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醫館,醫師看著眼前這幾個家伙,一個左肩受傷,一個掌心受傷,顯然都是被手槍所致,而旁邊則是一個玩著銀色手槍的家伙,最讓他古怪的是,還有一個少年,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少年才剛出醫館出去沒有多久,現在又全身是血的被抱了來,古怪,古怪的家伙!搖搖頭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醫師也開始忙碌起來。
一頓飯的功夫之後,龍海已經醒來和那次一樣只是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幾個家伙不知道怎麼開口。許久之後才擠出一句︰「還沒有死呢。」本來已經是生無可戀的他被袁飛一頓胖揍之後似乎是開竅了。
王猛看著這樣的局面,搖搖頭用追憶的語氣說道︰「一夜長大麼?還真是令人討厭的感覺呢。」
袁飛看到龍海似乎有了點精神也是開口說道︰「好了,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打算?我打算去尋訪名師刻苦修煉,不管如何,我也要盡自己的最大努力,即使是最後失敗也無所謂。」龍海這樣說道,顯然信心還是不足。
袁飛听到這樣的話,突然靈光一閃,拿出那個金燦燦的圓環對龍海說道︰「還記得這個吧。」看到圓環的一瞬間,龍海明顯有了反應,不等他開口,袁飛就繼續說到︰「我們的戰斗這次應該是我贏了吧,那這個圓環就放在我這里,等到哪一天你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再從我這里拿回去如何,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你父親留下的最後一個東西。」
「好!」龍海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了下來,「終有一天,我會親手拿回來的,你可是要幫我保管好哦。」說話之後他的臉上明顯多了一些笑容。
袁飛點點頭,笑著說到︰「好了,既然如此,那這里的事也算是了了,至于寶物的事,那些跟蹤你的家伙應該也明白了,你也不會有麻煩了,走了!」擺擺手,就朝門口走去,王猛也緊跟其後,青年男子也馬上跟了上去。只是在剛出門的時候從後面傳來龍海的聲音,一共只有兩個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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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我說你們兩個別走那麼快,等等我,雖然剛剛是我沒弄清楚狀況,不過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啊,喂喂喂,說句話啊,別一直走啊。」青年人一直跟在袁飛二人背後不停的說到。
終于王猛忍不住,轉過頭來吼道︰「你這個小子到底想干什麼,跟了我們這麼久了,是不是還要繼續打劫?劃下道道哥跟你比劃比劃,別這樣陰魂不散的在背後。」
「別啊,剛剛不是弄錯了麼,再說我又不是強盜打劫什麼,我可是一個好人,好人知道不!」說話之間三人已經來到了冒險者公會,這里會發布一些任務,只要是冒險者就都可以接取這些任務。
青年人一看這地方連忙說到︰「你們要去接任務啊!正好!正好!走,我們去冒險者公會里面的酒館談談!我可是知道許多賺錢的任務哦,大家分享分享就當是我賠罪。」
冒險者公會的酒館之中,耐不住青年人的一再糾纏,終于還是跟著他找了一處位置坐下听一听他所謂的「賺錢任務」。
「先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名叫李健,是一名槍閃士,請多關照。」原來青年人的名字叫做李健。
袁飛也緩緩開口︰「我叫袁飛剛剛已經說過了,至于這邊這個是王猛。」說完又轉頭對王猛問道︰「槍閃士是什麼?你知道麼?」
王猛搖搖頭,用不爽的表情望著李健說到︰「誰知道這是什麼職業,根本就沒有听說過,說不定是他這個‘天才’自創的。」
袁飛眼看李健笑容一僵又要和王猛鬧起來,只能搖搖頭說到︰「我說你們兩個,怎麼就不消停消停,還是快說說有什麼賺錢的任務,這次的寶物我可是又沒見著,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難道我就這麼倒霉麼。」說到最後居然自己抱怨起來,顯然因為又沒有見識到什麼寶物的他怨念很大。
「好,給袁大哥面子不跟你計較,至于我說的賺錢任務啊,那自然是賞金獵人!」李健雙眼放光繼續說到︰「本來我一個人還不行,如果加上袁飛大哥你的話,自然可以去打那些大型強盜團的主意!加上惡棍是沒有人權的,他們被強也無處申冤,不但如此,消滅盜賊團還可以額外獲得一筆賞金!」越說下去李健的雙眼越發明亮,仿佛看到了無數金幣在招手。
「喂喂喂!等一下,什麼是加上袁飛大哥你?我呢?你是不是又想找茬!」王猛不爽地打斷道。
袁飛原本還有些期待,現在卻是嘆了一口氣︰「搞了半天是打家劫舍,殺人奪寶的勾當。雖然對方是惡棍,不過這種事情太無聊了,而且那些家伙大多都在深山老林之中,距離又遠,找起來都覺得無聊,這種事情可不適合我們。」說完就起身準備起身。
李健見此急忙拉住他說道︰「別,這個不行不是還有其他的麼?比如嫌距離遠可以洗劫一下附近的補奴團什麼的,這些家伙的地址我可以打探的很清楚的,什麼都可以慢慢商量嘛。」
袁飛暫時停下了行動,雙眼望著李健道︰「那些事情先不用管,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先問問,為什麼你這麼執著于跟我們一起呢?」
「這個很簡單,那是因為……」話還來不及說話,一群人已經來到了三人面前,為首的是一個肌肉壯漢,他看著袁飛三人輕蔑的笑笑居然囂張的開口到︰「幾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家伙,酒不是你們這些毛孩喝的,乖乖的的把座位讓出來,大爺可以讓你們安全的出去,雖然會受點小傷,哈哈哈。」接著後面的一群人也跟著狂妄的大笑起來,原來是酒館的人太多,這幾個家伙看到他們三人年輕便準備過來威風一把,順便搶一桌座位喝酒,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踫到的是三個什麼人。
被打斷的李健顯然十分不爽,不過他卻沒有馬上發火,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對肌肉壯漢說到︰「想讓我們走可以,那得我們喝完了酒自己走,你還講不講先來後到了,你這樣豈不是跟一個惡棍沒有區別?」說完臉上還做出了義憤填膺的表情,配上他年輕的臉簡直就是活月兌月兌的一幅喜劇。果然對方听完之後全部哈哈大笑,其中一個家伙還說到︰「那又怎麼樣,告訴你,咱們就是惡棍,我們老大可是七星的武者,就是在這里橫著走也沒人敢怎麼樣!」
酒館的客人早已經發現了這把的狀況,紛紛看起熱鬧了,還不時有聲音議論到︰「我說這幾個小子斷胳膊少腿難免,又有好戲可以看了。」
「那可不一定,你看那個頭上有十字疤痕的家伙是一點都不慌張。」顯然也有眼尖的。不過不管怎麼樣一群人顯然都等著看戲,這樣的事情在人來人往的冒險者酒館可是經常發生。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之中,肌肉壯漢已經有些飄飄然,這種被人注目的感覺是他最喜歡的,本來他看這幾個家伙還年輕準備放他們一馬,現在卻是決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來顯示一下自己的威風,正在他意婬到面露笑容之時。
「惡棍!我最喜歡的就是惡棍了!因為惡棍是沒有人權的。」李健話鋒一轉,臉上哪兒還有半點稚女敕,肌肉壯漢的笑容還在臉上沒有褪去,一個銀色的槍身已經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頓時鮮血飛濺,沒有任何懸念的整個身軀一倒昏死過去,緊接著噗通倒地之聲接連傳來,剛剛還在囂張的一群人此時已經全部暈倒在地,他們根本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酒館之中也只有少數幾人看到一個淡淡殘影出現在這些人的身後,仿佛用了什麼攻擊。
「這幾個人不簡單!」酒館里的人大部分也是冒險者,頓時面色一肅給幾人打上不可招惹的標簽,就在沉默的時刻,下一刻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一群人包括袁飛在內也瞪大了眼楮。
只見李健不慌不忙的走到幾個昏迷的家伙面前,就這樣開始月兌起他們的衣服。
「我靠!你干什麼!不是搞那玩意兒吧!這里這麼多人看著呢!你這樣還準備跟著我們?我怕我們消受不起啊!」袁飛再也無法保持鎮定開口叫道,王猛也放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感覺往後挪了挪。
李健頓時滿臉黑線,他這才想起來現在這樣的動作的確會產生這種誤會,只得硬著頭皮沒有好氣的說道︰「什麼這玩意兒,那玩意兒。我警告你可不要胡說啊,我現在只是打劫而已。打劫!懂麼,這幾個家伙也真是的,東西藏那麼里面搞什麼,切,才這幾個金幣,窮鬼。」一邊說著,一邊旁若無人的繼續在幾個可憐的家伙身上搜刮起來。
搜刮完畢,李健回到座位上開口到︰「我們繼續吧,蒼蠅已經打發了,我這里可以還有許多賺錢的業務哦。」
不等他繼續開口,袁飛打斷他問道︰「還是繼續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為什麼要跟著我?」
李健笑笑,滿不在乎的說道︰「在我出來歷練的是時候便決定過,如果有誰仗義出手出手比我快的話,我就會跟著那人一起行走歷練,看看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誰知道出來這麼久卻根本沒有遇到任何這樣的家伙,你還是第一個。」
「就這麼簡單?」顯然這個理由听起來有些荒誕,不過袁飛感覺對方不像是說謊,也沒有什麼說謊的理由,畢竟自己的身上似乎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圖謀的。「你也是個怪人,跟上來吧,回去再慢慢聊。」隨後率先起身離開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