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鴨子被困住雙腳,粗魯地扔到秦言腳邊,小攤老板以此來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虞菲冷笑看著這一幕,拉著秦言後退兩步說道︰「等下你可不能覺得這人可憐,再再把鴨子便宜賣給他,這人不值得同情。」
秦言點頭,道︰「我又不傻,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都是他應得的。」
不一會,差不多30只鴨子扔到秦言面前,佔了好大一片地方。
秦言忽然看著一地的鴨子,有些糾結要怎麼處理,臉色不由露出糾結的表情。
而此刻,那小攤老板看到他這般卻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兩前,小市民的精明彰顯無疑。
他有些恬不知恥地走過來,帶著點巴結地對秦言笑道︰「那個小伙子,這鴨子反正你也帶不走,不如把我把200塊錢推給你,你把鴨子再還給我算了。」
「呵呵。」
秦言冷笑,懶得理會這種小人。
小攤老板不放棄,繼續舌忝著臉道︰「要不我把之前那500也退給你,咋樣?」
秦言依舊不理會,這讓小攤老板有些惱羞成怒。
「你這小伙子怎麼這樣,我看你之前套其他攤主的東西最後都便宜還回去,怎麼到我這樣就不把鴨子還回來了,你憑什麼啊?大不了我給你加100塊錢得了!」
小攤老板說著就要去拿鴨子,這臉皮當真是厚如城牆。
秦言擋住他面前,冷冷說道︰「一邊去,現在鴨子屬于我,敢搶我東西現在就報警抓你!」
兩個城管厭惡看著小攤老板,示意其趕緊滾蛋。
這下子,小攤老板終于沒了辦法,只得怏怏離開。
小攤老板走後,虞菲帶著幸福的煩惱問秦言︰「這些鴨子太多了呢,咱們也帶不走啊?」
可不是嗎,30只鴨子可不是他們三個人能帶走的。
秦言也一臉無奈,想了想還是決定用最快的方法處理。
「這玩意怎麼帶,直接便宜賣了吧,五十一只。」
「五十?虧不虧?」
「不虧,正常一只估計也就七八十,現在五十賣正合適。」
「那行,下面看我的。」
虞菲笑嘻嘻點頭,然後又吆喝了起來。
「賣鴨子了,正宗散養的大肥鴨子,不要998,也不要98,只要50塊就能把肥肥的鴨子帶回家……,現金購買,童叟無欺,不接受手機支付哈。」
在虞菲甜美嗓音的吆喝下,不少看熱鬧的人都紛紛掏錢購買。
還別說,這姑娘看身材氣質跟大明星似的,可還蠻接地氣的。
一時間,大家紛紛掏錢,有人一只,有人兩只,不多會30只鴨子就賣完了,而周圍的人群也逐漸散去,擁擠的交通也終于恢復了。
數著手里的一疊鈔票,虞菲大眼楮笑成了月牙形。
1500塊錢呢,真是太幸福了。
她蹦蹦跳跳走到秦言面前,撒嬌道︰「我現在要帶著雪伊去吃美食,你這次不能阻攔了。」
「我攔你干什麼?不過你確定只帶著雪伊去,就不帶著我?」秦言反問道。
虞菲一愣,然後紅著臉拉過雪伊就往前走。
「哼,想吃就自己跟著。」
秦言失笑,跟在了後方,
接下來,生存挑戰節目便成了美食品嘗節目。
虞菲和羋雪伊直接化身吃貨,從糖葫蘆到肉夾饃,從棉花糖到豆腐,從蓮子粥到關東煮……,凡是虞菲看到的都被她和羋雪伊給掃蕩了一半。
當然,兩個女孩買的多,但吃的並不多,因此剩下了不少。
但別擔心,後面不還跟著個秦言嗎,他的飯量可比兩個女孩子大多了。
……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雖然今天下午的開局有些曲折,但結局卻很不錯。
從未逛過廟會的虞菲和羋雪伊可算是過足了癮,兩個人的肚子都是吃的鼓鼓的,這晚飯顯然是不需要再吃了。
秦言也吃了不少,也覺得有些撐得慌。
女人買起東西實在是沒完沒了,他要不是找兩個跟拍攝像師幫著吃不少,那是鐵定吃不完的。
夜色慢慢暗了下來,玩瘋了的虞菲還是不願意回去。
三人來到廟會不遠處一個體育廣場。
這邊沒什麼人,再加上暗淡的光線,虞菲和羋雪伊便摘下了帽子和口罩,找到兩個秋千坐下,而秦言則笑著在後面推兩人。
風兒錯過,撩起了兩個女孩的輕柔發絲,帶走了一片歡聲笑語。
這一幕,完美被攝像機跟記錄了下來。
今天的錄制到了這里,基本上就算結束了。
晚上,秦言三人自然是找導演畢博奔訂了某快捷酒店的三件標準間,免去了公園住帳篷的悲催遭遇。
一夜無話。
住了酒店的他們不需要再繼續錄制節目,不過听畢博奔說,有兩個小組還是在公園搭了帳篷,攝像師正拍攝他們的悲慘遭遇。
……
次日,三人起床後發現跟拍攝像師已經早早等在了門外。
接下里,三人簡單吃個早餐,然後繼續第二天的挑戰之路。
昨天套圈上了癮,虞菲提議繼續去廟會看看,秦言雖然不想,但還是跟了過去。
昨天鬧得那麼凶,今天恐怕所有的套圈攤位都不做他的生意了。
而結果也沒出乎秦言的預料。
他的到來讓所有的套圈小販如避蛇蠍,根本就不賣圈給他。
現在誰還不知道廟會上來了個例無虛發的套圈高手啊。
好吧,看來想靠套圈賺錢是不成了,不過廟會上其他挑戰游戲還有一些。
一圈溜達,秦言很快選好下一個目標,那就是「飛鏢扎氣球」。
20塊錢10個飛鏢,能扎破靶子上綁著的10個氣球就能得到一個半米多高的布女圭女圭。
這對于一般人來說有點難度,但對秦言來說簡直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簡單。
一路橫掃,秦言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每個攤位都被他打爆。
而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玩到最後,他再次成為小販眼中最不受歡迎人物。
此刻,後面跟著的虞菲和羋雪伊手里的布女圭女圭已經不下于20個。
「走了,賣布女圭女圭去。」
秦言大手一揮,將布女圭女圭接過大半,然後再次找個熱鬧的地方販賣起來。
……
回去路上,虞菲刻意饒了點路,想去看下前兩天的那位流浪歌手還在不在。
上次沒舍得給人家打賞點錢,她心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可遺憾的是,走到那個地下道的時候,原來的那位男流浪歌手並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披散著長發的女孩在唱歌。
女生的臉完全被長發擋住,而且她總是習慣低著頭,所以容貌並不看不清楚。
她懷中抱著一把破舊的吉他,用著一個型號很老舊的揚聲器,不過她的歌聲卻非常空靈動听,氣息和技巧和都非常標準。
秦言和虞菲對視一眼,都發現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這唱功,這氣息,明顯是科班出身,按理說不應該混到這種地步啊?
帶著疑惑,兩人擠到人群的最前方,靠近了些後繼續听著女聲的演唱。
「……
如果世間萬物能跨越,能相愛,
也能成全雲與海,
忘了離岸多遠多危險,
都看不見。
如果海角天涯不分開,不難捱,
眼淚終會廝守,
別忘了,它們的愛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