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就活躍一下氣氛,畢竟你們幾個都不會講笑話。」王震球哈哈笑道︰「現在氣氛是不是好了不少?」
「剛才的氣氛太陰沉了,一個個都悶頭不語,又不是什麼必死之局?」
「想開點,大不了咱們就待在這里不回去,反正在外面我也沒有親人。」
肖自在和老孟, 陳朵還有馮寶寶對于這個問題並沒有多少情緒。
老孟無兒無女無妻,打了一輩子的光棍,事不可違也只能認了。
肖自在也沒有什麼親人,對于他來說,能回去很好,回不去也無所謂。真要忍不住犯病了, 往森林里面一跑, 也不用擔心會害了其他人。
至于陳朵和馮寶寶,她們倆的性格非常相似, 都非常的佛系。
這里恐怕只有張楚嵐和林墨兩人的態度不明。
尤其是林墨。
畢竟在他們看來,林墨外面有父有母,恐怕是最想離開的人。
別看他平時一副不想走的模樣,可是在他們眼中,林墨只是在安慰他們而已,他怎麼可能不想回去。
都說父母是一道堅實壁壘,父母若在,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正的死亡。
可是父母要是不在了,那麼你就會直面死亡。
林墨可不知道他們心里在瘋狂的給自己加戲,他心里在想著,白狼的身份已經它的去向。
張楚嵐明白王震球的意思,就是在暗示他,別抱太大希望,要做好永遠留在這里的心理準備。
難受,他非常的難受。
突然, 林墨面色一變,「不好, 它要超過我的監控範圍了!」
「……」
「等等, 它好像停下來了!」
「它遁地了!」
眾人停下腳步。
好了,這下徹底不用追了。
……
火山里。
姜子牙感受到申公豹越來越近的氣息,情緒不由自主的產生波動。
回想起兩人剛見面的場景。
他是師兄,因為先入門,可是不管是修行還是其他,他都比不過申公豹這個師弟。
不過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畢竟自己的修煉天賦很差,師尊能收他入門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大慈大悲了。
但是在面對他和申公豹的時候,師尊元始道人的態度卻不同,不僅截然不同,可以說是大大的相反。
只因為他是天定之人。
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哪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人,聖人也不是呀。
就像十二金仙,師尊也有幾個格外喜歡,有幾個不咋待見的。
正在努力鎖定姜子牙位置的申公豹,也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往事。
憑什麼,師傅對那個廢物師兄好的像是親兒子一樣。
而對他就像是撿來的野種。
一切放養。
嫉妒, 強烈的嫉妒心,讓他面目全非。
後來更是被師尊算計才明白, 收自己為徒壓根兒就是為了替姜子牙擋劫難, 給姜子牙尋找一線生機。
可笑,闡教奉承順天而應,他這個教主卻帶頭逆天而行。
紅著眼,申公豹發誓,找到姜子牙一定要好好折磨他。
要不然難解他的心頭之恨。
許久,申公豹終于找到火山口。
「唉!師弟,你還是來了。」
姜子牙的聲音從火山中傳出。
申公豹大笑道︰「師兄,你沒有想到還能再見到我吧,開心不?」
說著,申公豹怒吼道︰「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憑什麼,憑什麼老子要替你承擔這一切?你來告訴我這一切憑什麼?!」
姜子牙沉默不語。
「沒話說了嗎?」
「我現在才明白,我原來根本就不會加入闡教,我應該是截教弟子,難怪我會與他們合得來,元始,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不配成仙!」
申公豹越罵越激動,可是听在姜子牙的耳朵里,卻讓他受不了。
「夠了!」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
姜子牙道︰「不要忘了,當初師傅給過你選擇,是你要選那一條路的!」
「留在昆侖山,你還會出事?」
「可是他當時沒有告訴我,闡教要覆滅大商,還讓我以大商王朝的氣運修煉,一損一榮,這不是在算計我?」
「我……」姜子牙一時無言以對。
「憑什麼為了你們要犧牲我?」申公豹表情扭曲,大聲質問,「你們經過我的同意了沒有?姜子牙,你還有臉叫我師弟,在我看來,你才是最偽善的那一個!」
「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全部都拜你們所賜!」
「出來,姜子牙你給我出來,咱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今日咱們之中只有一個能活著離開這里。」申公豹道。
「哎……」
「師弟,何必呢!」
「何必?」申公豹冷笑道︰「為了出這口惡氣,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其實在被鎮壓的麒麟崖下,我早就已經心灰意冷,我好嫉妒,這一點我承認,我不應該嫉妒嗎?」
「在山上,明明我的實力提升的更快,師傅卻一個勁兒的獎勵你!」
「憑什麼?」
「吃了那麼多丹藥,就是一頭豬也能堆上去。」
「這也就算了,畢竟你修為低,丹藥給你吃我不說什麼。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到了學習法術的時候,你看看你學的都是什麼法術?」
「不說話,我來告訴你。」
「三味真火、五行遁術、呼風喚雨、煉丹術、封神術、推算術,還要我再說下去嗎?」
申公豹語氣有些瘋癲,「而我學到的是什麼法術,師兄你還記得嗎?」
姜子牙再一次陷入沉默中。
「飛頭之術,有個屁用!」申公豹大吼道,「你說,我應不應該嫉妒,我是嫉妒,我嫉妒師尊的偏心,我嫉妒為什麼我不是比你入門更早。」
「我狠呀,師兄!!」
這一刻的申公豹,就像從地獄歸來的惡鬼。
嫉妒之心,已經沖昏了他。
忽然,火山口射出萬道白光。
最終白光凝聚出一道人影,身穿白色道袍,白發白須,正是名流千古闡教的姜子牙。
「師兄,你終于舍得出來了!」
「師弟以為師兄不敢出來呢。」申公豹嘴角詭異一笑。
姜子牙默默的注視著他,嘆聲道︰「師弟,你化妖了……」
「不然呢?」申公豹諷刺道︰「肉身都沒了,鬼修太漫長,我可沒時間等下去。再說,成為陰間鬼,我想回來都回不來,陽間鬼更是九死一生。」
「師弟心中的怨氣如果不報,師弟我不安心啊。」
「師弟,離開吧,你會死的。」
姜子牙心里一軟。
申公豹卻冷聲道︰「師兄,你的性子還是這麼軟,多學學咱們師尊,多學學咱們那些心狠手辣的師兄們。」
姜子牙語氣加重,「師弟!」
「我說錯了,沒有吧。」
「就說太乙師兄,截教的石磯娘娘說殺就殺,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位出了名的大善人,算一算一生未做過壞事,她是怎麼死的,你心里應該一清二楚。」
「那位石磯娘娘,可與你們口中那些截教惡人可不一樣……」
「不過是為了獻祭封神榜罷了。」申公豹頓了頓,繼續嘲諷,「那封神榜明明是一件邪器,收真靈,被人控制,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們和那些邪魔有什麼區別?」
「就因為你們佔著所謂的大義?」
「大商王帝辛殘暴不仁?」申公豹大笑幾聲,最後說道︰「還不是被你們算計的!」
「師兄,你是不是很久沒有離開這里了?」
姜子牙微微皺眉,「什麼意思?」
「有機會你可以出去看看,看看外面的發展。」
「帝辛是不是暴君,自有後人去評判。」姜子牙澹澹回答道。
「哼,說的比唱的都好听,當初你們扭曲事實的時候怎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