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煉金之塔內已經亂成了一團,一眨眼間,他們的大宗師迷之消失了。
路一鳴在離開的時候,原本說好的是去王宮那邊,可是中途改道去了外城,所以這些煉金師們尋遍了內城和王宮,都找不到他的人。
這下把那些煉金師們急的在城里到處轉來轉去。
我那麼大的一個大宗師呢?
路一鳴其實還不太明白自己現在的價值。
作為這個世界里唯一在世,並且得到神明認可的大宗師,他的存在意味著煉金之塔能夠在這個王國攀升到權力的頂點。
原塔主,那位白發老者坐在椅子上,神情發愁道︰「王宮那邊有消息了不,找到大宗師的蹤跡沒?」
一位煉金師稟報道︰「還沒有找到,王宮的衛兵說沒有見到有人進出過王宮,城衛倒是說大宗師好像是出內城了。」
出了內城
原塔主頓時心急如焚。
外城比內城大太多,鬼知道那位跑哪里去了,而且連個護衛都不帶,要是遇到了危險該怎麼辦?
煉金師繼續說︰「對了,還有一件事,王宮的銀色禁兵團好像被教會給征收了。」
白發老者一愣。
怎麼可能,銀色禁兵團不是王宮最忠誠的軍隊嗎?他們不可能會听從教會的命令啊!
算了,懶得管王宮和教會這些破事,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證大宗師的安全
就在這時,樓下的喧囂聲,讓他精神一振。
「大宗師回來了!」
「榮光!」
「求賜福!」
伴隨著如同海潮一般的歡迎聲,密密麻麻的人們簇擁著那個少年回歸了煉金之塔內。
「臥槽!你們模哪里呢!」
路一鳴兩只手前後護住自己的臀部和襠部,他總感覺有人在趁機揩他的油。
這些煉金師們的熱情,他也見識過不少了,每一次都給他一種自己是大明星的錯覺。
幾個少女都被排擠到了一邊,她們有些搞不清狀況。
鈴汐非常想要翻白眼。
這種詭異的情況這個家伙在這點時間里又干了啥大事?
不愧是事兒精。
「肅靜,既然大宗師回來了,你們也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吧!」
白發老者的原塔主威嚴還是很有效的,一聲令下,就讓那些圍著路一鳴的人離開了。
然後他小心翼翼的問︰「大宗師,您去哪里了?」
路一鳴想了想,說道︰「我去外城找了幾個人。」
找了幾個人
白發老者朝路一鳴身旁看了看。
一、二、三,總共3個人。
全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各種類型都有,或大或小。
原來如此。
白發老者會心一笑。
大宗師雖然煉金技藝無比高超,但依舊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喜歡女孩子也是正常的,3個少女是多了點,但又有什麼關系?
這只能說明大宗師的精力充沛。
至于生活作風問題,只要不影響大宗師的煉金技藝就行。
白發老者看向那個年齡最小的白頭發女孩子,
不過這位看樣貌估計還不滿14歲?
王國的法律可是命令禁止搞這種重工業金屬冶煉的。
白發老者沉默了幾秒,忽然恍然大悟。
提升煉金技藝嘛,煉銅也算一種方式?
在白發老者奇異的目光中,路一鳴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種審視,他十分的熟悉。
習慣了唄,管理局的那些新成員都這麼看他的。
【幼狐ソ使者】【煉狐大師】
誰知道他們看自己的時候心里在念叨著什麼綽號。
白發老者也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有些不禮貌了,他忙問道︰「大宗師,下午與教會聖女的見面,您安排好了嗎?需不需要帶幾個人過去?」
「要帶過去的人已經有了。」路一鳴說道︰「您能給我們準備下中餐不?」
「當然可以。」
「還有件事,你幫忙找找內城有沒有白頭發的女孩,顏色和我這邊這個差不多。」
白發老者有些震驚。
已經有一個了還不夠?
這位大宗師是有多麼喜歡白發啊?
「我會下達任務的。」
白發老者心中月復誹,面帶微笑的離開,路一鳴則帶著幾人回到了煉金之塔的頂層。
他不清楚這些人為了找自己廢了多大功夫,不過就算知道了,他的情緒應該也不會有太大波動。
煉金之塔的頂層。
從這里可以眺望到整座王城的全貌,路一鳴捧著盞茶在欄桿那邊一口一口的喝。
「原來你就是那位大宗師?」
愛麗絲緹娜若有所思的低著頭,她的記憶並未完全被自己原本的記憶覆蓋,大宗師現
世的消息已經在城里傳了好幾天了,沒想到這個大宗師就是路一鳴。
「大宗師是什麼?」
小狐狸不解的問道。
愛麗絲緹娜解釋道︰
「公主殿下,站在煉金術的頂點之人,就是大宗師,指的是可以將普通金屬煉成黃金的煉金師。」
「哦。」小狐狸皺了皺眉,「你怎麼懂這麼多?」
「現實世界里西方也有這一職業啊。」
愛麗絲緹娜笑道︰「靈質能力與煉金術有關的,在歐洲那邊也有不少,只不過大多數都是普通的物質反應,想要轉換金屬的本質,難度太大。」
也許煉金相關的靈質能力者在三階後可以做到,不過都到了這種程度,金錢對他們來說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即使能夠轉換,大部分也會因為靈氣的損耗而感到得不償失。
金發女僕目光炯炯,「所以你是怎麼成為大宗師的?」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符合一定的規則的,這些人的煉金術也不是虛假的,所以路一鳴的身份既然得到了認可,那就說明他真的煉出了黃金。
路一鳴聳聳肩道︰「你當我運氣好就行。」
這位半吸血鬼現在是他這一邊的人沒錯,哦,好像是小狐狸那一邊的,大家相互之間不是很熟,所以他不會把自己的能力細節告訴她。
等和教會的會談結束後,回來就叫人去通緝土螻的化身。
報酬嘛,大宗師的榮光一份?
鈴汐想起一件事,神情嚴肅起來,「路一鳴,先前我听見有一個聲音讓我去救人,你知道是誰嗎?」
她並不是無緣無故去棚戶區的。
如果不是那個聲音,她應該會一直待在家里不出來。
「有聲音讓你去救人?」
是那位指引他找到這幾個女孩的不明人士嗎?
陳風先生還沒回來,從白棋一方的信息聊天框里路一鳴得知他返回王宮了。
指引他們的人不知是誰,陳風先生似乎知道,可他暫時不想說的樣子。
其實這位是怎麼從他這里搞走棋子的,也是個問題,不過對方既然幫了他,那麼不說就不說吧。
路一鳴說道︰「我也許知道他,你不用擔心,他應該是我們這邊的。」
「你心里有數就行。」鈴汐說。
啪—
小狐狸手里的茶杯掉到了地上。
「狐狸?怎麼了?」鈴汐皺眉。
「有人在惡心璃璃。」小狐狸神情陰沉的說,「公子,璃璃很想打對面那個混蛋。」
「放心,我幫你惡心回去。」路一鳴說道。
灰色的棋盤空間中。
陸威在不斷的向小狐狸搭話︰「你是狐狸精吧?耳朵呢?尾巴呢?能給我康康不?」
怎麼說呢,他雖然喜歡豐滿的大姐姐,不過現在不是沒這種條件嘛。
這個豆丁狐妖他沒啥興趣,可現在大家既然是競爭對手,那麼要是能夠憑借自己的魅力,將這狐妖爭取過來
路一鳴發出了一聲嗤笑,打斷了他的妄想,「璃璃,要記得,與娘炮說話,也會讓你變得娘炮的。」
小狐狸重重點頭,「嗯嗯,璃璃知道了,娘炮好惡心的,公子你不會變成這樣吧?」
「當然不會。」
這人和狐狸一唱一和,好不默契,頓時給陸威氣得半死。
可惡,等我舌忝夠了大神官,就讓他派人去弄死你們!
楊先生閉眼不見隨便這幾人鬧,他現在正在準備搞個大的。
棋子的數量是取得勝利的關鍵,棋子不僅可以拉人,數量足夠了,還可以將一些物品復刻進來。
比如那幾百片畢方之羽。
主線任務是否完成其實無所謂。
最主要的是將路一鳴的因果全部斷絕,取得棋局的最終勝利,那樣他就能獲得對方的一切。
各方都心懷鬼胎。
路一鳴揉著小狐狸的頭發,心中想著這還要隔個位置才能擼到也太麻煩了,為何他們不能坐一個位置上?
他這麼一想,棋盤上的粉白色與白色棋子同時綻放了光彩。
小狐狸下的凳子直接消失了。
小狐狸一時沒注意,一坐在了地上。
「嗚—好疼—」
對面的陸威和楊先生一起睜大了眼。?
好家伙,這算啥?
不是說好了禁止離開座位的嗎?
泥煤的,這兩個人怎麼都是無規則玩家?
小狐狸的表情很快從茫然變成了興奮。
她走到陸威的身旁,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巴掌仿佛穿過空氣一般,她沒有打到任何實體。
于是小狐狸又連續打了好幾下。
雖然沒有感覺,這種被侮辱的感覺,讓陸威立即火冒三丈起來。
「我要宰了你們!」
楊先生憐憫的看著陸威。
當初他也是被這兩人這麼惡心的。
【請立即回歸座位!】
溫和的聲音在少女的耳旁響起。
「不是已經沒了嗎?哦,璃璃知道了。」
小狐狸眨了眨眼,開開心心的跑到了路一鳴那邊,擺正他的雙腿,然後一坐了上去。
路一鳴︰「」
他現在很懷疑春神的話。
白澤沉睡不醒?
如果這個空間的背後有東西存在的話,它肯定在樂呵呵的窺屏吧?
不過既然對方給了他面子,他現在更有信心去下贏這場棋局了。
路一鳴輕撫著小狐狸的頭發,感受著少女特有的柔軟。
而且由于身高差異,即使小狐狸坐他腿上,路一鳴也能看見前方的一切。
這才是正確的擼狐狸姿勢
棋局世界里,時間來到下午。
路一鳴在一眾人的護送下,來到了一處名為‘舊痕古道’的地方,周邊是風景秀美的河流。
從車上下來後,吐去嘴里的機油味,他從車里拉出小狐狸還有鈴汐。
這個世界的車子充滿著一種復古的鋼鐵機械感,非常的有蒸汽朋克的感覺。
就是不知道能源是什麼。
河流旁邊的樓,就是他這一次的會面地點了。
路一鳴嘴角一抽,前面這樓有些熟悉啊是不是文化街那邊的鼓樓啊?
不愧是現實的倒影。
穿著教會經典服飾的教徒們,已經站在樓下等候了許久。
大宗師與教會聖女的初次見面,代表著神權與奇跡的第一次接觸,所有人都無比的看重這次的相會。
教皇閉門不出,大神官沒有親自前來,現在聖女就代表著他們教會的顏面。
「聖女閣下,煉金之塔來人了。」有神官輕聲說。
那位在他們之中,身著黑衣,帶著面紗的曼妙女子點了點頭。
她也等了很久了。
路一鳴幾人從遠處緩緩走來,她確認了一下對方的樣貌後,藏在面紗下的臉露出了不可見的微笑。
真不錯啊,即使在這樣的地方,也能夠一直在一起嗎?
緣,真是妙不可言。
間隔再遠,也會因為各種原因相遇,當初自己的選擇果然沒有做錯。
教會的人確認了煉金之塔的象征,就放路一鳴他們進來了,並且所有人都給路一鳴行了禮。
這就是大宗師的該得的禮遇。
「您好,我是新晉大宗師路易斯。」
「您好,我是教會的聖女。」
雙方第一句相互問好後,路一鳴就覺得有些不對了。
這說話聲還有那眸間的笑意與挺聳的山峰
一切的特征都在指向某個他們都很熟悉的女人。
鈴汐忽然往前一步,想要開口說什麼。
聖女微微躬身,微笑道︰「沒想到大宗師您這麼年輕,可惜教皇冕體抱恙,大神官事務繁多,所以讓我來與您會面,今天下午我們在這里商討一下有關之後教會與煉金之塔的合作事宜,如何?」
路一鳴一時茫然不知該說什麼。
白發老者輕輕的搖了搖路一鳴的手。
「當然可以。」路一鳴回過神,笑著說道︰「聖女閣下,那就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