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的郊外正是殺人奪寶的好去處,幾十個人手持兵器正將袁飛團團圍住。袁飛緩緩睜開雙眼說出一句︰「終于來了麼?」
「不知道一會兒之後你還能不能這樣淡定呢。」一個略帶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袁飛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群人跟著一個面色陰冷的年輕人走了出來,剛剛說話的正是此人。
「怎麼,莫非是知道自己無計可施嚇到說不出話了?」男子見袁飛望著自己發呆再次開口道。
「呵呵。」袁飛回過神來笑道︰「看來你就是他們的首領了,看起來也不是很厲害的樣子嘛。」
「混賬!」一個手持大刀的人見袁飛這樣說急忙大喝一聲道︰「我們周老大的厲害豈是你這樣的家伙能明白的,奉勸你早早投降,或許還可以留一條全尸。」
不等袁飛開口,被叫做周老大的的陰冷男子笑著先開口說道︰「可惜啊,可惜,看來你並不知道時限的事。如果你繼續到處跑的話可就真是麻煩了。」一句話說完周姓男子臉色一變道︰「全部上,免得夜長夢多。」既然就這樣讓手下攻上來。
袁飛雖然也很想繼續多了解了解,不過眼前的形勢顯然不允許他這樣做,一群手持兵刃的大漢已經從四周圍了上來,細細探查的話就可以發現他們全部都是星級的修煉者,不過等級都不高幾乎都是八星或者九星,這樣的人對普通人來說或者很厲害,對袁飛卻是沒人什麼威脅,他的注意大部分放在拿出小刀擺弄的周姓男子身上,從他的身上感覺出一股危險的氣息。「他就是另外一個神選者了麼,果然不簡單。」心里這樣想著,人也跟著行動起來。只是雙腿一蹬,袁飛瞬間便來到了正面的一個大漢身旁,不等那人反映過來,袁飛反轉一圈一腿直直甩出,只听見一聲脆響,大漢整個人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眼看就活不成了。
「我擦,這招鞭腿威力還真大。」袁飛自己也嚇了一跳,這是他第一次將自己學會的搏殺之術用于實戰,想不到一擊見效。剩下的幾個也楞在了當場,他們雖然听過這次的對手很棘手,可誰也沒想過一照面就被秒殺了一個兄弟,要知道剛剛被打飛的那個好歹也算是八星的修煉者,居然一招都擋不下。
「哼,一群沒用的廢物,都退下。」一聲冷哼從陰冷男子的口中傳出,眾人頓時全身一顫,這才想起來還在戰斗之中。「本來想試試你到底得到了什麼能力,看來這樣試探下去根本沒有意義,鐵塔,張崇,一起上。」
被叫到的一壯一瘦兩人馬上閃身而出,一人使重劍,一人用匕首直接向袁飛攻來。壯漢鐵塔招式大開大合使用一把雙手重劍直接斬向袁飛頭部,袁飛感覺到這兩個人居然都有三星的修為,隨後退後幾步輕松避開大劍,另外一個叫做張崇的家伙卻正好等在他後退的位置之上,一把匕首帶著寒光就往袁飛背心刺去。即使等級比他們高的人,在這樣的配合進攻之下多半也是束手待斃。不過顯然袁飛不是一般人,身子一矮雙手撐地,雙腳直踢對方的手腕,張崇眼見已經不能攻擊到目標,再加上見識過袁飛的威力自然不敢硬抗,急忙止住身體後退幾步。袁飛還沒來得及起身就听見上方風聲呼嘯而來,急忙抬頭卻是鐵塔踩著雙手重劍的劍柄從上面急刺而下。來不及多想袁飛趕緊一個側翻險險躲過,就在這時陰冷男子終于出手,乘著他舊力已盡新力為生之時,翻手丟出五把飛刀朝袁飛射去。
「飛刀?!」袁飛雖然處在劣勢不過卻不見絲毫慌張,畢竟從剛才開始也一直只是用**的力量,現在讓他疑惑的反而是面前的五把飛刀,雖然看起來來勢凶猛卻讓人感冒沒什麼勁道,而且也並不是全部沖著要害而來,就仿佛就像是只求傷到敵人,不求殺死敵人。
就在他疑惑之時五把飛刀已經近在咫尺,一道幽光從飛刀上閃過。「這是?危險的氣息!」袁飛大吃一驚,急忙運起真氣雙手狠狠的往地上一拍一掀,一大塊地面被他掀翻起來擋住飛刀的路徑。飛刀勁力不夠只是刺進幾寸之後就全部停了下來。不等他喘口氣,另外兩人又再度攻了上來。
袁飛頓時火冒三丈怒罵道︰「還真是步步緊逼,既然你們趕著去投胎就不要怪我了。」鐵塔面無表情依然舉著重劍砍來,袁飛不退反進一個側身輕松避過砍來的重劍瞬間出現在鐵塔的側面,手肘瞄準他的後腦狠狠的打去。這一下如果被擊中多半是有死無生。
嗖嗖嗖,破空之聲再次傳來數把飛刀逼近袁飛,既然是準備不顧鐵塔的死活也要刺中袁飛的樣子。「可惡,這家伙難道不管伙伴死活的嗎?」雖然心中暗罵,可他也不敢大意,只得停下自己的進攻。
「想這樣輕松過關沒這麼容易,正好讓我試試到底有什麼花樣。」袁飛邪邪一笑看向飛來的飛刀,運起真氣,雙手一震竟是是用真氣將飛刀打向鐵塔所在的地方。結果不出意料,幾柄飛刀狠狠的扎在他身上。
被飛刀刺中的鐵塔神情一變,面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成青黑色,一看就分明是中了劇毒的樣子。這下他可顧不上繼續進攻袁飛,閃身跑了回去。
「果然要速戰速決不容易。」陰冷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顆藥丸拋給鐵塔,隨後大吼一聲,「張崇,你也回來吧,有客人來了。」
話音剛落,果然就听到遠處傳來淅淅沙沙的腳步聲,隨後居然出現了上百人的隊伍,帶頭的則是一個滿臉胡子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他環視一下場上的情況,隨即向前一步抱拳道︰「在下是野狼佣兵團團長,人稱狼首。」報出自己的名號之後又試探著到︰「想必大家都是知道有寶物的消息才趕來的吧,不知道幾位有什麼消息呢。」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兩方的反應想多獲得一些信息,畢竟他也只是听到傳言,可以一看卻是讓他失望之下更有一些憤怒,因為場中的兩方別說回答,根本都沒有正眼瞧他一下,自己好歹也是一個人物就這樣被無視了。
狼首的臉色瞬間青了起來,正準備發怒,一個聲音調侃道︰「看來狼首的名頭也不過如此。」野狼佣兵團的眾人听見此話頓時憤恨的朝聲音方向望去,一個猥瑣的男子滿臉譏笑著走了出來,而且細看還可以發現他滿口全是金牙。
「他是禿鷹!」一個佣兵突然忍不住叫到,「那個獨行冒險者,據說他殺死的每個敵人沒有一個留下全尸,有傳言說是被他吃掉了所以才取了這個外號。」其實不光是這個佣兵,旁邊的人也已經認出了這個臭名昭著的家伙。
狼首看著禿鷹皺了皺眉頭,並不是因為他的冷嘲熱諷,而是禿鷹此人本來就是一個麻煩,他可是很清楚那個滿口金牙的家伙可是一個狠角色,特別是對自己的敵人,除了不死不休之外還喜好將他們的尸體肢解掉以滿足他的變態心理。獵人公會也有他的高額懸賞,不過禿鷹每次都憑借自己出眾的速度逃月兌,然後便是血腥的報復,總的來說就是一個麻煩誰踫誰不好過,想不到在這里遇到他。看來自己的行動必須要加快了,不管怎樣先從那邊的人身上搞清楚狀況。
狼首道︰「禿鷹,現在可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吧,那邊的朋友好像不準備分享情報呢,再浪費時間本來可以吃肉卻變成喝湯你也不想吧。」說完還隱隱的看了袁飛他們兩眼。明顯是想讓禿鷹去做出頭鳥。
禿鷹听到這樣的話譏諷道︰「你到是打的好主意,不夠你的話也有些道理,就讓我來試試這些不把你放在眼里的家伙有什麼本事,就從人多那邊開始吧。」說完還不忘譏諷的看了狼首一眼。
「你們這些人的老大是誰,叫他出來,乖乖說出寶物的消息或許大爺高興會放你們一條生路。」禿鷹叫囂著。可是結果和狼首一樣,無視,徹底的無視。周姓男子輕蔑的瞟了禿鷹一眼隨即對袁飛說到:「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的目的,你以為找一些垃圾來攪局能有什麼作用,我們和他們這種廢材可不一樣,你應該也很明白。」淡淡的語氣的禿鷹滿臉通紅,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卻听見另外一個年輕人尷尬著笑道︰「本來是有這樣的想法,不過看起來似乎這些家伙的實力不是很夠啊。」
「欺人太甚!」禿鷹再也受不了,暴怒著沖向周姓男子,此時的他根本不關心什麼寶物只想著怎麼把這群囂張的家伙宰掉,他對自己的速度很自信,就是憑借著他的速度優勢才讓他闖出了一番名氣,只是幾個呼吸之間自己就可以扭斷目標脖子他這樣確信著,想著那種手感臉上因為興奮不自覺的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正在此時,一抹寒芒出現在他的瞳孔之中。
「好快的暗器!」禿鷹怪叫一聲強行轉動自己的身體終于在最後一刻險險躲過這一擊,飛刀去勢不減卻是正中一個野狼佣兵團的佣兵手腕,卻是這些人在狼首的指示之下跟在禿鷹後面。旁邊的人見伙伴中了暗器正準備上前幫忙,那人卻是面色青黑發瘋一樣撕心裂肺的大叫起來︰「好痛啊,好痛,全身火燒一樣,誰快來救救了我,啊!!受不了!」幾個呼吸之後這個可憐的家伙就吐血倒在地上抽搐著生死不知。袁飛見此情況不禁想起剛剛那個壯漢貌似也被飛刀傷過,照這樣看那人可真是一條硬漢。
看到那人的慘狀一眾人等無不毛骨悚然,禿鷹更是滿頭冷汗,想不到對面的家伙那麼棘手。現在自己可以騎虎難下,不上丟面子,上又很危險,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對狼首說到︰「狼首,你的手下已經這樣了,你就這樣看著麼?」
「不用你來說,這筆賬我自然會討回,還是先看看我們的新朋友吧。」狼首並沒有想象中的生氣反而道出又有人來了。
果不其然遠處傳來許多腳步聲,陸陸續續的出現了許多人其中有很多狼首熟悉的人,有團隊,有獨行冒險者,他暗嘆一口氣,看來這次想獨吞是不行了,于是不在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來的人也仿佛有默契一般各自找了一個地方休息著,形成一幅詭異的局面。
袁飛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終于露出一絲笑容,「既然這些冒險者都能來到這里想必真正厲害的家伙也已經來了吧。利用這些家伙,看能不能渡過這一次危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