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寡婦張春梅家,剛一進屋,嫂子楊慧蘭就滿臉俏紅的跟王小飛說了一聲,就進了衛生間,沒一會,就傳來了水流的聲音。
「怎麼樣,期待嗎?」俏寡婦張春梅一臉壞笑的看著王小飛。
「有一點兒。」王小飛笑道。
這沒有什麼好掩飾的。
畢竟,嫂子楊慧蘭,膚白貌美,吃過丹藥之後,有了驚人的蛻變,現在的她,宛如出水芙蓉一樣。
無論是哪個男人看到她,都會怦然心動。
並且,關于懷孩子的事兒,王小飛對嫂子楊慧蘭都覺得愧疚。
畢竟,早就答應了的事兒,一拖再拖。
雖然這並不是他自己的主觀意願,但是王小飛的心里,還是覺得過意不去。
嫂子對她有情有義,處處為他著想,這輩子,就想要一個孩子,這個要求不過分。
听到王小飛的回答,俏寡婦張春梅捂嘴偷笑,道︰「我就知道,剛剛在惠蘭家,我們拿來好多有情調的衣服,保準你會喜歡。」
王小飛笑了。
「先不聊這個,先說說學校的事兒,租金多少,一會兒我直接轉給你。」
「你還真打算租呀?」
「當然,村民們住院的情況不解決,這總歸不是個事兒。」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真打算給我錢?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我把學校給你,你不要,行,我不勉強你,但是看你想用來做醫院過渡,直接用就是了,用到什麼時候都行。」
「這樣好嗎?」王小飛問道。
听到這話,俏寡婦張春梅一陣氣惱,俏臉更是一沉,不滿道︰「你是不是根本沒把我當成你的人?」
「我把學校給你,你嫌太貴重不收,我可以理解,但是租金你還要給,這就有點兒過分了。那租賃才多少錢,我給你往貴里要,一個月兩千,你頂多也就用兩年,一共也就四萬多塊錢,我張春梅,差那點錢?」
「再說了,我是你的女人,你用我點東西,花我點錢怎麼了?我這不是有嗎?除非你根本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女人,才跟我分的這麼清楚。」
說到這兒,俏寡婦張春梅竟然抽噎起來,俏臉上滑落兩滴豆大的淚水,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王小飛連忙安慰。
「怎麼會,你想多了。」
俏寡婦張春梅根本不買賬,委屈說道︰「但願是我想多了,我對你真心真意,就差把命給你了,你還跟我這麼見外,我能不傷心?」
「別的男人,都是上桿子吃軟飯,富婆要是給買點什麼,心里都能樂翻天,你可倒好,得了便宜還賣乖。」
眼看著俏寡婦張春梅傲嬌的樣子,活月兌月兌的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王小飛實在是忍不住笑。
他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兒說道︰「好了,不哭了,我不給錢了還不行嗎?」
「那我就心安理得的,等你以後想用它干點啥,我還不還給你了呢,我就霸佔著,你愛哪告哪告。」
被王小飛這麼一逗,俏寡婦張春梅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壞人∼!」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非要惹我生氣,真是的。」
「這學校,本來就是給你買的,你想用到什麼時候,就用到什麼時候,你要是真想佔為己有,那我也給你,命都是你的。」
說著,神情嫵媚的匍匐進王小飛的懷抱中。
在王小飛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下,俏寡婦張春梅整個人就像沒有了骨頭一樣,渾身酥軟無力。
「命我可不要,我又不是勾魂使者。」
听到王小飛的話,俏寡婦深情抬頭,望著王小飛俊朗如藝術品的臉,飽含深情的說道︰「你就是勾魂使者,我的魂早就被你勾走了。」
看著眼前,面色紅潤,飽含深情,美艷動人的俏寡婦張春梅,王小飛感覺嗓子一陣發干。
她實在是太美艷動人了。
白皙的臉蛋,好像能掐出水來一樣,細膩的皮膚,宛如剛剝了殼的蛋清,水潤、光澤、充滿彈性。
尤其是那一雙嫵媚多情的桃花眼,被飽含深情的看上一眼,是個男人,骨頭都要酥了。
「我覺得你更像個妖精,禍國殃民的那種。」
俏寡婦張春梅,玉指輕輕抵在王小飛的嘴唇上,媚聲說道︰「我就算我是妖精,我也不要做什麼禍國殃民的妖精,我只要做你的妖精就可以了。」
王小飛笑了。
俏寡婦張春梅的深情,讓他心生感動,同時,內心發誓,一定要用生命保護她。
「其實,學校那塊地用做醫院過渡,用不了多少,空出來的一大部分,還是做點什麼比較好,你說呢?」
俏寡婦張春梅,頭直接靠在王小飛的胸膛上,柔聲說道︰「你應該有想法了吧,都听你的。」
「我原本是想開一個大一點的超市,咱們村小賣鋪,商品不齊全,商品的質量和安全還不能保證,村民們想要買點啥,通常都要去更為繁華的七道河。」
「路程遠,交通不便,浪費時間,咱們在那開個大點兒的超市,售賣品類從日常商品到財米油鹽,從五金建材再到農藥化肥,讓村民們在家門口,就能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听到這兒,俏寡婦張春梅笑道笑道︰「咱們村的人少,購買力並沒有多少,你確定能賺錢?」
王小飛笑道︰「單單咱們大窪村的購買力,的確是有點兒小,但是如果周邊其他村子算過來呢?」
「要知道,面對購物難得村子,可不止我們大窪村,周邊的村子也都一個樣。去七道河,路程遠,如果不是特別需要,沒人為了一件兒東西往那兒跑,可咱們這兒的超市不一樣,售賣的東西還齊全,他們騎著摩托車過來,只需要十幾分鐘,你說他們會不會來?」
「而且,咱們村的度假村項目搞起來,來旅游的客人肯定絡繹不絕,購買力肯定也會大增,到時候為了迎合市場,一個個小超市就會如雨後春筍一樣的開起來。」
「所以,咱們這個超市得開,而且得盡快開,率先搶佔市場,方能立于不敗之地。」
听到這話,俏寡婦張春梅眼楮一亮。
「听你這麼說,還真是這麼回事兒,我都想象到坐在屋子里數錢的畫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