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韓大哥,請問一下,這里是在中州麼?」略微遲疑了片刻,沐乘風開口問道。
「嗯,這里是中州北荒域,難道小兄弟你, 不是這中州的人麼?」韓閑有些疑慮,但還是回道。
「嗯,」沐乘風苦笑一聲,倒是並未隱瞞,直接將空間蟲洞的事,簡略的向韓閑說了一遍。
身受重傷的沐乘風,在馬車上享受了一天痛苦的顛簸之後,方才讓他體內斗氣逐漸恢復了一些。
雖說沐乘風當下還是有些虛弱,但他一旦清醒, 哪怕有人對他圖謀不軌,也很難討到好果子吃,畢竟他那納戒之中的斗宗級別的天妖傀,可不是泥捏的。
只見沐乘風緩緩將車簾拉開,印入他眼簾之中的,是一輛又一輛被黑布所遮掩的車輛,而在車輛的前方,皆是一種類似于野牛的魔獸,正在馱負前行。
夜色,逐漸的籠罩大漠,遙遙的天際之上,月亮猶如銀盤般高高懸掛。
大漠中的一處山丘之上,卻是隱隱透著些許火光,將盡頭緩緩拉近,卻是發現你有著不少的人影,正圍在那火堆旁邊高舉酒壇, 大聲歡笑。
「乘風兄弟,大漠天氣陰冷,來喝幾口酒,暖子。」只見韓閑一把將手中的酒袋,遞給了正在撥弄火堆的沐乘風。
「嗯,多謝韓大哥了。」沐乘風伸手將酒袋抓入手中,旋即對著韓閑點了點頭,便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在眾人的談話間,沐乘風隱約听見了什麼蛇妖,讓得沐乘風有些愕然,片刻後,他便起身問道︰「韓大哥,你們剛剛談論的那蛇妖是什麼?」
聞言,韓閑也是苦笑了一聲,道︰「明天我們的車隊會經過一個名為萬蛇峽的地方,哪里居住著一個蛇妖,這家伙雖然實力僅僅在斗皇層次,但卻十分的難纏,因為作為蛇妖的他, 能夠控制萬蛇峽所有四階以下的蛇類魔獸。」
「斗皇蛇妖?控制蛇類魔獸?」聞言, 沐乘風眼中精光大漲,這豈不是又給他送保鏢來了。
「嗯, 這蛇妖名為夏莽,本體是一個六階蛇類魔獸,听說這家伙吃過一枚妖化丹,其本體已經月兌離的蛇形,如今已經具有不弱于人類的靈智了。」
「妖化丹麼?」聞言,沐乘風微微一怔,這妖化丹是一種六品丹藥,與化形丹作用類似,但其效果遠遠沒有化形丹強,只能化去一些大體的變化,但也依舊身受魔獸們的喜愛。
「唉,喜歡明天一切順利吧,乘風兄弟,你早點去休息吧。」韓閑嘆了一口氣,旋即拍了拍沐乘風的肩膀,便是朝著營地走去了。
夜,悄然渡過。
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大地時候,沐乘風也是緩緩睜開了雙眸,然後感受這體內已經逐漸澹化的疼痛感。
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衫,沐乘風便是緩緩起身,然後行出了帳篷,望著正在收拾營地,準備繼續上路的眾人。
一行人收拾完畢後,便再次在荒涼的大漠上前行了起來,雖然這里的大漠,已經逐漸接近中州北部的城市了,但路途上的人影也卻稀疏得很。
車輛大概行駛了約莫兩個小時後,便是 然一下停了下來,只見車隊前面的不遠處,有這一座險峻的山峰拔地而起。
然後在這座山峰的中央,卻是有著一條深深的溝壑,從而形成了一個峽谷,看來,這便應該是那所謂的萬蛇峽了。
「大家小心,前面就是萬蛇峽了,打槍的不要,悄悄的進村。」車輛之外,韓閑小聲對著眾人吩咐道。
「嗯。」
聞言,眾人微微點頭,小聲應道。
此時的車隊,已經開始徐徐進入萬蛇峽了,猶如害怕驚擾道那蛇妖,他們就連車輪上都是包裹了布條,並且將托付馬車的黑角牛的嘴也堵上了。
在這般緊張的氣氛之下,車隊安然的進入了峽谷,可就在幾乎隱約看到不遠處出口的時候,整個峽谷卻是突然顫抖了起來。
「不好,還是被這家伙給發現了,大家加速沖去峽谷。」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韓閑頓時臉色陰沉,怒喝道。
話音剛剛落下,整個車隊便是拼了命的朝峽谷之外沖去,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條巨蛇卻是從峽谷上方暴掠而出,將他們的前方的道路徹底堵死了。
「媽的,這下完了。」
望著前進的道路被巨蛇阻攔,韓閑心頭一沉,將手緩緩挪向腰間的佩刀,準備迎接接下來的大戰。
「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竟然想從本大爺的眼皮下 過去?未免也太小巧我了吧。」
一道陰冷的怪笑聲,忽然在天際上空響起,片刻之後,一道墨綠色的身影便是從峽谷頂端,迅速朝下方暴掠而來。
瞬息之間,一個半人半蛇的怪物,便是振動著墨綠色的斗氣雙翼,懸浮在車隊的上空,然後用他那猙獰的蛇頭,陰冷的望著下方的眾人。
「這家伙,便是那蛇妖麼?這妖化丹效果的確不咋滴,雖讓它化為了人身,但卻還保留了蛇頭,與七品丹藥化形丹的確還有著不小的差距啊。」透過車簾,沐乘風望著蛇妖,小聲滴咕道。
「人可以走,東西全都給本大爺留下。」蛇妖夏莽怪笑一聲,吐息了一下蛇信子,手指 然指向車隊所運載的貨物。
「閣下,我們是天北城韓家的人,這些東西都是家族的東西,若是你強取豪奪,我們的家主以及長老,定然不會放過你。」聞言,韓閑也是厲聲喝道。
「桀桀桀,我將你們全都殺光,那些老家伙們,能知道是我對你們出的手?」蛇妖夏莽怪笑一聲,手臂 然一揮,頓時,一股密密麻麻的蛇毒箭雨,便是朝著車隊暴射而去。
「彭!」
可就在這毒蛇箭雨,來到車隊上方幾寸的時候,卻是直接化為一團火球,瞬息之間,便是直接被焚燒成了虛無。
望著這奇異的一幕,不論是韓閑,還是那蛇妖夏莽皆是微微一愣,顯然,這般變故的原因,他們皆是毫不知情。
整個峽谷突然變得極為安靜,詭異的氣息,讓得眾人後背的都有些微微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