建明,此二人暫時羈押在看守所里,等候司法程序的處理,其余的人暫未造成明顯傷害,口頭教育後便放了,不過回去後肯定要接受學校的處理的。
晚上十點四十分,林晨,華成峰還有孫羽婷,以及除了朱秋錦和鄭建明以外的一眾綜合格斗社的社員們離開了派出所,眾人此刻心情沉重,有些舉足無措。
「社長,老朱和老鄭他倆」
「行了,先別想這些了,都快點回宿舍吧,馬上要到門禁時間了。」
遣散了一眾社員,林晨和孫羽婷打車回了財大,一路上,林晨和孫羽婷商議道︰
「學姐,你看這件事有沒有回旋的余地?」
孫羽婷皺了皺眉,說︰
「我我也不知道我爸那邊還能不能幫上忙。」
「我爸現在在京城那邊仕途受挫,也不知道他現在還能在天河這邊有多少能量。」
「而且要是真如警官所說,這件事要是上升到外交問題的話,那可就更難辦了。」
「總之我盡力而為吧。」
「嗯,麻煩你了。」
「對不起,學姐,老是麻煩你出面,本來你跟這件事沒關系的。」
孫羽婷笑道。
「真是的,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還跟我說這種生分的話。」
說實話,此刻面對孫羽婷,林晨是真的感覺很不好意思。
學姐對他是真的好,這種好,不是那種停留在表面的禮貌與客套,而是實打實的好。
她是真的把林晨當場了自己的弟弟一樣。
回學校的路上,林晨還接到了梅校長的電話。
梅校長的話說得有些委婉,但是意思也表達的很明確了,學校知道這些人都是林晨的社員,學校也有意幫他,但這件事情鬧大了,學校那邊也不好辦,只能按規矩處理。
說實話,林晨有些失望。
校方只看到了朱秋錦等人把留學生打傷了,但卻不去過問為什麼起沖突。
熱血少年為了維護自己的民族尊嚴和非物質文化遺產不被南棒鼠輩偷竊,仗義出手,固然打架有錯,但他們身為財大的學生,居然得不到一絲一毫的保護,這說出去真的很讓人寒心。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世道?
當然,老一輩的人對這方面的認知是真的少得可憐,華夏很多傳統和非物質文化遺產,都沒有得到應有的保護。
林晨此刻的心情是差到了極點,他現在是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被人騎臉輸出。
他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區區一群留學生可以在別人的國家土地上這麼囂張?
回到宿舍,華成峰和姜長庚,鄧俊三人也在討論這件事。
「你們看,學校帖吧,還有別的社交平台上,這件事都已經傳瘋了。」
「有人把全程拍了下來,傳到了網上。」
「哦?是嗎?打開來看看。」
華成峰打開嗶站,在搜索欄里輸入「天河財大」四個字,為首熱度最高的一個視頻就是。
視頻拍攝的時間是傍晚,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一群身穿白色跆拳道道服的男生女生站在一起,他們旁邊就是綜合格斗社的眾人。
「下面,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天河財經大學跆拳道協會的學姐學長們,為大家帶來精彩的跆拳道表演!大家掌聲歡迎!」
一個穿著白色道服的女生舉著揚聲器喊著,把運動場上大部分學生都吸引了過來。
話音剛落,人群之中便爆發出陣陣歡呼,尤其是女生們,看著身穿白色道服的一眾跆拳道協會的人,都紛紛尖叫不已。
看得出來,跆拳道協會在女生們心中,是有非常高的人氣的。
尤其是當一個額頭前蓋著厚厚的劉海,眼楮眯成一條縫,五官跟切菜的砧板一樣扁平的瘦高男生走出來,女生們的尖叫聲更是達到了頂點。
「啊啊啊啊啊是他!是裴昌旻歐巴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歐巴好帥好帥!」
「嗚嗚嗚嗚這是什麼神仙歐巴啊,我好想嫁給他嗚嗚嗚嗚!」
「我也是啊啊啊姐妹,我也好想給他生個孩子啊啊啊啊!」
「太帥了,真的是太帥了!真不愧是在南棒國當過練習生的男孩子啊!嗚嗚嗚真是太優秀了!」
「听說小哥哥不僅當過練習生,還是南棒國跆拳道虎隊出身,是跆拳道黑帶水平,這也太優秀了吧?!」
「是啊是啊,在這樣的男孩子身邊真的超有安全感啊!嗚嗚嗚我也要加入跆拳道協會!」
好家伙,這還沒開始表演呢,跆拳道協會,不,確切地說,應該是那個叫裴昌旻的眯眯眼的南棒留學生,已經吸了一大波粉。
「阿尼阿斯喲!」
染著一頭棕色卷毛的棒子毫不見外地把自己當成了場地中的主角,站到了運動場的中央,用一口蹩腳的中文說道︰
「大家好,我是跆拳道協會的會長,裴昌旻。」
話音剛落,操場上又是一陣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裴歐巴中文也說得這麼好,太優秀了吧啊啊啊救命!!!」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對于眾人的反應,裴昌旻很是滿意,他嘴角微微上揚,接著說︰
「眾所周知,跆拳道,是我們大韓民族的國技,歷史悠久,是一種實戰性極強的格斗技術,也是一門非常實用的防身術。」
「跆拳道被稱之為踢的藝術,其腿法威力尤其巨大,在腿法方面,跆拳道可以說是世界上諸多武術之巔,很多武術的腿法,都是借鑒,或者說是直接抄襲的我們跆拳道的腿法。」
听著手機麥克風里傳出來的語音,林晨只感到一陣無語。
實戰?格斗技術?還防身?
這尼瑪不是搞笑呢嗎?
林晨對跆拳道本身到沒有什麼意見,作為一門競技類運動,這是一項非常不錯的運動。
跆拳道可以良好地提高人的體能,耐力,身體協調力,平衡力,優點很多。
但你非要說這玩意兒實戰性強,這就純粹是在欺騙消費者了。
而且,林晨從系統里吸收了那麼多格斗知識,還真沒見過哪一門武術的腿法是學習跆拳道的。
就那種花里胡哨,發力方式單一,又耗費體能又沒有殺傷力的腿法,特麼哪個格斗術會學啊?!
「接下來,我將為大家展示一下跆拳道的基本技術。」
裴昌旻說罷,朝身後的眾人揮了揮手,只見十來名身穿白色道服的男男女女走了過來。
他們的手里拎著一塊快木板,走到了體育場的中央。
緊接著,三名名身穿道服的成員以疊羅漢的方式,手里拿著木板,爬到了其他幾名成員的身上。
待到這幾個手拿木板的人穩住身形,裴昌旻便對準了那幾名手里拿著木板的社員,擺出一個標準的跆拳道格斗式。
「啊啊啊——」
裴歐巴發出一聲像青蛙一樣的刺耳的怪叫後,猛地朝著那三名社員手里的木板沖了過去。
三步並作兩步,一躍而起,身形一轉,扭腰踢腿。
「啪!啪!啪!」
只听得三聲脆響,黃毛男做出了一個漂亮的旋風三連踢後,那幾名社員手中的木板被齊齊踢段。
見此情景,旁邊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學生瞬間發出一聲驚呼,掌聲如雷。
「臥槽!牛逼啊!」
「這就是跆拳道嗎?好厲害!」
「啊啊啊學長好帥好帥好想嫁嗚嗚嗚!」
「太帥了,我也要學!」
見到眾人如此反應,旁邊第一名跆拳道協會的女生趁熱打鐵,說︰
「同學們,剛剛為大家展示跆拳道的學長,正是南棒國的交流生,正統南棒國跆拳道虎隊黑帶,金裴昌旻歐巴,大家說,我們的小哥哥帥不帥啊?!」
「帥!」
「那就加入我們的跆拳道協會,社團里還有很多會跆拳道的歐巴哦!只要加入我們,南棒歐巴帶回家!」
棕毛眯眯眼在場地中央擺了一個逼格十足的pose,用蹩腳的中文喊了一聲︰
「跆拳道,天下第一!!!」
底下一大群女生瞬間高聲尖叫︰
「啊啊啊啊我好想給他生孩子啊怎麼辦啊啊啊!!!」
「不行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太帥了!我一定要找個南棒留學生做老公!」
「嗚嗚嗚真的是又帥又有型!又有男子氣概!比起咱們學校這些臭國男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他的月復肌,姐妹們看到了嗎?他的月復肌!啊我死了!!!」
「啊啊啊我的孩子已經生出來了!是中韓混血!!!」
「學姐,我要報名我要報名!」
場上,超過八成的女生現在都是一副花痴的樣子,甚至腦海里已經開始在構思出自己加入跆拳道協會後和南棒歐巴上演一出浪漫的韓劇的場景了。
「大家別急別急,想加入我們跆拳道協會,隨時都可以,我們歡迎每一位同學!」
「不過,我們還有一項更精彩的表演要獻給在座的各位同學,那就是跆拳道的——雙截棍!!!」
「大家可能不知道,跆拳道是一門非常全面的格斗術,除了強大的徒手格斗,跆拳道的械斗也是一絕。」
「雙截棍技術,是跆拳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同樣起源于古老的南棒半島,接下來,就由我和其他兩位學長,為大家表演一段雙截棍!」
伴隨著熱烈的掌聲,三名身穿白色道服的學生站上前,手中拿出雙截棍,大喊一聲「喝」後,便開始舞動了起來。
隨著手中雙截棍的快速舞動,三人的身形逐漸被模糊的棍影所籠罩,單論觀賞性的話,這在那些沒怎麼了解過雙截棍的新生們的眼中,還是很有沖擊力的。
一陣操作結束後,又是一陣歡呼尖叫。
「哇塞!學姐好颯好颯!」
「嗚嗚嗚真是絕絕子,跆拳道協會里都是些什麼神仙啊」
「學姐也好帥!好想嫁!」
三人收起了雙截棍,為首的女生瀟灑地甩了一下扎起的馬尾,笑道︰
「同學們,想不想學啊?」
「想!!!」
「那就加入我們跆拳道協會吧!尤其是女孩子,一定要學跆拳道,這世上壞人這麼多,學了跆拳道,以後要是遇到,變態,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這時,旁邊綜合格斗社的鄭建明走了出來,朝著舞雙節棍的學姐喊了一聲。
「喂!等一下!」
「學姐,請問你是夏國人嗎?」
听到這個問題,女生瞬間愣住了。
「呃同學,你這是什麼問題?我當然是夏國人啊。」
「是嗎?」
鄭建明滿面怒容,喝到︰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也是南棒國的留學生呢。」
「既然你也是我夏國人,那我想請問,我們夏國的傳統冷兵器,雙截棍,起源地什麼時候成了它南棒半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