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走出枯樹林的時候,林墨回頭最後看了眼,幾具傀儡鳥飛翔在高空,很快它們就鎖定祭台的位置。
沒有發現什麼危險。
眾人趕到時,祭台空無一人。
「老林,你有什麼辦法嗎?」
張楚嵐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林墨的身上。
搖了搖頭,林墨道︰「還要再研究研究, 兩座祭台連接著通道,如果能不用鑰匙打開通道,說不定就能送咱們回去。」
林墨沒有將話說的太滿。
畢竟,這種連接兩個世界的力量從來不是簡單的東西。
「還有,咱們最好能抓住那頭白狼,它可能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林墨開口道。
張楚嵐想了想,道︰「老林,你在這里研究祭台,我們去抓白狼, 做好兩手準備。」
林墨點點頭,「嗯,讓傀儡鳥帶著你們,它能幫你們找到白狼。」
就這樣,眾人簡單的商量後,確定了作戰部署。
林墨和陳朵留在祭台,而其余人動身前去抓捕白狼。
……
祭台南方,十幾公里外。
一處深山老林里。
一群白狼居住在這里,至于那些原住民已經被它們趕盡殺絕。
在申公豹的指揮下,群狼口中叼著一塊又一塊晶瑩剔透的石頭,擺在指定的位置,遠遠看去像是某種上古陣法。
申公豹站在一處斜坡上,俯身凝視著下方忙碌的群狼,眼神中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絲冷意。
舌忝了舌忝嘴唇,申公豹下意識的抬腿舌忝了舌忝爪子,心里在冷笑著。
等陣法形成的那一刻兒, 就是它們的死期。
對于真正的強者, 螻蟻再多又有什麼用?
還是早點化為他的力量,讓它能重新證道金丹之境。
狼王此時站在申公豹的身後,獨眼早就在強大的力量下恢復。
它的心里隱約升起不祥的預感。
最近這段時間,它這兒子的所作所為,都與從前大不相同,讓它感覺到十分的陌生。
狼瞳中閃過一絲恐懼,它現在堅信眼前的白狼絕對不是它的兒子。
「大王,前方來報,傳送台前邊發現之前那些人類。」
它這個狼王明明站在這里,可笑的是以往尊敬的手下,竟然看都不看它一眼,向著白狼匯報。
它知道,論聲望,它這兒子已經遠遠超過了它。
它只是站著名義上的狼王。
說不定再過不久,它這狼王就要退位讓賢。
它不是舍不得狼王這個位置,對方又是自己的兒子,有什麼舍不得。
可是它現在不確定,眼前的白狼到底是不是它的兒子。
它所做的一切,在它看來都非常的難以理解,更感到一絲畏懼。
那不經意流露出的一絲冷意, 讓它一陣心寒。
「哦~有意思, 他們竟然能活著找回來?」申公豹語氣有些詫異,似乎完全沒有料到林墨等人還能活著一樣。
他派兩個狼妖遠遠監視傳送台。
不是為了別的,而是擔心有人在昆侖山那邊將傳送台打開。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必須要得到第一手情報。
「告訴它們,監視住那些人,有什麼情況立刻向吾匯報。」
「是的,大王!」
狼妖一臉崇拜的大喊道。
申公豹嘴角上揚,「復活大陣即將完成,那些死去的戰士終將復活。」
狼妖的眼中露出狂熱之色,申公豹看在眼里,對于口才和忽悠,他自問天下間他佔第二沒人敢佔第一。
一句道友請留步,是當時多少人的噩夢。
眼中露出可惜之色。
當初截教那些人要是肯听他的話一起出擊,而不是一個一個送,最後又怎麼會輸的那麼慘烈。
自古以來,群蟻咬死象的道理他如何不明白。
一步步錯失先機,在他看來截教的教主也是個蠢貨。
大道相爭,只爭朝夕。
教義明明取一個「截」字,他們又有什麼勇氣不拼盡全力。
截教,逆天而行,截天一線。
與天爭道,還敢左顧右盼,豬隊友帶不動啊。
說這些其實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截教已經成為了歷史,被定義為失敗者,他申公豹更是落得淒慘下場,若不是命不該絕,他申公豹早就與那些截教人一樣化為灰灰。
重生歸來,他不會再仁慈,也不會再猶豫。
腦海中回想起對妖族的記載。
妖者,血脈修行者。
妖族的血脈等級會限制妖怪的成長上限。
哪怕在這里,沒有意外,申公豹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突破。
暗地里還有一個姜子牙,不知躲在哪里虎視眈眈,所以,他才會想出如此辦法。
提升血脈。
那些白狼吸食了他的血,血脈中早已發生了變異。
如果融合它們的血脈,他有極大的可能性一舉突破。
什麼復活大陣,不過是血脈融合大陣罷了。
半個多小時。
前方陸續傳來那些人類的消息。
得知他們正在朝著這邊來,申公豹的臉上很是平靜,絲毫不在意。
正合他意。
畢竟不是所有狼妖都吸食過他的血液,那些沒有吸食過他的血液的狼妖他並不準備殺死,而是留著。
只有吸食過他血液的白狼們,才能完美的與他融合。
命令一些白狼,在那些人類的必經之路上堵截。
「父親,它們就交給你了。」申公豹低聲道︰「請務必要殺掉他們。」
申公豹低著頭顱,他不認為這些白狼可以殺掉那些得到闡教法寶的人類,不過是讓它們送死罷了。
那些人類來的正是時候。
倒也不用他親自出手,可以少編一些謊言。
就這麼一瞬間,他就將未來可能的走向部署的一清二楚。
「快了快了,快要完成了……」
另一邊,一直跟著傀儡鳥的張楚嵐等人發現一絲不尋常。
「寶兒姐,你感受到了嗎?」
「嗯,有人在遠處監視我們。」馮寶寶平澹道。
「那些狼妖發現我們了!」
「孟哥。」
「不行,距離太遠,夠不到。」
「被它們發現了,要不要改變一下戰術?」王震球開口道。
「怎麼改變?」張楚嵐目光深沉。
王震球道︰「老張,你不是有那什麼會員模式,全力速度是不是能追上它們,到時候你只要拖住它們,我們趕到就能消滅它們。」
老孟這時也道︰「到時候我可以控制它們說出一些秘密。」
「好吧,只能這樣了。」
張楚嵐微微一想,就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他們的一切行動都沒有任何意義。
到那時他們就會陷入被動中。
與其陷入被動,不如主動出擊。
同時,遠處的樹叢里。
兩雙眼楮正盯著他們的舉動。
「二哥,這些人類真的很厲害?」
「我還能騙你?」
「告訴你,你當時不在,所有叔叔伯伯們一起圍攻那些人類最後還沒有佔到什麼便宜,反而死了好多。」
「二大王也沒有打過嗎?」
「沒錯,不要小看他們,二大王和大大王都上了,沒勝也沒敗。」
「好奇怪,二哥你說人類那麼大一點都小東西,為什麼怎麼厲害。」
「我哪知道,咱們就老老實實的匯報上去,其他的不用咱們管。」
兩條黑狼正在閑聊。
突然,眼尖的它們發現一道電光朝著它們的方向疾馳而來。
一秒鐘、兩秒鐘、參秒鐘……
不到五秒中,就來到它們面前。
張楚嵐身上的電光散去,額頭上一點點汗水直流。
雙腿在這一刻產生一絲麻木感。
如此強烈的刺激下,他可以想象到雙腿里面大量的細胞壞死。
微微皺眉,張楚嵐強忍住雙腿帶來的疼痛,雷法在手中浮現。
雙掌用力一推,兩道掌心雷朝著兩條黑狼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