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深作跳到自己面前,齊飛禮貌地打招呼道︰「你好,深作仙人。」
「你好,小齊飛!」深作見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抱怨一下自來也,「真是的,之前小自來也竟然沒把你一起帶過來。」
「這不能怪他,我本來也沒跟他說過這件事。」
「別這麼客氣。來, 跟我走吧,我帶你去我家。」
深作跳上了一只突然出現的蛤蟆坐騎背上,便跳邊說道︰「孩子他媽做了很多好吃的準備款待你,好好期待吧!」
「嗯……」回想起原作中鳴人享用的蟲宴,齊飛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能夠接受。
路過一塊空地時,齊飛看到遠處有一個造型熟悉的蛤蟆油噴泉, 還有位于噴泉旁邊的熟悉身影。
遠處的鳴人此時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大褲衩,正以盤腿坐的姿勢靜靜的在台階上打坐。
齊飛沒有感覺到自然能量有朝鳴人匯聚的趨勢,因此他推測鳴人只是單純地在進行打坐冥想而已。
但即使如此,看到好動的鳴人正在進行靜止不動的冥想,這種強烈反差畫面,還是給了他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注意到齊飛的目光,深作停下來說道︰「鳴人嗎?確實是一個很有毅力的孩子。而且天分比自來也高多了,是個比自來也更加適合修行仙人模式的孩子。」
說完,深作朝著鳴人的方向高喊道︰「鳴人!今天修行時間結束了,跟我一起回去吃晚飯吧!」
「啊!哦……」
原本在打坐冥想的鳴人听到深作的呼喊還挺開心的。但是听到「晚餐」相關的字詞時,就直接臉色拉跨了卡里。
「這是什麼表情啊,要是讓孩子他媽看到了她會直接發飆的。」
雖然深作能夠理解身為人類的鳴人吃不慣「蟲餐」是很正常的事。但不管是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幸幸苦苦準備的大餐被嫌棄。
「我明白……」
反過來鳴人也能理解志麻仙人的一片心意。否則他就不會強忍著不適,強行吃完了志麻仙人為他準備的「美食」。
當深作默默地在前方慢慢帶路時,齊飛悄悄地接近鳴人,小聲問道︰「味道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啊,滑 的,黏黏的……」鳴人苦著臉吐著舌頭說道,「你會感覺它你的嘴里動……反正你待會就會知道了。」
看到鳴人不願意多談, 齊飛便換了個話題︰「你在這里修行得怎麼樣?」
一提到修行的事, 鳴人彷佛滿血復活般激動地說道︰「嘿嘿, 我已經能夠使用蛤蟆油控制自然能量了!听爺爺仙人說,我的修行速度比仙人還要快哦!」
鳴人一邊揮動著拳頭一邊說道︰「我一定要盡快地學會仙人模式,將佐助從曉組織那里帶回來。」
齊飛覺得鳴人能夠這麼快掌握自然能量,除了他體內天生擁有龐大的查克拉以外,還有自來也身為過來人的教導。
不過,等開始進行獨自吸收並掌控自然能量的訓練時,才是真正考驗鳴人悟性和潛力的地方。到那時候,自來也和深作所能起到的幫助也十分有限。
兩人在聊天的時候也抵達了深作家的房子。
這是一間相對人類來說比較低矮的房子,不過正好可以讓齊飛和鳴人在里面用餐。
齊飛一進去就看見了客廳中央的大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蟲式料理」。有面包狀的、面條狀的,甚至還有史萊姆狀的……
志麻一看到齊飛和鳴人的身影,便熱情地說道︰「快吃,快吃,不要客氣!這些可都是我親自下廚的豪華套盛宴,孩子他爸平時都沒得吃。」
「對對對,不要客氣!」深作率先坐到桌子旁邊,隨手拿起一只飽滿的白色蟲子塞進嘴里吃了起來。
「啊~」鳴人嘆了口氣,也坐到了深作的對面, 拿起筷子,神情凝重地看著一整婉的「煲湯蚯蚓」。
齊飛也是一臉凝重地抓起一只白女敕飽滿的「芋蟲」,腦海里思緒萬千。
他隱約記得,前世小時候曾經看過一部電影,里面就有只小動物,曾經一本正經地抓起正在爬動的小蟲子,介紹說「這個雖小但油水很多」、「雞肉味」之類的。
【試試是不是雞肉味吧……】
齊飛直接將蟲子塞進了嘴里︰爆漿、入口即化、嗆鼻子……
勉強著吃完志麻準備的晚餐後,齊飛和鳴人便一起在深作的房子外散步。
鳴人看著頭頂的星空抱怨道︰「可惡的仙人,現在肯定在村子里偷偷吃飯了!」
「味道還好,口感真的是一言難盡……」齊飛在一旁評價道。
「我一定要早點學會仙人模式離開這里!」
「以你的天賦會很快的。」
「對吧!我也這麼覺得。可惜仙人不信,我覺得他是嫉妒了。」
走了一會兒,齊飛突然說道︰「鳴人,萬一以後佐助決定毀滅木葉,你打算怎麼辦?」
「嗯?」听到他的話,鳴人突然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回答道,「不可能的!之前佐助不是重新回到第七班了嗎?只是被曉組織的人給擄走了而已……」
但是他又堅定地補充道︰「無論如何我都會將他帶回來,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齊飛,等等——」
就在齊飛思考要不要跟鳴人透露宇智波一族過去的隱秘時,深作的聲音在兩人身後的遠處響起。
「怎麼了?爺爺仙人?」鳴人好奇地問道。
一般吃完晚飯後就是自由活動時間,只有快睡覺的時候深作才會來喊他去休息。但是天色還早,也還沒到休息時間。
「剛剛大蛤蟆仙人聯系我,想問一下齊飛你明天能不能去見一下大蛤蟆仙人。」深作開門見山的說道,「怎麼樣?齊飛,有沒有空去見一下大蛤蟆仙人?」
「好,沒問題。」齊飛點了點頭同意道。
既然都已經來妙木山了,怎麼也得多逛逛才能「回本」。
並且他也很想知道那個大蛤蟆仙人找他有什麼事,難道是要給他預言未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