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信息,將手機裝進兜里。
看著沉默的女孩兒,溫言也沒有出聲打擾,而是默默向房間外走去。
正所謂︰心病終須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
如果把母女兩人的僵硬關系,比作小時候的壓水井。
那他最多也就是,為兩人接近干涸的感情泉眼,注入一股引水。
至于,注水之後的活塞移動,能否引出新的泉水,那就要看兩人的造化了。
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旁觀者。
「吱呀」溫言邊想著心事,邊擰開了房門。
但他還沒來得及邁出步子,就見一道布滿青花的苗條身影,向前趔趄了兩步,直挺挺的朝他撲了過來。
還好,這個偷听牆角的女人,及時抓住了門框,溫言才避免了充當肉墊的命運。
「呼」
趁著王洛棲還沒有發覺,溫言趕緊帶上房門。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沒好氣的說道︰「阿姨,你在做什麼?」
「看,看風景啊。」
吳晚晴歪頭望向四周,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很好奇。
你坎個姬兒,溫言差點吐出一句優美家鄉話。
偷听就偷听唄,我又不會笑話你,你還演起來了。
果然,戲精就是戲精,無時無刻不在打磨著自己的演技。
溫言心里有些感慨,那些流量小鮮肉,真應該學一下吳晚晴的敬業精神。
不過現在他要去接人,便也沒有和吳晚晴過多扯皮。
「阿姨,溫女乃女乃她們快到樓下了,我出去接一下。」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她覺得自己不能放過,這波刷好感度的機會。
畢竟,如今她在這個家里的地位,也只是第
想到自己在家庭中的排序,吳晚晴突然愣了一下。
她這個戶主,目前好像還只是一個編外人士。
哪有什麼地位可言吶!
唉,扎心了。
「阿姨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溫言說著就跑出了房門。
他有自己的顧忌,所以不想讓吳晚晴跟著。
「哎,你等」她話還沒說完,溫言便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
看著晃動的大門,吳晚晴心里有些感慨︰「這小家伙速度還挺快。」
因為來時穿的是高跟鞋,她也沒有往外追趕。
……
小區門口。
大概等了五分鐘左右,溫言就見到一輛出租車,緩緩停了下來。
看著下車的老太太和趙婉琪,溫言急忙迎了上去。
「婉琪姐!」
溫言邊跑邊揮動著手臂,他小臉兒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充滿靈氣的大眼楮中,也滿是驚喜。
這波啊~
這波叫小孩兒的自我修養。
前兩天忽略了趙婉琪,好幾天沒有和她聯系,他覺得自己要表現出對女孩兒的想念之情。
如果要給他的想念,冠以形容,那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至于溫老太太,他選擇了暫時忽略,老人家一定能明白他心中的無奈。
「溫小言!!!」看著溫言的舉動,趙婉琪也小跑著迎了上來。
許久沒見,她心里對溫言也是滿懷想念。
于是,當兩人迎到一起的時候,趙婉琪直接就把溫言
給拎了起來。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地面,溫言熟練的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下一刻他就感覺眼前變得一片黑暗。
「泥垢聊,泥垢聊。」十幾秒後,溫言開始蹬動小短腿。
他怕自己再不掙扎,
前世升降台的死法,已經夠奇葩了,溫言可不想再創造出個新死法。
「泥寨布嵩開,喔咬搭噴嚏了哈」
見溫言要用絕招,趙婉琪才不情不願的松手。
這個小家伙,原來可真在她懷里打過噴嚏呢。
趙婉琪可不想在這里換襯衣。
「趙小慫,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來這一招,很難受的好不好。」
這就是他不想吳晚晴跟過來的原因。
戲精屬性已經夠無敵了,溫言可不想她再學會其他新技能。
那樣他可頂不住。
「哼哼,我樂意,要你管。」
趙婉琪戳了戳溫言肥女敕的小臉︰
「溫小言你個白眼狼,姐姐現在抱你一下,你都不願意了。」
「果然離開了福利院,你就不和我親了,你忘了是誰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
「停停停,婉琪姐我錯了。」一听趙婉琪又要翻舊賬,溫言馬上妥協。
他可不想和趙小慫,探討他幼生期的糗事。
那時候,他就是任人擺弄的年紀。
人類幼崽傷不起啊!
趙婉琪︰「你想我」
溫言︰「想了!」
趙婉琪︰「你在這」
溫言︰「我在這里住的很習慣。」
趙婉琪︰「那個王」
溫言︰「洛棲姐對我很好。」
每次都是不等趙婉琪說完,溫言便直接開始搶答。
趙婉琪︰「你再搶」
溫言︰「對不起,我錯了,你說吧。」
「啊!」
小區門口傳來女孩兒的怒吼︰「溫小言,姐要滅了你!」
「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溫言突然變得很淡定,像一個勝券在握的將軍,憐憫的看著他的敵人。
「你什麼意思?」趙婉琪有些疑惑。
這小家伙怎麼突然就硬起來了呢。
然而,當她看向懷里的小家伙時,溫言已經換了副表情。
「溫女乃女乃,婉琪姐她欺負我~」溫言看向女孩兒身後喊道。
他的語氣很委屈,像個剛被大漢痛快過的小媳婦。
就很可憐。
「啪。」
「啪。」
「啪。」
對著趙婉琪的小翹臀兒,溫老太太直接就是一套三連抽。
「啊~」
女孩兒痛呼一聲,她看向身後的老太太,可憐巴巴的說道︰
「溫老師你打我做什麼?」
「都說過多少遍了,小言現在年紀還小,你不要毛手毛腳的好不好?」
溫老太太有些生氣︰「他現在還沒有發育好呢,你萬一傷到他怎麼辦?」
「對哦,對哦,你萬一傷到我了怎麼辦?」溫言一臉的小人得志。
溫老太太就是他的靠山。
只要有她在,耀武揚威的趙婉琪,瞬間就會變成委屈巴巴的趙小慫。
川劇變臉,了解一下!
看著突然就硬起來的溫言,趙婉琪悄默默的掐了下他的腰子。
「嘶」
溫言痛呼一聲︰
「溫女乃女乃,她又掐我腰。」
「還不把他放下來。」溫老太太又打了下趙婉琪的。
「哼」趙婉琪不情不願的把溫言放了下來。
看著正給老太太,捏自己小臉兒的溫言,
看著鬼精鬼精的溫言,趙婉琪有些不服氣的問道︰
「溫老師,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放開手腳和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