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一定要將你獻祭給邪神大人,乖乖束手就擒吧!」
飛段狂野地揮舞著血紅色的大鐮刀,依靠著長度優勢瘋狂壓制著阿斯瑪。
原本打算配合阿斯瑪牽制飛段的鹿丸,此時因為角都的出手不得不臨時更換自己的位置。
「水遁•水飴拿原!」
看到鹿丸躲開後,出雲快速結印,一大口半透明的液體從他的口中噴出,轉眼便灑滿了身前的地面。
「距離太近了,沒辦法使用遠程攻擊牽制。」
子鐵抬手結印,將查克拉凝聚在腳底,踩著粘滑的水飴,抄起大錘便朝著角都的臉上轟過去。
鏘!角都抬手擋住了子鐵大錘的重擊,巨大的沖擊完全沒有讓角都的身形挪動半分。
「好強的力量?!」
看到自己的攻擊無效,子鐵剛想收回武器,角都一個側身,揮動著銀白色的錢箱狠狠地砸在子鐵的臉頰上。
巨大的力道讓子鐵不受控制地被砸飛。就在角都想進一步追擊時,察覺周圍的水飴即將覆蓋自己腳邊的地面,果斷跳離出雲的攻擊範圍。
半空中,角都看著慢慢鋪滿地面的水飴,在內心思索道︰「估計是能夠限制行動的忍術吧,不過只要不踩中就行了。」
隨即通過無數的黑色觸手的連接,朝著子鐵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咳咳——」
就在子鐵揉了揉微微腫起的臉頰,準備再次抄起大錘再次進攻時,一只布滿縫痕的手臂突然掐中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按在地上。
子鐵不斷地試圖掰開角都的手掌,卻仍舊被角都拖著往他的方向滑動。
「子鐵!」看到子鐵被對方抓住,出雲立即停止施展水遁,握著苦無沖上去解救子鐵。
「沒用的。」角都將抓住子鐵的手臂一甩,直接用子鐵的身體撞飛了出雲。隨後繼續將子鐵拖到自己面前。
看著不斷掙扎的子鐵,角都冷冷地說道︰「雖然我很想收集你們的心髒,可惜現在沒有那個時間。」
發現自己確實無法掙月兌角都的束縛,子鐵十分干脆地將大錘往天空一扔。
甲殼狀的大錘在空中變換成擁有滑翔翼的形態,飛著沖向了角都的位置。
「什麼?」子鐵突如其來的一招讓角都有些驚訝。
出于警惕,角都並沒有選擇使用「土遁•土矛」硬化身體來抵擋,而是靈活地躲開了大錘的重擊。
轟!大錘砸中地面引發了巨大的爆炸。滾滾的濃煙掩蓋了角都的身影。
「這種偷襲對我來說沒什麼——」角都剛要開口,再次原地起跳,同時松開了一直掐著子鐵的手掌。
在他的腳邊,一條漆黑的影子不斷從各個方向逼迫著他的身位。
「可惡,不趕緊把他趕走的話,根本沒辦法支援阿斯瑪……」鹿丸焦急地雙手結印,不斷地用影子模仿術逼退角都。
沒有鹿丸的支援,阿斯瑪的處境並不好受。
原本阿斯瑪的查克拉刀攻擊距離就遜色于飛段的大鐮刀,再加上飛段的體術並不比他差多少,讓他已經有些疲于應付了。
「怎麼了?怎麼不反擊,你只會躲避嗎?」飛段旋轉著手里的大鐮刀,笑著說道,「不過你至少比那個禿驢要好多了。」
「你這家伙!」阿斯瑪舉著手里的查克拉刀,仔細防備著飛段來自死角的攻擊。
飛段仗著自己的不死之身,幾乎是本著以命換傷的念頭進行攻擊,非常麻煩。
「哎呀,你的同伴似乎被角都抓住了,不去看看嗎?」飛段看著被抓住的子鐵說道,「角都那家伙最喜歡挖人心髒了,你的同伴可能要遭殃了。」
「嘖。」盡管有些心急,但是阿斯瑪常年累月的經驗還是讓他按下了回頭的沖動。
現在他只要堅持到鹿丸支援就行了,只要一瞬間……
「那個操控影子的人……好機會!」
飛段突然揮起了鐮刀,逼退了阿斯瑪,徑直地沖向了正專心操控影子逼退角都的鹿丸。
「糟了!」阿斯瑪見狀,立刻追上飛段,試圖將他攔截下來。
「這個方向使用‘灰積燒’的話,會波及到鹿丸他們的。」
阿斯瑪沒辦法使用帶有遮蔽視野功能的灰積燒,只能親自上前攔截。
「哈哈哈!中計啦!」原本沖在前面的飛段突然返身甩出大鐮刀,精準而又犀利地刺向阿斯瑪的臉頰。
早有防備的阿斯瑪立刻抬起手臂擋在身邊,硬生生攔住了飛段的鐮刀,尖銳的刀尖離自己的臉頰只有幾毫米。
「我不會中計的……」阿斯瑪自信地說道。他早就看出飛段不斷用語言刺激自己的打算。
「是嗎——」
飛段將伸出的鐮刀用力一扯,牽扯住阿斯瑪的身形同時,另一只手突然握著一柄尖銳的長矛,從長袖中伸出,刺向阿斯瑪的心髒。
「糟了,躲不開!」被牽制住的阿斯瑪只能拼盡全力側過身體,避開這個針對要害的攻擊。
噗呲!飛段的尖矛刺進了阿斯瑪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阿斯瑪的忍者馬甲。
「阿斯瑪老師!」不遠處的鹿丸見狀,立刻控制著影子模仿術逼退飛段。
飛段逃離後,阿斯瑪也捂著肩膀退到了鹿丸身邊。
同時,暫時擺月兌了角都的出雲和子鐵也再一次回到鹿丸身邊。
「阿斯瑪,你的傷沒事吧。」出雲關心道。
「嗯……沒事……」阿斯瑪捂著傷口回答道。
幸虧有忍者馬甲的保護,再加上飛段為了速度並沒有投入太大的力道,阿斯瑪覺得這個傷口並不會太影響行動。
「現在可能要重新制定作戰計劃了,呼呼呼……」連續高強度的使用查克拉,也讓鹿丸有些疲憊。
其他人也贊同鹿丸的提議,他們已經確定這兩個曉組織成員極其難纏,只有他們四個恐怕不是對手。
「嘿嘿嘿~現在我會讓你體驗邪神的恩典!」
遠處,被鹿丸逼退的飛段正伸出舌頭舌忝了一口尖矛上的鮮血。
隨著飛段的動作,黑白相間的紋路開始在他的身上浮現。詭異的立繪遠遠望去,就好像一個會活動的骷髏。
「這是什麼忍術?」阿斯瑪他們警惕地看著飛段的動作。
看到鹿丸他們無動于衷,飛段慢慢地走到之前畫好的儀式圖案中,握著尖銳的長矛,仰頭喊道︰「一起來感受痛楚吧!」
喊完,飛段毫不猶豫地用尖矛刺穿了自己的肩膀。
「唔啊——」阿斯瑪突然緊緊捂著剛剛被刺中的肩膀,痛苦地悶哼。
「阿斯瑪,你怎麼了!」
「阿斯瑪老師,你的肩膀……」
站在阿斯瑪背後的三人清楚的看到,阿斯瑪的背後不斷有血水從肩膀的傷口中滲出。
鹿丸一邊檢查著傷口,一邊思考道︰「怎麼回事,剛剛阿斯瑪的傷應該沒這麼嚴重才對。
「好像飛段刺中自己的肩膀的時候才加重的,難道說……」
就在鹿丸他們疑惑的時候,飛段握著刺穿肩膀的尖矛,不斷地攪動著喊道︰「哈哈哈,很痛吧!剛剛沒能刺穿你的心髒真是可惜了。」
攪了一會兒,飛段拔出了尖矛,用尖端比劃著自己的身體說道︰「接下來換哪里呢?這里?還是這里?又或者這里呢?」
毫無預兆的,飛段突然用尖矛一下子捅穿了自己的腰部。隨即一臉舒爽地感嘆︰「太棒了~」
「唔……」此時的阿斯瑪整個人蜷縮了起來,不斷地顫抖著。
「果然是這樣,那個人能夠將自己的受到的傷害反饋給阿斯瑪……」鹿丸看到阿斯瑪的樣子一臉焦急,「但是,為什麼會是阿斯瑪,為什麼……」
出雲和子鐵也大概猜出了問題所在,可他們無法離開鹿丸。
因為此時角都已經站到了飛段和阿斯瑪小隊的中間,攔住了兩人。
這時,角都開口道︰「飛段,不要浪費時間了。你的儀式總是羅里吧嗦的。」
「什麼羅里吧嗦,這是誠懇地象征,是邪神的恩典。」飛段大聲地反駁道,隨即將尖矛對準了自己的心髒,「不過,現在也是讓你享受極樂的時候了。」
看到飛段將尖矛對準了自己的心髒,鹿丸的內心突然有股不好地預感︰「等等——」
「死吧!!!」飛段反手握著尖矛,朝著自己的心髒刺了下去。
咻——轟!
就在飛段刺下的瞬間,一道銀光在眾人面前一閃而過,緊接著飛段的身影就深深地嵌進了一旁的公廁中。
一頭銀發和衣領隨風飄動,一個周身散發著銀白色光暈的高大身影,站在了原本飛段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