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
方家的那些人,此時都很沉默。
平手……
這個平手的壓力太大了,因為他們發現,在真正的實力上,劉長遠幾乎是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如果不是評委都是自己這邊的人,怕是早就輸掉了。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劉長遠的實力,竟然可以厲害到這個程度,比他們方家的那幾位首席都絲毫不差了。
「怎麼會這樣?」
「劉長遠為何會這麼的強大?」
方家的人都十分的不理解。
「因為他是劉懸塵的兒子。」
「你們現在大概明白,當年爺爺為何會為了一個江湖郎中,而大動干戈了吧?」
「那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江湖郎中。」
那個方家的年輕人淡淡開口。
「那這個家伙如此實力,豈不是威脅到了我們?」
「是啊,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把他給弄死,不然的話,對我們方家很是不利。」
這一群方家的人,此時都露出了自己的獠牙,甚至是想把劉長遠給弄死。
「現在不是時候。」
「我去找爺爺問一下。」
他站起身,離開了這里。
而第四場的比試,還沒有開始。
一群人,正在從幾個備選之中,選擇其中的一個。
「我們這次選的,不能是難度太大的,但是又不能讓他能直接治療。」
「這有些難度啊!」
一人說到。
「的確,劉長遠這個家伙的實力還是很強的,我們不能小看他了。」
「一定要選擇一個讓他都沒有辦法的才行。」
一群人都在商討著。
「不如……」
忽然,有人看向了旁邊坐著的一個人,他正在喝茶,玩手機,臉色桀驁,十分的不在乎。
他,正是剛才扮演了那個傷了腰的人。
一個縮骨功的高手。
「我現在不太行,如果繼續那樣的話,肯定是會被人看出來的。」
他說到。
「那怎麼辦?」
幾個人有些失望,繼續開始思索,開始探討起來。
「我倒是知道一個,他在這里不遠,可以做出一些動作來,但是不知道劉長遠那個家伙會不會出手治療。」
「因為我感覺,劉長遠那個家伙不簡單,他未必沒有看出來我的情況。」
這個高手說到。
「那……」
「那只能選擇那一個了。」
方守泉他們幾個想了又想,最終還是下定決心,用他們事先準備的那個病人了。
「好,那就選擇那個吧。」
幾個人听了方守泉所說,都紛紛點頭,決定如此。
很快,他們走了出去,而病人則是從後面緩緩的運了出來。
這一次,是一個真正的棘手的病人,是他們醫館之中來求救的,本來是準備幾個人會診,來確定如何治療的。
關于如何治療,他們其實沒有多少的頭緒,但是不管怎麼說,也可以成為他們的課題,他們還是打算嘗試一下的。
此時,卻是剛好拿來,用來對付劉長遠。
病人一出來,屋子里便出現了一種古怪的味道,不是臭味,但是比臭味感覺更加的難受。
也不是不講衛生,而是從病人的身上,從病人身上的傷口之中散發出來的。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個什麼病人?」
現場的人,都捂住了鼻子,不敢承受這樣的味道。
甚至,陸賢訊都捂住了鼻子,這種感覺太難受了,雖然不臭,卻是比臭味更難受,聞道這個味道,他都想吐。
「哇……」
柳青青更是忍不住吐了出來,這個味道真的是太難受了。
「好難聞啊……」
秦山茶和鄭小藝,也有些受不了這個味道,周影也是捂住了鼻子。
這個病人出現,簡直是生化武器,一下子讓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捂住了鼻子,連那些評委們,此時也都是戴上了口罩,而且還是那種加厚的口罩,來抵擋這個味道。
只有劉長遠,在這樣的味道之中,淡淡一笑。
味道雖然難聞,但是還在劉長遠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更重要的是,劉長遠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已經是知道了病人是怎麼回事了。
「這里可真的是什麼病人都有啊,連這樣的病人都有。」
「呵呵,他們為了對付我,到底是都準備了什麼?」
劉長遠輕聲自語。
他又看了一眼陸賢訊,在這樣的情況下,陸賢訊居然是捂住了鼻子,很顯然,陸賢訊捂住鼻子,就證明陸賢訊對這個病癥的了解十分的低下。
因為,這個病癥的特點,就是必須要用鼻子,用強大的鼻子,去分辨其中的一些層次和問題。
陸賢訊聞不了這個味道,說明陸賢訊的鼻子還不行。
醫生,要望聞問切,望是望氣,氣色,氣勢,氣運,需要一雙十分不凡的眼楮,而聞,是聞味道,不同的病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味道也是不一樣的,所以需要一個能夠分辨出各種味道的鼻子。
鼻子也是必須要強大的。
問是詢問,通過詢問病人的情況來判斷病人的情況。
而切脈,是最簡單的一種,一般的醫生都可以,而最高明的情況,也不過是望聞問切之中的末流。
是很多神醫所不用的手段。
很顯然,陸賢訊作為一個醫生,對望聞問切知道的並不多,怕是只知道切脈和問病。
還是處在一個相當低的層次。
「這個病人,便是這次比試的第四場。」
「你們開始診斷吧,具體的情況我就不說了。」
「最後你們給出的結果,決定了這一場的勝負。」
方守泉說到。
「這個病人太奇怪了,不知道這次他們能不能診斷出來。」
「是啊,很期待呢。」
在場的人輕聲議論,一個個的都還在捂著鼻子。
很顯然,這味道對他們的殺傷性太強了。
「呵呵,那這次誰先來呢?」
「陸賢訊,你先來吧。」
劉長遠看向陸賢訊,此時陸賢訊顯然是有些害怕,不敢去靠近這個病人,因為越是靠近這個病人,那種味道就越發的強烈,越發的讓人難以承受。
「你……你先來吧。」
陸賢訊搖頭,他不想第一個上前,而是讓劉長遠去承擔這種壓力。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我先吧。」
劉長遠淡淡一笑,大步的走了過去,看著眼前的病人,正值壯年,但是他的臉上,卻是出現了九個斑點,在臉上的九個位置,形成了一個三乘三的布局,十分的奇怪。
而散發出味道的,便是其中的兩個斑點,斑點上似乎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血洞,有些腐爛,此時非常的奇怪,如同是出氣孔一般,在男子呼吸的時候,一些氣息便從這兩個血洞之中出現,彌漫四周。
「不過,我直接治療好的話,希望你別哭。」
劉長遠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