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血之陣之中的瘋狂的廝殺著,空中匯聚的血晶也越發美麗純淨。而此時袁飛與長槍男子的戰斗也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天翔青龍刺!」
長槍男子一聲怒吼,整個人飛身躍起,整個人筆直著緊貼槍身槍尖向下,從空中直刺而下。袁飛抬頭望去只覺得對方已經和長槍融為一體,仿若出閘的蛟龍一般狂刺而下。
「你的肉身能檔下這一招嗎!」男子一邊出招一邊吼道,數次的交鋒讓他深深的體會到袁飛肉身的可怕,他靠著自己的技巧不止一次擊中對方,可是結果除了在對方的衣服上留下幾個空洞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他實在是不知道袁飛到底是如何的練出這般恐怖的肉身沒,望著不斷前行目標直指傲笑群雄的袁飛,他已經退無可退!只得使出殺招。
說時遲那時快,槍尖所化的寒芒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點中袁飛的心口,更是有一股螺旋之力附著與其上令此招威利劇增。
袁飛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感覺到自己心口一涼,一股莫大的危機之感頓時襲來,袁飛想也不想用起強化技能,瞬間將**提升數倍,不過饒是如此依然從心口傳來一陣痛楚,他急忙用手往心口之處抓去。入手之處頓時感覺到螺旋之力不斷的侵蝕著「信念」拳身,袁飛猛然一用力,這才將那股力量劃去,將長槍的槍尖抓到手中。
「這怎麼可能!你真的是血肉之軀嗎?!不可能!你一定是什麼改造人!」
長槍男子滿臉震驚,甚至連自己的武器被袁飛抓在手中也沒有發現,只是呆呆的望著袁飛心口之處那一抹鮮紅,不得不說他的攻擊終于奏效了,不過也只是刺入了一些而已,離刺中心髒還有著許多距離,這距離就是他終生也無法逾越的差距。
「好險!」袁飛暗舒一口氣,還好自己最好關頭用出了底牌,否則自己鐵定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
听到袁飛的話,長槍男子馬上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的長槍居然被對方抓在手中。恥辱!奇恥大辱!對于一個使了一輩子長槍的人來說,這無疑于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而袁飛之後的動作更是讓他再也不能保持平靜,只見袁飛並沒有順勢攻上來,反而是手上一松,居然直接放開了他的武器。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記得你一開始退後的那一步嗎?因為那一步,你現在已經退無可退了,不讓他們上來幫忙嗎?」袁飛淡淡的話語中掩藏著另外一種狂,另外一種傲。平淡的話語更是狠狠的刺激著對方的心靈,正如袁飛所說,他已經沒有退路了,本就發誓永遠效忠守護的人就在身後,他如何能夠再退?至于讓其他的血衛來幫忙?先不說自己的面子問題,其他人也不只是簡單的傻站著,要戰斗還有三方勢力沒有出手,如果他們四處戰斗被對方乘虛而入後果不堪設想。這也是血衛一直讓他一個人出手的理由。
前不久還狂言要讓袁飛先闖過人群的他此刻只能苦笑,思緒很快轉過,而袁飛又再次一步步逼了上來,望見此情形,長槍男子突然長舒一口氣,露出一絲豁達的笑容,隨後更是大喝一聲,將長槍橫在胸前,之後更是面色一紅吐出一口鮮血,經過如此一番詭異的情形之後,長槍男子散發出非同一般的強者氣勢,明顯是用什麼秘術強行提升了自己的實力,這樣的狀態必定不能長久。
見到對方此番模樣,袁飛也是從心中升起一絲佩服,他開口說道︰「哦?看來你也是抱著必死的覺悟!既然如此就讓我來送一程吧。」袁飛望著對方說出這樣一番話。
「多謝!」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從對方的口中說出,,自殘秘術雖然能提升自己的實力,不過能堅持的時間卻並不長,袁飛只需要耗耗時間就可以輕松的將他耗死,到時候的他根本不會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袁飛不再廢話,瞬間激活氣體內的真氣使之狂暴起來,爆炸性的力量瞬間充滿他的全身,只見他雙拳一握,空氣因為來不及被排擠開而傳來的爆裂之聲音頓時響起。
「來吧,袁飛是吧!這就是你我的最後一次交鋒了!」
男子一句話說完,頓時面色一肅,將全部的心神傾注于他的長槍之上,漸漸的他的氣息消失了,或者說作為人類的氣息慢慢緩緩融入身邊的長槍之中,許久之後,原地只留下一股凌冽的氣息,一股只屬于槍的味道。
就在對方蓄力之時,袁飛也沒有閑著,他全力引導著身體之中那不受控制的狂暴真氣,緩緩具于右手之上,紫黑色的拳套在真氣的沖擊之下若有若無地發出絲絲脆鳴,隨著越來越多真氣的匯聚,聲響也漸漸清晰起來。
「接我最後的奧義——閃電疾龍刺!」
隨著男子的喊聲結束,空氣中一聲爆鳴,緊接著便看到男子與長槍一起帶著巨大螺旋旋轉著直刺而來。
面對對方的殺招,袁飛雙腳穩如磐石,面對著對方刺來的軌跡便是狠狠向前一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之聲頓時傳播戰場,驚住了許多戰斗之中的人,緊接著便听到一聲虛弱的嘆息傳來︰「哎……是我敗了……」隨後便沒了聲響。眾人循聲望去首先見到滿身泥土的袁飛,而他的對面這是一個口吐鮮血的男子,此時的他還保持著刺的姿態,只不過他的長槍已經被巨力折斷,而他本人此時也和他的長槍一樣堅持不了多久,果然男子咳嗽數聲之後,終于緩緩倒下,失去了氣息。
「不錯的對手,可惜最後也不知道你的名字。」袁飛暗嘆一句,隨即將目光望向傲笑群雄,他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傲笑群雄並沒有關注袁飛的目光,而是把視線投向了已經倒地氣絕的長槍男子,只見他一反常態面色嚴肅對著尸體做出一個禮節,而他四周的血衛也同樣如此,那莊嚴的模樣正是為他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