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鹿丸扶著阿斯瑪準備離開前,他開口道︰「齊飛,那個躺著的人叫飛段,蹲著的叫角都。
「飛段擁有詛咒他人的能力,被詛咒的人會受到和飛段一樣的傷害。媒介是血,前往不要讓飛段舌忝食你的血液。
「那個忍術的缺點是︰似乎只能在那個紅色的儀式圖案中使用。」
「我明白了,謝謝!」齊飛點了點頭。
雖然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飛段和角都的能力,但畢竟也是原著中阿斯瑪用命換來的情報。因此,感謝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另一邊,角都一邊控制著黑色觸手伸進飛段的腰椎,一邊默默地分析著齊飛的來歷。
「白眼、超強的醫療忍術……那個人應該就是鬼鮫提到過的,危險的人吧。」
角都回憶起當初封印一尾的時候,由于人手不夠,而且木葉又派出追兵,佩恩讓鬼鮫和鼬使用「象轉之術」各復制了一個分身去抵擋來自木葉的追兵。
結果鼬完成了任務,但是鬼鮫卻早早的失敗了。
根據鬼鮫後來的說法,他負責阻擋的隊伍中有一個十分強大的日向一族,讓其他成員踫到了要小心。
以前角都只是認為鬼鮫在找接口而已,沒想今天卻踫見了當初鬼鮫提到的日向一族。
而且從其他木葉忍者的態度上可以看出,齊飛就是他們信任的王牌。
當角都成功用黑色的觸手幫飛段矯正了偏移的腰椎後,飛段終于能夠搖搖晃晃地從廢墟中站起來。
扶著腰扭了幾下,飛段對著角都道謝︰「多謝啦,角都。我終于能站起來了。」
說著,他還伸出手臂,收回了被繩索連接的大鐮刀。
「那麼大幅度扭動的話,小心腰又斷了。」角都好心提醒道。
「沒事。」飛段用大鐮刀指著齊飛的身影喊道,「可惡,竟然讓我吃這麼大的虧,我一定要讓你品嘗到最極致的痛楚!哈哈哈哈!」
「先取消你的詛咒吧,我們要先干掉那家伙才行。反正三千五百萬是跑不了的。」
角都直接月兌掉了披在身上的已經破爛不堪的長袍,露出了滿是縫合痕跡的身軀。
「唔啊啊啊——」
角都的背後突然扭動起來,四個帶著面具、渾身由黑色觸手組成的怪物從角都的後背鑽出。
一轉眼,四個形態各異的黑色怪物站在了角都的周圍,每個怪物臉上都戴著一個不同顏色的面具。
同時,飛段身上的紋路也緩緩地消退,逐漸恢復成正常的外表。
「可惡,沒能殺死那個家伙簡直是對邪神大人的褻瀆!」飛段抓著脖子上佩戴的項鏈,對著天空大吼道︰「邪神大人好好看著吧,我待會就把那些瀆神者全部獻祭給你!」
「唔唔唔……」就在飛段誠懇祈禱的時候,角都召喚出的一頭戴著淺藍色面具的怪物顫抖地倒在地上,化作一灘黑水。
飛段一臉嫌棄地看著那攤黑水,轉頭對著角都吼道︰「喂,角都!怎麼剛出來就死一只啊!很丟人好不好!」
【那應該就是角都的忍術「地怨虞」吧,听說那些黑色的觸手都是血管,但我看著不怎麼像。】
【看面具,倒下的應該是水屬性的心髒。應該就是剛剛被我炸毀的,用來控制手臂的心髒。】
【角都似乎很喜歡用水屬性的心髒作為替身啊,難道是認為水屬性比較沒用嗎?】
齊飛默默地看著飛段他們在那邊耍寶,在內心不斷地分析著戰況。
角都雙手結印,看著齊飛說道︰「我突然很期待他會是什麼屬性的心髒。」
飛段則是不滿地開口道︰「喂喂喂,他可是我要獻給邪神大人的祭品!」
「那就跟以前一樣,誰先殺死就歸誰。」
角都說完,戴著橘色面具的怪物渾身散發著電光,張開了面具上的嘴,耀眼的電光在口中閃爍。
「雷遁•偽暗!」
滋滋滋——由雷電凝聚而成的尖矛對準了齊飛的胸膛,一瞬間朝著齊飛掃射過去。耀眼的電光甚至讓整個廣場變得泛白。
「好快!」躲在樹叢後的鹿丸看著刺眼的電光驚嘆道。
然而沒等雷電擊中,齊飛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原地,穿過雷電,直奔角都和飛段。
「速度挺快的嘛!」看到齊飛朝自己跑來,飛段求之不得。
他飛身躍向齊飛,朝著齊飛揮出了尖銳的大鐮刀。
見狀,阿斯瑪驚慌道︰「糟了,這樣的話,齊飛會受傷的!」
鏘!和飛段料想的不一樣,齊飛並沒有選擇躲避,而是伸出手抓住了鋒利的大鐮刀,穩穩地控制住了大鐮刀的活動。
「什麼?」看到齊飛毫發無傷地握住了鐮刀,飛段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齊飛散發著銀白色光暈的手臂用力一扯,直接將半空中的飛段拽到自己面前。
這時,一只長著翅膀的藍色面具怪物閃到飛段身後,對著兩人張開了面具上的嘴,一股威力強勁的風團在口中凝聚。
見狀,齊飛抬手用厚實的手掌掐住了飛段的脖子,將他擋在了自己身前。
「風遁•壓害!」
轟轟轟——
狂暴的颶風在飛段的背後炸開,瞬間摧毀了整片廣場,連帶著旁邊的公廁也被大片的掀飛。
「這是什麼威力的忍術啊,太夸張了吧!」鹿丸用手撐著樹干,避免自己被這狂暴的颶風給吹飛,「齊飛沒事吧?」
「原來他剛剛都沒有認真嗎?」出雲和子鐵他們也是無比的震驚。
剛剛角都要是來這麼一下,他們就直接全軍覆沒了,打都不用打。
風暴過後,一片狼藉的廣場上,齊飛一臉平靜地站回飛段原本舉行儀式的地方。
和剛剛不同的是,此時他正單手掐著著飛段,舉在半空。
被齊飛掐住的飛段沒有任何害怕或者驚恐的情緒,反而是一臉埋怨地大聲喊道︰「角都,能不能不要在公廁旁使用風遁啊,身上都臭掉了!」
隨即又轉頭對著齊飛吼道︰「還有你,能不能不要拿本大爺當盾牌,這是對邪神大人的不敬!」
觸不及防地,飛段突然握著一柄尖矛刺向了齊飛的心髒︰「嘿嘿!這就是你的報應!」
「齊飛!」鹿丸驚恐地喊道。
噗!一柄尖矛直接刺穿了齊飛的胸膛,穿透了他的外套。
「嘿嘿嘿……欸?」
這時飛段才發覺,齊飛被刺穿的胸膛沒有任何血漬,只有散發著寒氣的冰霜。冰冷的溫度透過金屬尖矛傳遞到了手掌上。
遠處的角都則皺著眉頭疑惑道︰「這是……冰遁?」
「喂喂,為什麼不流血啊,你是冰做的嗎?是分身嗎?」
啪!沒等飛段繼續開口,齊飛再次伸出一只手,蓋在了飛段的額頭上。
「你要怎麼殺死我呢?哈哈哈!我是不會死的,哈哈……」
飛段笑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齊飛的背後浮現出了一個繪著「王」字的恐怖大臉。
一股事關生死存亡的危險預感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然而此時的飛段卻無法開口也無法動彈,只能驚恐地看著齊飛那雙仿佛看穿一切的白眼,冷冷地看著自己。
「去見你的邪神吧。」
唰~齊飛毫無阻礙地抽出了飛段的靈魂,將它扔向了身後「閻王」張開的大嘴中。
吞下靈魂的「閻王」轉眼便逐漸消散,飛段失去靈魂的身軀也漸漸地變得冰冷。
隨手扔掉飛段失去生機的軀體,齊飛看向了一臉詫異的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