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這次下手很果斷,王洛棲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便被他扛在了肩上。
王洛棲︰「?!」
身體遠離的地面,帶來一股失重感,以至于腦子都有點恍忽,等到反應過來以後,王洛棲瞬間就炸了。
此時,她正在和趙婉琪對峙呢。
而且,她已經率軍兵臨城下,可謂佔盡優勢,眼瞅著就要攻破敵軍都城,但溫言竟然在這個時候,強行讓她月兌離戰場?
這和背刺有什麼區別?
她使勁兒拍打溫言的後背,怒道︰「小赤老,你想干嘛?」
我肯定想啊,多年鱔餓無鮑,早就睫候佳蔭了呢溫言暗自月復誹。
本來還想皮一下,但想到王洛棲的佔有欲,溫言瞬間就掐滅了這個想法,現在這個時候,他必須這要強勢起來。
進行一番心理建設,溫言終于做出決定,對著王洛棲的翹臀,狠狠啪了兩下。
他板著臉說道︰「別亂動,今天我要好好和你談談。」
「你……」王洛棲嬌軀微微顫抖。
小赤老,竟然敢打我?感受著臀部的酥麻,王洛棲美目瞪得滾圓,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看著溫言扛起王洛棲,向次臥走去的背影,客廳里的另外兩人,明顯都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神展開,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嗎?兩女目光交匯,都想從對方哪里獲得答桉。
「啪啪。」
等听到耳邊傳來的巴掌悶響,以及看著王洛棲翹臀起伏的波浪,兩女直接在風中凌亂。
這這就直接抽上了?
趙婉琪小嘴微張,甚至忘記了剛才的憤怒,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這些年,面對她和資本家之間的斗爭,溫言向來都是和稀泥,甚至偶爾還會偏幫王洛棲。
溫言從來都沒有,立場鮮明的站在她這邊,為她搖旗助威過。
雖然每次吵過架以後,溫言也都會過來哄她,充當她和王洛棲之間的潤滑劑。
但她又不是傻子,吵架本就是一個巴掌拍不響,所以就算是哄人,也肯定會有個先後順序吧?
而相比起王洛棲,她絕不會是溫言的優先選擇,這點她心里有數。
所以,剛才面對王洛棲的步步緊逼,她其實已經做好,接受嘲諷的準備了,根本就沒有想過溫言會幫著她說話。
但她卻沒有想到,溫言這次竟然站在了她這邊,不僅如此,她還動手打了王洛棲!
小言,這是在幫我出氣嗎?趙婉琪眼里閃過一抹欣慰。
果然,這些年沒有白疼他,在關鍵時候,這家伙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靠譜。
嗯,她自動忽略了,溫言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兩巴掌,說是在拍打教訓,不如說是在趁機揩油。
但這重要嗎?
相比起這些微不足道的小細節,趙婉琪更在意溫言,在行動上給予的支持。
她所要的並不多,只要能偶爾勝過王洛棲一次,她就很開心了。
李依依同樣是滿臉問號,差點凌亂在空調冷風中?
天吶,她這是看到了什麼?向來軟綿綿的溫小言,剛才竟然硬起來了。
都說老虎的模不得,但溫言竟然敢往上面扇巴掌。
這是誰給他的勇氣?
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他竟然敢打總裁的敏感部位,這不是在花樣作死嗎?
就算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兩個人很可能是那種親密關系,但以總裁強勢的性格,也不會允許,他做出這種出格的舉動吧。
不過,這個倒也說不準,大家不都說戀愛中的女人,變化比較大嘛,萬一溫小言天賦異稟,解鎖了總裁不為人知的新姿勢呢。
李依依一邊在心里胡思亂想,一邊躡手躡腳的向次臥移動腳步。
雖然一旦被總裁發現,很有可能會給她穿小鞋,但她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此時,八卦之火在燃燒,她快憋不住了啊。
「喂,他們兩個要談事情,你現在過去干嘛?」趙婉琪拉住了她的衣角。
「我,我擔心總裁吃虧。」
她眼珠子滴 亂轉,煞有其事的說道︰
「你難道就沒發現,溫小言剛才很奇怪嗎?在總裁生氣的時候,還敢和她硬頂,他平時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所以呢?」趙婉琪直接開門見山︰「你現在過去想干什麼?」
「我要保證總裁的安全,這是我身為秘書的職責。」李依依挺了挺身前的豐滿,義正詞嚴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趕緊過去吧。」
悄默默的來到次臥前,李依依正準備附耳傾听,突然發現房門上有兩道人影。
「你跟過來做什麼?」她嚇了一跳。
趙婉琪翻了個白眼︰「廢話,這里是我家,我也怕他們出現意外。」
其實,她也非常好奇,溫言想要和王洛棲談什麼?
還有,他今天的變化,怎麼這麼大?
小言該不會是,長期遭受資本家的壓迫,所以,想要揭竿起義了吧趙婉琪暗戳戳的想道。
嗯,她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畢竟,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溫言如果真是這個想法,她絕對舉雙手雙腳贊成。
就在她浮想聯翩的時候,房間里隱約傳出王洛棲的聲音︰
「小赤老,你發什麼神經,趕緊快把我放下來。」
門外的兩女,听到這聲訓斥,互相對視一樣,很有默契的將耳朵貼到了房門上。
接下來該是溫小言的反駁了吧。趙婉琪暗戳戳的想道。
她很期待,看到王洛棲吃癟的樣子,像她這麼強勢的女人,被自家小崽子揭竿起義,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剛才外面人多,是我不對,你看這大晚上的,還勞煩你跑一趟……」
咦,好像有些不對,溫小言這是拿錯劇本了吧?趙婉琪愣了一下。
說好的替她出頭呢?
說好的硬鋼資本家呢?
就在趙婉琪懷疑人生的時候,房間里的對話,依然在繼續︰
「呵,是你不對,那你先說說,你錯哪了?」
「我,我承認剛才說話聲音有點大。」
李依依︰「……」
趙婉琪︰「……」
扎心了啊,我的老弟!
兩人對視一眼,得出個共同結論——
她們買錯門票了,好戲還沒有開場,就已經結束了啊。
得,散場,散場。
「嘩啦。」
就在兩人準備悄悄 走的時候,房門刷一下打開了。
「偷听好玩嗎?」溫言沉著臉問道。
門外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
「我就是過來和你說一聲,別聊太久啊,不然待會兒,面條就坨了。」
趙婉琪拍了拍溫言的肩膀,煞有其事的叮囑道,然後,揮一揮衣袖,施施然的走回餐桌。
啊喂,你先別走啊,帶我一起唄看著趙婉琪瀟灑的背影,李依依羨慕極了。
這就是打工人和小老板的區別啊。
「依依姐,你想好怎麼編了嗎?」溫言扭頭望向李依依。
他指了指身後,拱了拱手說道︰「洛棲姐,現在好像很生氣,恭喜你,撞槍口上了!」
溫小言,日涅煤哦,竟然陰我李依依嘴角上揚45°,露出四顆小虎牙,笑容燦爛。
「我過來時提醒你,總裁今晚又傷到腳踝了,待會兒,你談事情的時候,千萬記得注意點。」
說完,她也轉過身子,準備像趙婉琪那樣,瀟灑離去。
但她顯然想的太天真了。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王洛棲突然開口說道︰
「依依,受市場影響,公司最近業務不景氣,可能會削減一部分人的年中獎,你記得做個考核標準。」
原來我叫一部分人李依依乖巧點頭,笑著說道︰「好的,總裁。」
可惡,明明心在滴血,卻還要保持微笑。
……
重新關上房門,溫言這才看向坐在床頭的王洛棲。
剛才如果不是她事先提醒,外面那兩個女人,可能會听牆角,那他們的地下戀情,肯定就已經曝光了。
果然,還是女人了解女人吶。
「說吧,剛才你為什麼要攔著我?」
拿起床頭角落處的籃球,在手指上轉了幾圈,王洛棲似笑非笑的說道︰
「如果你的理由,不能睡服我,那麼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按照你的想法收場。」
「洛棲姐,你不覺得你剛才做的有些過分嗎?」
「哦,我怎麼過分了,你先說說看。」
「今天婉琪姐招惹你,自然是她的不對,如果你們像原來那樣斗嘴,她就算被你嘲諷,或者又被你挖坑,我也肯定不會摻和進來……」
說到這里,溫言略作停頓,然後,看著王洛棲的眼楮說道︰
「但你不該拿我來攻擊她,這和你們平時的斗嘴,完全就是兩碼事。」
「如果是往常那樣的爭吵,無論你們誰吃虧,最多也就有點小郁悶,不至于影響你們的關系。」
「但像你剛才那樣,說她對我別有用心,甚至圖謀不軌,這就真有點傷人了。」
「她今天帶我回來留宿,也是因為時間太晚了,而做檢查的醫院,又離這里很近,她沒什麼壞心眼的。」
「你說她沒有壞心眼?呵呵」
王洛棲揚了揚手里的籃球,又指了指房間的布局︰
「你覺不覺得,這里應該是個男人的房間,裝修風格和你的臥室也很相似?」
「我說她圍著你轉,對你蓄謀已久,這有錯嗎?」
「她可能是在彌補遺憾吧。」溫言眼神有些復雜。
稍微想了想,他也沒有隱瞞︰「你應該也知道,我在福利院的時候,婉琪姐,其實有領養我的想法。」
「領養你?那應該只是她以前的想法,你覺得現在的趙婉琪,還只是單純想要彌補曾經的遺憾?」
王洛棲將籃球向溫言扔了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或許是你說的這樣,但如果不是呢?感情不是商業投資,我不想冒太大的風險。」
「在今天這件事情上,我並不覺得我有哪里做的不對,畢竟在感情上,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就算是我,也不能例外。」
「所以,也就是說,你先前之所以向婉琪姐發火,並不是因為她發短信挑釁了你」
說到這里,溫言直視王洛棲的眼楮,一字一頓道︰
「而是,因為你在吃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