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下,背對著月亮的齊飛握著冰藍色的冰刃,微笑著抵住了佐助的脖子。
「是我贏了吧。」
喀喀喀——話音剛落,紫色的手骨突然從佐助身側伸出,朝著齊飛抓了過去。
齊飛靈活地閃過後,紫色的肋骨從空氣中析出,將佐助牢牢地保護在內。
紫色的火焰覆蓋在肋骨身上,轉眼便化作一個半身武士。武士架起一把紫色的巨弓,瞄準位于半空中的齊飛。
咻!纏繞著黑色火焰的巨箭徑直射出,毫無阻礙地穿過齊飛的胸膛,扎進齊飛背後不遠處的樹林中,引發了劇烈的爆炸。
化作冰塊的齊飛摔在地上,碎成滿地燃燒的冰渣。
「呼、呼、呼……」
先是天手力,再是須佐能乎,佐助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又消耗了大部分。
看著滿地的冰渣,他不相信齊飛會這樣被打敗。
!佐助突然低頭俯身,一個散發著寒氣的白色手掌直接從頭頂上掠過。
佐助扭頭回望,看到如冰雕一般的齊飛不知何時站在身後,不斷有白色的冰晶凝聚在齊飛身上。
剛想拉開距離,齊飛突然一腳抽在他的胸口上。
「唔——」倒飛出去的他直接撞碎了自己的須佐能乎,重重地摔在草地上,犁出了深深的土坑。
齊飛觸不及防的一腳威力極重,使他的肋骨斷了兩三根,直接倒在地上喘著氣,重傷不起。
「這回可以好好說話了吧。」
毫發無傷的齊飛穿過不斷消散的須佐能乎,朝著躺在坑中的佐助說道。
「……」
佐助不斷地施展簡單的醫療忍術治療自己,隨時準備著反擊。
不過身為醫療忍者的齊飛自然不會讓他那麼容易治好傷口,那一腳附帶的查克拉正不斷地侵蝕著傷口。
導致佐助如果不維持治療,傷口就會劇痛無比,但是專心治療就無法兼顧齊飛的攻擊。
「我覺得你似乎對我有些誤會,我真覺得我們可以談一談。你是宇智波佐助吧?」
看著更加警惕的佐助,齊飛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我曾經也是佐助的同伴,自然感受過佐助的查克拉。
「雖然現在的你有很大的變化,但是查克拉的本質沒變,所以我一開始就認出你了。
「你要知道,現在村子和鳴人對于跟佐助有關的信息都跟著了魔一樣,如果我將你的信息透露給他們,你說會怎麼樣?」
「你究竟想干什麼?」听到有關鳴人的事,佐助終于回話。
【果然還是得把鳴人搬出來才行。】
前面的話當然是忽悠佐助的,他完全是根據原著劇場版的情報知曉了佐助的身份。但是沒辦法,這種事情不好解釋,只好推給萬能的查克拉。
只要佐助願意開口就行,他確實很好奇佐助他們來到這里的目的。
呼了一口氣,齊飛說道︰「當然是和你好好聊一聊,我要是真想對你們怎麼樣,沒必要特地跟你聊這些。
「就像我說的,你是佐助,但是又不是佐助,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是怎麼回事。同時還有那個跟鳴人長得很像的少年,又是什麼來歷。」
這次佐助沒有再試圖攻擊齊飛,一方面是傷勢需要恢復,另一方面是他已經確認眼前的齊飛實力不遜色于浦式。
從鳴人那邊收集的情報中,佐助知道對方擁有至少三種血繼限界。但是這場戰斗完全沒有看到齊飛使用除了冰遁以外的忍術,只是用體術對付自己。
忍者之間的戰斗是能夠「溝通心意」的,在和齊飛的戰斗中,他已經完全感受到了齊飛的善意。
必要的警戒是必須的,但是佐助還是決定稍微相信一下眼前這個奇怪的大筒木。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齊飛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那麼,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就算你這樣問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
齊飛告訴佐助,他從嬰兒的時候就出現在村子里,被日向一族的孤兒院收養,後來為了躲避籠中鳥而離開日向一族。
之後進入忍者學校學習,加入凱班,成為一名普通的木葉村忍者。
「我承認我長得比較奇怪,但是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我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靜靜地盯著齊飛眼楮,佐助將齊飛的話和了解到的情報進行對比,確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思考了一會兒,佐助開口道︰「曾經有一個種族,他們在廣闊的世界各地游走並收割生命,肆意消滅一切。他們名為‘大筒木’一族,而你和他們一模一樣,你也是他們的一員。」
听完佐助的話,齊飛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你一開始就叫我‘大筒木齊飛’。不過你說的那些都跟我沒關系,我從來沒有見過那些所謂的大筒木一族。
「而且我覺得我是個挺溫和的人,做不到肆意殘殺生命,這點你最信任的鳴人可以作證。」
說完,齊飛朝著佐助伸出了手掌道︰「鳴人現在為了找你差點失去性命,我看著都覺得心疼。如果你不解釋一下的話,我絕對會把你這個‘佐助’拉到鳴人面前,讓你好好向他解釋一下。」
佐助沉默著,齊飛也伸著手一動不動,原本喧鬧的訓練場恢復了寂靜,但是沒有了蛙叫和蟲鳴。
「好吧……」佐助拍開了齊飛的手掌,起身說道︰「我們來自未來,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鳴人。而敵人就是我剛剛所說的大筒木一族,名字叫做大筒木浦式。
「浦式原本打算捉住這個時代的鳴人,但是因為我們的干擾,他要一段時間後才會來到這個世界。
「但是我發現這個時代跟我記憶里的不一樣,特別是多了一個你。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
「那個和鳴人很像的人是?」
「無可奉告。」
「好吧,其實我也能猜到了……」
看來佐助不會再透露其他情報了,齊飛也就放棄追問。他清楚一旦開了口子,以後再交流就很好說話了。
但是佐助說的話讓他很在意。他們來自未來,這點齊飛也知道,但是佐助說他們來自沒有自己的未來,也就是說眼前的佐助其實是原著未來的佐助,而不是現在齊飛所在世界的未來佐助。
【所以,那個浦式的目的地是原著的過去,但是不知道為何歪到我這里來了,假酒害人啊。】
結合對原著的理解,再加上佐助的信息,齊飛大致能夠推演出前因後果了。現在他的疑惑就是大筒木浦式是誰?和劇場版的桃式是什麼關系。
可從理論上講,現在的齊飛是不知道桃式的,就沒辦法直接詢問佐助。
于是他決定迂回地問道︰「那個浦式是個什麼樣的人,需要我幫忙嗎?鳴人也是我的伙伴,我也想保護他。」
「不需要,如果真想幫助鳴人的話,就管好你的嘴巴就行。」佐助直接拒絕了齊飛的請求。
「那你不去見見他嗎?如果談清楚了,不是更容易配合嗎?」齊飛說道,「而且你也發現了,這個過去不是你的過去,那這里的未來也不是你的未來。」
「不需要你多管閑事。」傷勢恢復的佐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即使他知道這里並不是他過去的時代,他也不想去見鳴人。
那只烏龜曾說過,不能干涉和自己親近的人,否則會嚴重改變未來的命運。
而他不想因此改變自己被鳴人救贖的命運,即使這個時空的自己並不是過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