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女人,劉長遠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是我給我爸找來的醫生,是一個神醫,網上很有名的。」
「帶他來給我爸看看病。」
蕭檸說到。
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很是厭惡,但是又有些害怕。
「帶來的是一個醫生?」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以為,你父親是病了嗎?」
「不,他沒有什麼事情,他只是在這里修行。」
「他的身上那些並不是病癥,而是他修行的成果。」
這個女人十分的嚴厲,冷聲說到。
「帶他離開,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里不是你能帶外人來的地方。」
這個女人越發的嚴厲起來,甚至是想要動手了。
她從屋子里,拿出了一柄斷劍,對準了蕭檸和劉長遠,顯然是在威脅他們兩個。
「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真的是為了我爸好,你怎麼可以將我爸關在那里面受罪呢?」
蕭檸很是生氣,甚至是十分的委屈,她的父親被關在這里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不回家,她偶爾來看一次,卻發現自己老爹的情況很不對勁。
但是,這個女人非常的強勢,而且每次見到自己父親的時候,這個女人卻是無比的維護這個女人,讓她一直都沒有辦法。
「什麼受罪,你父親是很享受的。」
「你走吧,不要逼我說第二遍。」
這女人說到。
「是嗎?」
「我如果不走,你能夠把我怎麼樣?」
「真沒有想到啊,這種社會了,這樣的時代了,竟然還有你這樣的巫人。」
劉長遠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很不一般,因為她的身上有一種來自巫的氣質。
而這里的陣法,還有一些奇怪的味道,都是這個女人做出來的。
「巫是什麼?」
蕭檸好奇的問道。
「那是一種神秘的族群,她們會一些很詭異的古老的法門。」
「能夠做出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你也可以將她們認為是妖,或者是邪魔。」
「因為她們從來不做什麼好事,最擅長的便是欺騙。」
劉長遠說到。
這是他對巫的認知,絕對是比大多數的人都知道的要多。
「竟然是這樣的人,怪不得我爸會變成那個樣子,竟然是有這種人來傷害我爸!」
蕭檸震驚。
「你是什麼意思,不要在這里血口噴人,信口開河。」
這個女人听到劉長遠的話,臉色一變,巫,她的確是一個巫,但是這個身份十分的神秘,幾乎是沒有人會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而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竟然是能夠一眼看出自己的身份,如此的詭異,驚人?
「這里又沒其他的人,你何必在這里裝模作樣。」
「關于巫,我知道的很多。」
劉長遠笑道,大步的走了過去,到了這個女人的面前。
女人看起來已經不算年輕,不過用了一些手段,保持了身體的活性,但是,她的眼神,她的眼角,都在出賣著她的滄桑。
劉長遠不等這女人出手,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筆,輕輕一抖,這女人手中的短劍便掉落在地。
「不要幻想在我的面前有任何的手段。」
「我見得多了。」
劉長遠笑道,抬起手,一指點在了這個女人的胸口,封閉了她身上的許多穴位,讓血液流速變慢,身上有許多的封閉,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你!」
她的眼神露出驚恐之色,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可怕的男人,不但是看透了她的一切的秘密,還輕而易舉的將其封在這里,無法動彈。
「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忍不住問道。
「你無需知道。」
劉長遠淡淡說到。
「你太厲害了,竟然是能夠把這個女人給控制住,之前我找人來,都沒有能夠拿下她。」
蕭檸十分的崇拜。
「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不過,你爹怎麼會找上這樣一個老女人。」
「以你爹的實力,找三五個十八歲的都不是問題,竟然找這樣的一個女人,著實是讓人不解。」
劉長遠笑道。
「你才是老女人!」
「你不準這樣說我!」
這個女人听到老女人這三個字,簡直是一把尖刀插在了她的胸口,是對她最慘無人道的中傷。
「就說你是老女人,怎麼啦?」
「難道長遠哥說的有什麼問題嗎,老女人。」
蕭檸很不客氣的說到。
這讓這個女人無比的崩潰,居然是被人這般羞辱。
「行了,看你爹吧。」
劉長遠走了進去,里面此時躺著一個男人,這是一個中年男子,還算是有中年男人的成熟和英俊,不過此時看起來皮膚的顏色有些古怪。
而在男人的頭頂處,卻是一個花盆一樣的東西,他的腦袋,有一根導管和花盆連接,而花盆之中,並不是土,而像是一些奇怪的養分,其中生長著一個只有指頭那麼長,慘白慘白,看起來十分怪異的小小植株。
這植株,像是一個仙人掌的小苗子,但是又像是一根菌類,給人的感覺很是奇怪,而上面似乎還在形成一個小小的結晶。
這個結晶,似乎才是一切的根本,是最終的目標。
「爸!」
「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了?」
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蕭檸失聲喊了起來,立馬上前,想要去晃動這個男人。
「不要動。」
劉長遠卻是阻止了蕭檸。
看著眼前的這個蕭天,劉長遠也是非常的震驚。
「這古老的巫術,居然是搭配了現代的一些手段,真的讓你們給研究出來了。」
「不過,也真的是夠惡毒的,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讓人難以置信。」
劉長遠感嘆。
「這是怎麼回事,我爸他怎麼樣,還能醒過來嗎?」
蕭檸十分擔心的問道。
「已經很危險的,不過幸好這東西還沒有真正的結晶成功,不然的話,你爹的全身精華,都會融入其中。」
「然後,徹底的死去。」
劉長遠說到。
「你竟然知道的這麼多。」
這個女人十分的驚訝。
「不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管是誰,哪怕是華佗在世,都不可能將人給解救過來了。」
「呵呵,你就算是再大的本事,也沒有辦法了。」
這個女人冷笑,十分的得意。
「真的嗎?」
「那,那可怎麼辦啊。你這個女人,竟然是害死了我爸,我要把你給弄死!」
蕭檸撿起地上的短劍,就要動手。
這女人,臉色微變。
「行了,不要動手。」
「你這個女人,如果我能夠把他治療過來,你願意做些什麼?」
劉長遠盯著這個女人,淡淡開口。
「哼,你要是有這個本事的話,我做什麼都行!」
這女人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