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說話,不就是被一個騙子騙了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也拿了很多東西,看起來貌似還不錯,如果還不解氣的話大不了我們回去再揍他一頓就好。」王猛見到袁飛離開之後反而沉默下來隨即說道。
袁飛緩緩抬頭到︰「不,我在想的不是這個問題。」頓了頓又接著道︰「其實從我踏入這個小鎮開始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仿佛被什麼盯上的感覺,不過我用盡全力也感覺不到四周到底有什麼危險。」
王猛听到他這樣說可是吃了一驚,因為自己發現任何不妥。「不行,不能這樣閑逛了,先回旅店,然後再商量對策。」袁飛說完便加快速度往旅店方向回走。王猛則默默的跟在他身後,幾個月的森林生活已經讓他對袁飛的命令很是信服,在森林里能生活的那麼愜意可以說全部是因為听從了袁飛的指示,信任感就是不知不覺之間這樣培養起來的。
同一時間,城門處,兩個衛兵正攔著一個青年,在東方大陸此人卻有著一頭金發,金色的瞳孔,只听見他帶著笑容和善的說道︰「兩位朋友,我記得似乎進入小鎮是不需要付入城費的吧?」
兩個士兵听見那人這樣說面色一滯,其中一人回答道︰「你說的沒錯,進入小鎮的確不需要交納任何費用……不過……不過……你tm能不能說一下你背上背的到底是什麼!」說道最後已經是吼了出來,如果仔細听可以發現里面明顯有著忌憚的情緒。
「哦。」金發男子恍然大悟,「背上的東西啊可是我吃飯的家伙,就不用檢查了吧。」
听到金發男子這樣說這下不光是守衛,就連圍觀的人也是一臉黑線,身上背著一個比自己還要打幾倍的不明物體還這樣淡定的要求不要檢查,這種明顯的違和感。
守衛只是盯著金發男子不說話,看這樣子似乎準備隨時叫人,畢竟能把那麼大的東西背在身上一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金發男子看無法只得緩緩放下背上的東西,隨後在守衛的注視之下掀開一角。「這個是?!」守衛呆呆的說了一句。
「好了,現在沒問題了吧,我可以走了吧?」重新背好「神秘」物品的金瞳男子說道。
「額……好,沒問題了,走吧。」那守衛呆呆的答道。金發男子也不停留隨即進城離去。等到圍觀的群眾走散,那個守衛才自語到︰「這家伙有什麼毛病吧,居然把那麼大的鋼琴背著到處走,媽的又是一個瘋子,最近來小鎮的可疑人物怎麼好像多了起來,不行,看來我還是找隊長請個長假,指不定要發生什麼事。」
袁飛預感沒有錯,其實這普通的小鎮早已經是危機四伏,其他人只要分辨下大致的方向,自然就可以在最近的小鎮上守株待兔。
旅館房間之中,王猛一臉怪異的看著袁飛道︰「這麼說,我們是不走了?」
「不錯,于其不停的躲,不如真刀真槍的干上一場順便也試試那本搏殺秘籍到底好不好用。」
「現在可不是玩游戲,我記得你說過,如果你輸了……會死吧?」王猛一臉嚴肅的問道。
袁飛則是一臉淡然︰「應該是這樣吧,所以我才說,如果你現在離開的話也可以,我會把用卷軸的主人的權利把你的名字去掉,到時候就不會有問題了。至于我,我到這里來可不是為了過這種躲躲藏藏的生活,是福不是禍。」
再看王猛,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樣子說道︰「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听你的好了,至于我,反正我早就說過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就留下來玩玩也好。」淡淡的語氣仿佛是在說今天晚上吃什麼而不是生死攸關的事情。
袁飛道︰「好,既然已經決定好,我們這幾日就安心的在城中以逸待勞,等他們自己找上門來,好了休息吧,馬上就要戰斗了。」
「嘴上說休息,自己卻在那邊修煉,看來你也沒什麼把握呢,算了,不想了,我也去練練吧,五星的實力根本就不夠看。」嘆了口氣,王猛往隔壁自己的房間走去。
某個完全漆黑的房間之中,就在這種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環境中一個聲音傳出︰「據可靠的消息回報,神戰爆發就在這兩三日之內。」此人簡單的回報隨後便是沉默,房間安靜的仿佛沒有其他的人在,不過他卻清楚的知道這里有人,不過他卻是不敢用自己的力量去感知,因為面前的是組織中的長老。
一陣沉默之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傳出︰「那些大人物們,查到他們有什麼行動了嗎?」
「屬下無能不管派出多少人也查不到出什麼動靜,請大人責罰。」那人請罪了一句,便低頭不再說話。又是一陣沉默,沙啞的聲音再次傳出︰「恩,如果你能查到的話,也不是在現在這個位置了,我只是隨口問問,好了,你下去吧。」那人听到吩咐,緩緩退出房間,直到走出房間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快步離開。
「喂,臭小子,每次都這樣嚇唬那些手下很好玩嗎?」黑暗中一個女人的聲傳了出來。回答她的居然是一個稚女敕的聲音︰「嘿,你知道什麼,這叫偽裝!偽裝懂不懂,算了說了你也不懂,說正事吧,現在的狀況你怎麼看?」
「怎麼看?還能怎麼看,當然是穩當一點收縮勢力,不要在這個時候傻乎乎的亂來,現在是那些大人物的舞台哪兒輪得到我們表演,你不會相信他們真的都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不出來吧?」
此時那個稚女敕的聲音接著道︰「我當然是不相信,就說那個機械皇帝,要真正盯住他需要多少人。好了,你去和那些老鬼研究接下來的事吧,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玩玩,混亂的場面,想想就覺得興奮,好了,我走了。」
「混亂麼?」女人舌忝了舌忝嘴唇,隨即搖搖頭,不再說話。
二天之後,袁飛又一次從修煉狀態中退出來,眼中精光一閃,自語到︰「這是第幾次,這樣毫不掩飾的殺氣比前面的那些更加強烈,自己的修煉也到了瓶頸了,看來今天是時候做一個了結了。」咚咚咚,敲門聲適時的響起,門外正是王猛,只見他端著一口大鍋就這樣進來。這下可是引起了袁飛的好奇心,他忍不住問道︰「咦,你這是搞什麼名堂,莫非是有什麼好吃的東西?」
「……你這麼喜歡吃的,雖然我應該覺得高興……但是你的食量……哎,不說這個……至于這個鍋里準備的東西你自己打開看看就知道了。」說完還神秘的笑了笑。
經常幾個月的時間袁飛對于王猛的廚藝可以說達到了一種崇拜的地步,現在一口鍋擺在面前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不再多想,袁飛一把解開鍋蓋,「這個,這個是排骨?」
「不錯,秘制排骨,鮮美的肉,加上精心的烹飪,使用多種能刺激精神的食材為湯底所做出來的,當體力不支之時可以吃上一塊能有效的引出自己的活力,算是為馬上可能開始的戰斗做準備把。」王猛自顧自地說道,轉頭看看袁飛才發現他已經拿著一塊排骨吃了起來,估計完全沒有听他說什麼。王猛搖搖頭,「是該高興呢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