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飛家院里。
王小飛看著俏寡婦張春梅,笑道︰「你知道剛剛有多危險嗎?要是我晚出來一會,你可就慘了。」
俏寡婦張春梅得意的笑︰「你當我傻呀,我知道你屋里面看著呢,我更知道你絕對不會讓她傷到我一根手指頭。」
看著俏寡婦得意的表情,王小飛笑了。
果盤,俏寡婦張春梅絕對不吃一點虧。
「好了,她對于你們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以後不要再這樣鬧,放心,她在我這兒,得不到好。」
俏寡婦張春梅和嫂子楊慧蘭微笑著點頭,一旁的秦嵐則推上墨鏡,冷著臉,轉身就走。
「秦姑娘,干嘛急著走?這次不在小飛擊家過夜?」俏寡婦張春梅追著問道。
秦嵐頭也不回,低聲回了一句,「我還有事兒,你在這里過夜吧。」
俏寡婦張春梅心里頓時咯 一下。
拉著嫂子楊慧蘭,低聲說道︰「完了,怕是懷疑我了。」
嫂子楊慧蘭咯咯的笑,「誰讓你出盡風頭,不懷疑你懷疑誰?」
一听這話,俏寡婦張春梅頓時不服氣,道︰「這是我搶風頭嗎?實在是因為她不爭氣了,她不是狐狸精楊茜茜的對手呀,老娘我要是再不出手,那狐狸精的尾巴還不翹上天去?」
「再說了,任由她這麼囂張下去,萬一小飛沒經受住誘惑,接受了她,到時候還不騎我們頭上拉屎?這一巴掌,全是給她個警告,讓她分的清誰是大小王。」
嫂子楊慧蘭笑出了聲,「厲害死你,那秦嵐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涼拌吧,她要是不識趣,那咱就換別人,不要以為就她有錢,咱還有個投資商李娜呢。」
「那個大美妞,性感,知性,成熟穩重,又喜歡小飛這麼多年,她要是知道咱們願意幫她,肯定一百個樂意。」
眼瞅著二人一點兒都不避諱他人,要留著自己的的結婚對象,王小飛無奈了。
「嫂子,春梅姐,你們兩個注意點影響好不好,這麼多人還在呢,多難為情!」
嫂子楊慧蘭和俏寡婦張春梅這才意識到周圍還有村民,臉上一陣滾燙。
好在,並沒說出什麼出格的事兒。
嫂子楊慧蘭一陣後怕。
要是不小心說出跟王小飛的歡喜,這輩子,在大窪村,都別想抬起頭來。
村民們則笑嘻嘻,說道︰「小飛,這怕啥?又沒外人。」
「就是,要說春梅真是大度,明明自己喜歡你,偏偏不嫁給你,還給尋找合適的對象,真是羨慕死我們了。」
王小飛笑而不語。
他可不是擔心俏寡婦張春梅,他是擔心嫂子楊慧蘭再露出什麼馬腳。
俏寡婦媚笑一聲,道︰「羨慕是羨慕不來的,除非你們真的去開個刀,變張臉。」
嫂子楊慧蘭也跟著笑道︰「就他們這長相,我看沒有開刀的必要。」
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開玩笑。
時間過的很快。
夜晚。
帶著李佳欣修煉完畢,將她送回家,王小飛回到了屋里,剛喝一口水,瞬間覺察到了異樣。
「未經他人允許,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王小飛床上,熱辣美女楊茜茜身體側臥,曲線曼妙,身段豐盈,此時她穿著一雙漁網襪,處處露白,眼神極盡嫵媚,臉上的妝容充滿了艷麗,最撩人的是,她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鈴鐺,在王小飛看過來的時候,還故意晃動兩下,玲玲作響。
她媚眼如波,面如桃花,神情嫵媚的說道︰「為了哥你在一起,什麼法我都願意犯。」
王小飛微微皺眉,因為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難纏。
此時,他才明白,這女人白天為什麼那麼听話,直接就走了,原來是想好,晚上伺機而動。
王小飛冷著臉,說道︰「你現在馬上離開,我要睡覺了!」
「那不正好?摟著我睡!」楊茜茜媚眼如波,極盡所能的展現著自己火辣,完美的身材,千嬌百媚,熱辣似火。
她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跪在床上,此時,王小飛才注意到,她還穿著一條黑色絨毛短裙,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黑色的貓咪。
王小飛不由自主的笑了。
「你這是在玩COS?」
「喜歡嗎?」楊茜茜媚眼如波,玉指放在朱唇上,做出一個極具誘惑的動作,「請盡情吩咐我,主人!」
王小飛嘴角微微上揚,卻絲毫不為所動。
「走吧,這種手段對我沒用,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你來這里,接近我,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給高健創造機會,我不殺你,已經是天大的仁慈,現在我給你五分鐘離開,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辣手摧花。」
「另外,回去告訴高健,我知道他的根基,他卻不知道我的,我有萬丈道行,他的任何陰謀詭異和動作,在我面前都不值一提,讓他不要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听到這話。
楊茜茜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任她姿容絕色,風情萬種,竟然絲毫觸模不到王小飛的心?
如今,接近王小飛,已經不只是完成高健的任務,還是為了她自己的保命和修行大業。
王小飛可以治好她,讓她免于高健的毒害,而且他的修為高,又動雙修之法,可以最大程度的幫助提升她的修為。
一方是迫害自己,將自己當成工具,當成棋子和玩物的高健,一方是可以救她,給她修行帶來無盡好處的王小飛,她知道該怎麼選。
可到底,如何才能讓王小飛相信呢?
眼看王小飛眼神冰冷,臉色十分嚴肅,楊茜茜很快鎮定了下來。
她先是咯咯的笑出聲,隨後,眼神無比嫵媚的站起身,深情款款的走到王小飛的面前,面色紅潤地輕聲說道。
「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淪陷了,到底讓我怎麼做,你才會明白我的真心?難道你是怕我?怕無法自拔的愛上我,精神和靈魂跌落深淵之中,無法自拔嗎?我不相信你這麼沒膽識,如果你連我這個小女人都征服不了,如何能夠守護的住你要守護的東西?」
「你不如大膽一些,做一點快樂的事情,征服我,把我征服了,命都是你的,還怕我對你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