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袁飛睜開雙眼,短休養之後勉強恢復了一些體力和真氣,他這才有時間來做善後的工作。走近已經斷氣的黑袍人先把他手上的戒指取下里面的東西說不定對自己有用,然後挖了一個坑將黑袍人放其中,想了想又把他的法杖和禪冥的大刀一起放入坑中說到︰「雖然是敵人,但是你們兄弟情深,這樣也算是我最後能做的,也不取走這兩件兵器了。」將坑填好,他又緩緩走到另外一個黑袍人旁邊,扯開他的黑帽,細細一看,此人不過是個20歲左右的青年。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最後他會出現偷襲,不過對袁飛來說也算是有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他最後的偷襲,自己早就死在魔法下,現在看著這人倒地昏迷半死不活的樣子豈能不管不問。小心的將他扛在肩上便往城中趕去。
袁飛按照大概的路線回趕著一番功夫後便看見半夜之中城市的燈火,不多時便入了城,雖然守城之人對全身是血的袁飛扛著一個人很好奇,不過經常有冒險者受傷歸來也並不是太稀奇的事。
入城之後沒有耽擱,袁飛趕到醫館之中便大聲叫道︰「醫師,醫師人呢,有人受傷了,快出來救人了。」
深夜只有一個小廝在那里候著,本已經睡著的他被袁飛大聲叫喊驚醒,睜眼便看到一個全身是血的人嚇的驚叫一聲隨即反應過來,趕緊小跑著去里面叫醫師。
幾分鐘功夫之後,一個中年人從內堂走出來,看了一眼袁飛又瞧了瞧躺在他背上的青年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兩個人,一人一個銀幣,交了錢之後來里面。」說完便徑直走回內室。袁飛並不奇怪,畢竟不是第一次來醫館,隨手丟出兩個銀幣,背著青年就往里面走去。
內室之中,中年醫師正在檢查躺在病床之上的青年,一盞茶的功夫,中年醫師停下檢查對袁飛說到︰「此人受傷頗重應該是被巨力擊中而至,不過他的身體卻比普通人要強上很多,所以他才能堅持到現在,先穩住他的傷勢,再加上一些藥材應該問題不大,只是藥材的價格不便宜。」說完又轉向袁飛道︰「現在再來看看你的傷勢吧。」說完便要上前診斷。袁飛擺擺手︰「不用了,你將他照顧好就可以了,至于藥材什麼好就用什麼,不用節省。」醫師奇怪的瞧了他一眼也不堅持,說完便去前台開藥去了。至于袁飛自己體內有真氣循環不停的修補,傷勢卻是慢慢的變好比一般的藥材效用要大很多,這就是修煉者的好處,更是修習真氣者的好處。
「你到底是誰呢?」袁飛看著稚女敕的青年自語一句。隨後便起身來到前台丟了一個金幣給醫師囑咐他好好照顧青年,便出了醫館往城中心走去,還要處理一下客棧的爛攤子。免得麻煩,說不定還會成為通緝犯。說起這通緝初次袁飛听說的時候還真的是嘖嘖稱奇,當初他已經稍微修為有成的時候就很好奇,在人獲得了遠超其他人的力量的時候豈不是都會視法律如無物,殺人*又有什麼法律能夠制裁他們呢?所以大陸上出現了一個修煉者組成的獵人的公會,如果有什麼法律約束或者是執法隊解決不了的可以將那人懸賞到獵人公會,根據危害程度的不同定下不同的懸賞,說不定哪天就被別人盯上了。而且獵人公會也不接其他的任務只清理通緝犯人,隨便什麼人完成任務都可以領取懸賞,是整個大陸上唯一一個被所有地方認同的公會。所以袁飛決定還是去收拾下客棧的爛攤子,畢竟只是打爛了一些東西,不必要引出執法隊那麼麻煩,雖然執法隊的修煉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兩天之後,醫館之中,在醫師的調理之下青年人已經醒轉過來,身上的傷勢也在一天一天的好轉,袁飛也終于有機會詢問一下關于他的事情,結果只知道青年人叫做王猛之後他便再也沒有開口說過什麼。
「看來你的傷勢已經穩住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繼而偷襲他不過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準備留下一筆錢之後就離開了,畢竟我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太妙。」袁飛對躺在床上的青年說道,本來並不期望他的回答。誰知道到他既然緩緩開口道︰「他……死了麼?」
袁飛先是一楞,隨即回答道︰「他?你是說那個黑袍人?他確實已經死了。」話音剛落就見王猛居然眼楮濕潤落起淚來,他叫喊道︰「死的好,死的好,這個家伙終于死了,哈哈,師傅可惜你看不到了。」喊完表情卻寂寥起來。原來此人正是以前被關在地牢中的那個年輕人,那個老人卻不在听王猛的話估計是已經不在了。
等到王猛哭夠了袁飛追問道︰「王猛,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說?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那里出現,又怎麼會偷襲他?我一直都在問,現在你能告訴我了麼?」
王猛此時情緒激動對他說道︰「我本來只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從小便和師傅相依為命,師傅待我就如親生兒子一般,我們一直在幽州生活也算是小有名氣,哪知道一年前,突然來了兩個人將我們擄走,最後更是將我師傅逼死!」說到這里王猛年輕露出仇恨的表情,「至于我,他是因為我繼承了師傅的手藝對他還用處才將我帶在身邊。那天他將我留在樓下獨自去找你,結果卻讓你逃月兌,我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說不定有機會報仇,便順著你們路過的痕跡尋找,終于皇天不負苦心人讓我找到了,正好遇到他施法的關鍵時刻,哈哈哈,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我既然成了他的催命符,哈哈哈!」說到這里王猛忍不住大笑起來,也不是知道到底是哭還是笑。
袁飛拍拍他的肩膀等他情緒緩和一點接著道︰「想不到事情盡然是這樣,那你今後有何打算,雖然你是誤打誤撞但是也算是幫了我大忙,你有何想法我會盡力幫助你的。」
「打算?」王猛露出迷茫的表情,「師傅也不在了,仇人也死了,我做什麼?」短暫愣神之後王猛迷茫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不錯,我決定了,我要看看自己憑借食所能達到的極限也算是對老頭子有個交代,暫時我就跟著你了!」說完把目光投向袁飛。
袁飛一楞,反應過來說到︰「等一下,跟著我?你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就決定跟著我?更何況我現在狀況也不怎麼好。」說完還往自己的戒指上瞄了一眼。
「有什麼關系,反正我現在了無牽掛。你是什麼人時間長了我自然就會知道了,大不了有死而已。」王猛滿不在乎的說到,「至于你現在有什麼麻煩,到時候有我在還不是馬上就迎刃而解了。」許是放下了包袱,王猛說起話來也終于像是一個年輕人了。
袁飛苦笑一下,雖然這家伙身體不知道為什麼比別人強壯許多,可是在感應中卻連普通的九星修煉者都不是。能幫上什麼忙,不過既然他都這樣說,自己也沒什麼理由拒絕,姑且讓他加入吧。思考完畢,袁飛道︰「好吧,你就跟我一起吧,不過你要好好的恢復,就這一兩天我就要出發,到時候如果你走不了可別怪我不等你哦。」
王猛見袁飛答應,高興的大喊一聲,扯動了傷口疼的直咧嘴讓袁飛直搖頭,好好安撫了下興奮的王猛,袁飛便去到前台,囑咐醫師盡最大的努力盡可能快的醫治王猛,還留下了一筆錢讓醫師有什麼好藥都用。實在不行不是還有自己的真氣麼,也有很好的療傷效果,不過自己剛剛突破人階,自然還是需要穩固一下。總算搞定了這件事袁飛還得去大采購一番,畢竟馬上就要離開朔應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