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遠,這樣真的可以嗎?」
秦山茶有些擔憂的問道。
「是啊,你這樣,是不是給了那個家伙機會啊。」
「他們可是有私下的勾結的。」
鄭小藝也十分的擔心。
「沒事。」
劉長遠卻是在那里不緊不慢的喝著茶。
「缺點東西,有沒有花生米?我比較喜歡吃花生米。」
劉長遠問道。
「什麼時候了,你還想吃花生米?」
旁邊有人不屑的掃了劉長遠一眼,沒有想到劉長遠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現在給你去買!」
旁邊,周影卻是連忙開口,她直接拿出手機,通知自己的保鏢,讓保鏢去買花生米。
「你喜歡什麼口味的?」
周影問道。
「香辣的。」
劉長遠說到。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一陣無語,劉長遠這到底是想干什麼,真的是躺平了嗎,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心情去吃花生米。
「哼……」
陸賢訊也十分的訝異,對劉長遠的表現十分的不屑,但是在攝像頭面前,他還是顯得十分的謙遜。
「既然劉醫生直接棄權,那我就直接報出我的結果好了。」
陸賢訊說到。
「不是棄權,而是讓你先來。」
劉長遠卻說到。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基本上已經診斷出來了,現在就開始寫下處方。」
陸賢訊露出淡淡的得意之色,回到了自己座位上,開始寫下處方。
「很好。」
幾個評委都十分滿意的點頭,對陸賢訊這麼快的速度表示贊賞。
雖然,這是他們早已經定下來的診斷,只不過是陸賢訊復述一遍而已。
陸賢訊這就是拿著答案在考試。
「陸醫生居然是已經診斷好了?」
「這麼奇怪的病,陸醫生這麼快診斷好了,太厲害了!」
「是啊,不愧是魔城最厲害的最年輕的醫生!」
不管是現場,還是網上,都有很多人在震驚,在感嘆。
「哼……劉長遠,你肯定是會輸得。」
「還有,鄭小藝,你選擇的男人,想和我的男人較量,那是不可能的。」
柳青青看著陸賢訊這麼快就診斷出來,也忍不住嘴角勾起微笑,十分的得意。
方家。
許多人也在關注這件事情。
其中,有一個年輕人,才二十歲出頭,此時也正關注著這一場比試。
「劉長遠這是和棄權差不多了。」
有人冷笑,對劉長遠的表現很是不屑。
「是啊,這樣的人,也值得我們方家去關注?真的是可笑。」
方家的一個年輕人說到,他是方家的年輕一代里比較厲害的。
不過,他們都不是這里的主角,那個年輕人,長得十分的清秀,頭上挽著道髻,穿的是一件素色長袍,十分有古人之風。
他盯著直播間里的劉長遠,露出了思索之色。
「如果直接治療的話,你們誰可以做到?」
這個年輕人問道。
「直接治療?」
「別開玩笑了,這個病十分的罕見,診斷都不一定準確,還治療……」
「不可能的事情。」
有一個方家的年輕人說到。
這里出現的,大多數都是年輕人,這一次比試,也是給他們方家的年輕人一個長見識的機會。
「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那麼多人,會診過不止一次了,都沒有找到原因。」
「這次的三個病人,都是如此,都是選擇的那種沒有任何可能的病人,非常非常的罕見。」
有一個方家的老者說到。
「難道,你能夠治療好嗎?」
有人問道。
但是,這個年輕人卻是看著電視,沒有回答。
很快,陸賢訊將自己的診斷寫了出來,送到了評委的手里。
「我的診斷已經寫出來了,給幾位評委看了,等下評委就會有自己的評斷了。」
「劉長遠,你呢?」
陸賢訊問道。
「對,陸賢訊寫的不錯。」
「他的診斷還是很不錯的,基本上是看出來了病因,治療的方案還是有很大的機會的。」
眾人說到。
「真的嗎?」
「真的可以治療好了?」
中年人有些激動,也因為這些金色的斑點不知道受到了多少的異樣的目光,而且金色的斑點已經是影響到了他的生活,讓他經常感覺到有些不適。
如果不治療的話,對他來說是有很大的危險的。
「是的。」
陸賢訊說到。
「多謝,多謝陸神醫了!」
中年男子激動的說到。
「那,你現在能夠治療嗎?」
「不要紙上談兵,這里不缺藥材,也不缺各種東西,你能夠現在就治療好嗎?」
劉長遠問道。
「你!」
「這樣的病癥,是需要一步步的治療的,怎麼可能一蹶而就?」
陸賢訊說到。
「對,這個病癥十分的罕見,治療絕對不是一步到位的。」
「需要分階段的去治療,陸賢訊寫的很好,而不像你,根本不去診斷,直接擺爛嗎?」
「那你還是棄權吧,不要在這里大放厥詞了。」
一個來自魔城醫院的老醫生,是這次的評委,瞪了劉長遠一眼,冷聲說到。
「就是,沒本事就閉嘴。」
「要是實在不行,就棄權吧,還能體面一些。」
有評委在嘲諷,也有旁邊的人在嘲諷,雖然是在直播,但是他們卻根本不在乎,對劉長遠的態度十分的直白。
「你們是評委,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
秦山茶很是不爽,居然這樣對待劉長遠,哪怕是直播,都不收斂。
「行了山茶。」
「這都是小事。」
劉長遠這個時候卻是站了起來,走到了病人的面前。
「區區一個金錢斑,又不是什麼大病,對你們來說,就需要診斷又寫處方的。」
「直接能夠治療的病,又何必搞的這麼神神秘秘的。」
劉長遠說到。
「你說什麼?」
「你能直接治療?」
劉長遠的這番話,頓時引得眾人震驚,陸賢訊盯著劉長遠,眼神之中露出了不屑之色。
「這樣的病癥,見都沒有見過,不要覺得像是金錢豹,就直接定名金錢斑。」
陸賢訊有些忍不住了,直接開口說到。
「就是。」
「這名字不是你隨口定下的。」
「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旁邊的一個評委說到。
「當然了,你說隨便你說,你說你能夠治療,那你就展示一下吧。」
「如果你是胡說,治療不了的話,那麼……」
「這次的比試,你就可以直接被踢出去了,我們這里不需要只會滿嘴跑火車的人。」
方守泉冷聲說到。
「就是,有本事,你就當場給治療。」
「如果不能,就別在這里口出狂言。」
其他的一些人,也都毫不客氣的冷聲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