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姜子牙是元始天尊的徒弟,闡教二代弟子,又是周天子的輔國丞相,這里怎麼會沒有他的墓?」
林墨有些無法理解。
莫非真像傳說中的那樣,姜子牙只是元始天尊的工具人,收他為徒只是因為姜子牙身上背負著天命。
這時, 張楚嵐突然一拍手,「管他是不是姜子牙,咱們現在應該想想要怎麼對付他,最起碼也要想方設法的逃出去。」
「嗯,你說得對,他的身份對現在的咱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林墨想想也對,現在的重點不是他的身份,而要如何應對他。
神明靈……
林墨感覺有些頭疼,目前遇到的所有對手中, 他最不想遇到的就是會神明靈的張楚嵐。
任何以形成的攻擊,都是被神明靈克制。能化解一切以所構築的異能,回歸到最原本的狀態,任何以所發動的技能面對神明靈都是無用的。
怕是只有純粹的體術才能對付神明靈。
神明靈,簡直就是天下異人的克星,無解的天敵。
光顧著和林墨說話,張楚嵐這才有機會向四周看去。
就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跳。
只見地上四個帶血的虎頭,睜大虎眼,面色猙獰,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看的張楚嵐心里一哆嗦。
聰明如他立馬明白,敢情那頭受傷的巨虎是被林墨和陳朵打傷的。
「喂,你們快過來看。」
馮寶寶站在一處石壁前,朝著他們招手,似乎有了什麼大發現。
當眾人趕過去,只見一把石斧插在石壁上, 馮寶寶指著石壁,「你們看這里,是不是有一些小字。」
「還真有?」林墨皺著眉,他剛才的注意力全被祭台吸引,倒是沒有注意到這邊,仔細打量了一下。
「吾名姜尚,有幸拜入闡教,因身負輔天之命,一生仙道難成,六十歲前未能突破至結丹境界,故,下山輔佐周公,推翻商朝,建立大周……」
「于一百三十九歲離開大周,回到昆侖山上,因覆滅商朝,人皇改為天子,背負天大因果,為人道所棄。」
「是故,留在此地鎮守通天路!」
「一百四十三歲,昆侖山只剩下吾一人,預感大限來臨, 吾死後,諸多因果加身,靈魂必萬劫不復,尸體必化為不祥者。」
「吾本人皇血脈,體內蘊含人皇之,萬法不侵,萬必退,遇之萬不可使用法術,唯以純力對之,吾之一生卻愧對人皇,此乃我之報應……」
「韋護的墓內有一降魔寶杵,可毀吾尸魔……」
「後來者,此處祭壇為師尊留下通往天界淨土的通道,甚為,切記!」
念到這里,林墨的心中縱使有萬般感慨,最後還是化為一聲嘆息。
姜公,真乃人杰也。
其實對錯,已經無法評價。
林墨看了眼陳朵,陳朵會意的將降魔寶杵遞給他。
隨後,目光古怪的看著張楚嵐。
那是想到他的神明靈。
萬法不侵,與張楚嵐的神明靈何等的相似。
當初在印度的時候,他可是親身體驗過張楚嵐施展神明靈的狀態。
任何以施展的手段,在張楚嵐面前一點都不夠看。
「人皇血脈?就你?」林墨心中苦巴巴,他承認自己檸檬酸了。
本來張楚嵐目光深沉,通過石壁上的描述,他也感覺和神明靈有一些相似取之易同的地方,剛準備否認一切都是巧合,卻被林墨這麼一說,當場就不樂意啦。
雙手掐腰,一副小人得志的張楚嵐,謙謙道︰「是又怎麼樣,上古人皇後裔呢,羨慕死你。」
林墨翻了翻白眼。
發現林墨不再關注這個話題,他也很識相的閉上嘴,一個字都不提。
他身上的麻煩本來就不少,這要是出去再傳出上古人皇後裔,還有個萬法不侵的神明靈,這可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想殺了林墨和陳朵滅口。
最後被他忍住了。
這個時候他們可不能內訌。
「天界淨土是什麼?」張楚嵐話音一轉,將話題引到祭台上。
林墨淡淡道︰「天界淨土當然是天界淨土。」
張楚嵐︰「……」
這特麼不是一句廢話?
他是問,天界淨土是什麼地方。
張楚嵐反問道︰「你該不會也不知道吧?」
「你猜對了。」
林墨仿佛沒有听見張楚嵐語氣中的挑釁,徑直來到祭台前,繞著巨大的白玉祭台走了一圈。
望著祭台上的白色霧氣,林墨一時間不知作何感想。
這東西竟然是通天路,可以要怎麼開啟?
這是個問題。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
張楚嵐驚呼一聲。
林墨猛地看向洞口,滴答滴答的聲音由遠到近。
疑似姜尚的男子,目光死靜般的一步步走來,走路的姿勢無比僵硬。
他的手上,正抓著一個虎頭。
一滴又一滴的血珠滴落在地上。
他的嘴角,滿是血跡。
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最終停在眾人不遠處。
張楚嵐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喊道︰「姜……姜尚!」
哪知道,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墨開口道︰「活死人。」
「啥?」
看著張楚嵐那傻樣,林墨不禁搖頭道︰「一種不生不死的東西,就像僵尸一樣,沒有意識。」
「任何活著的生物,都是他的食物。」
這是被當做獵物了。
「僵尸……」
張楚嵐無語了。僵尸不可怕,他不是沒有打殺過僵尸。
一道雷法下去,至今為止任何僵尸都扛不住,化為灰灰。
可是,面對這頭僵尸,他是真心沒有辦法。
還真是死了都不消停。
「老林,靠你了!」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降魔寶杵,林墨大喝一聲,身體高高跳起,雙手緊握降魔寶杵,敲打在對方的頭上。
只听「砰」的一聲。
對方的腦袋瞬間被砸爛,林墨也因為降魔寶杵的瘋狂索取,臉色不禁一白,這一下差點沒將他的抽干。
他突然想知道,這降魔寶杵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瞅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張楚嵐,林墨撇了撇嘴,毒舌道︰「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還人皇後裔呢。」
張楚嵐︰「……」
能不能不要提這事。
「就……就這麼解決了?」
「不然呢?」
「靠,早知道這麼容易,當時咱們快出去的時候,你怎麼不用?!」
林墨忍不住罵道︰「你是白痴?當時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我敢用嗎?這東西你昨天也不是沒用過,他要是能躲,這一下根本就打不中的。」
使用降魔寶杵的時候,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所以才會先跳起,在控制著降魔寶杵自由落體。
要是先用降魔寶杵,他怕是連舉都舉不起來,更不要說揮動。
至此,危機暫時解除。
林墨再次進入祭台上,如果說真的有開啟祭台的裝置,那一定在祭台的上面。
抱著這個想法,林墨身體鑽入濃濃的白霧中,眼前視線不足半米。
祭台上,大致有一個房間大小。
林墨走了幾步就來到對面的邊緣。
沒有,什麼都沒有。
「不對,這些白霧是從哪里產生的?」
林墨蹲子,發現那些白霧不是從腳下升起。
又在四周轉了一圈,始終沒有找到產生霧氣的源頭。
大失所望下,林墨剛準備出去。
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本來只有半米的視線,此時竟然能讓他看到對面盡頭。
「霧氣在稀薄?!」
二十分鐘後,白色霧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祭台的內部輪廓映入眼簾。
張楚嵐三人也走了上來,張楚嵐開口道︰「老林,有什麼發現?」
林墨搖搖頭,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