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武士大軍破壞了鄉村的寧靜,編笠村的人們哪里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啊!
「你就是這里的村長嗎?」福祿壽看著眼前的一群鄉巴佬,蹙著眉頭,有些抵觸的詢問道。
「大人,我就是編笠村的村長,不知,大人們前來所謂何事?」村長不安的詢問道。
「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問問為什麼我們將軍府幾次派人來你們這里,為什麼都有來無回」
村長一听,這不是來找他們麻煩的嗎?嚇得他趕緊跪倒在地上,急切的說道︰「大人,您說的事情我們真的不清楚啊!我麼,只是遵紀守法的小人物,平時也接觸不了什麼大人物,大人,您說的派往我這里的人馬,我們也只是見到了第一波,其他人我們都沒有見到啊!」
福祿壽听後腦子都炸了,看著村長惶恐的模樣,他覺得村長不會欺騙他,也不敢欺騙他。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狂死郎沒有說話,心里卻是在分析這個光月家族的人的真是可能性。
「那第一次來的人呢?」福祿壽抓住關鍵,詢問道。
「這個,大人,這是神明的力量,神懲罰了那些武士」村長顫顫巍巍的說道。
「什麼神,騙鬼呢!」福祿壽可不相信什麼神,他全當村長在鬼扯。
「真的,大人,那天我們村里的人都見到從天而降一束雷電懲罰了武士」村長劍福祿壽不信,解釋道。
「雷電?難道是凱多大人」福祿壽懷疑道。
狂死郎心里也是這麼個懷疑。
福祿壽頭都大了,那邊黑炭大蛇可是在等著他的好消息呢!現在來了這里,一點光月的痕跡都沒有。
他很急,狂死郎則相當淡定,種種跡象表明不是光月家的人,那麼他也不慌張了。
福祿壽看了一眼淡定的狂死郎,心里便敲定了主意,有著狂死郎分擔壓力,再好不過。
「狂死郎,你怎麼看?」福祿壽第一次詢問狂死郎的意見。
狂死郎無事一身輕,隨意道︰「看來應該是凱多大人吧!」
「嗯,我想也是,但是後面的那些人去哪了呢!」
「難道凱多大人一直住在這里」狂死郎打趣道。
「開什麼玩笑,凱多大人豈會蝸居在這里」福祿壽白了狂死郎一眼,無奈道。
「哈哈哈,我也只是開個玩笑」狂死朗不在意的笑著。
村長在一旁安靜的候著,不敢搭話。
福祿壽安靜了想了想,再次看向村長,問道︰「村長,村里里有沒有什麼外人來?」
狂死郎豎起耳朵仔細听著。
「外人?」村長想著,也是給了答復︰「確實有一個武士在我們村里安居」
「武士?」
福祿壽和狂死郎對視一眼,有些慎重。
「村長,我再問你,那個武士有什麼特征,是不是瞎子?」自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福祿壽期待著村長的回答,同樣,狂死郎也很期待,他想知道那個武士的一切。
「瞎子?不不不,那個武士大人不是個瞎子,他有一頭金色頭發,對我們也很不錯」村長說道。
「不是嗎?」福祿壽和狂死郎都有些喪氣。
「算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好了,不管怎麼樣,我總感覺這事跟他有關系,狂死郎,你說呢?」
「我也同意,去看看好了!」
達成共識的兩人也是在村長的帶領下接近了多弗朗明哥居住的地方。
院落里,多弗朗明哥也是感受到了敵人的氣息。
「小玉,有敵人來了,回房間里躲起來,我不叫你別出來,另外,別偷看」多弗朗明哥對小玉說道。
「哦,大哥,你要小心啊!」小玉擔心道。
「放心,世上還沒有能要了我命的人!」
「那大哥,你要快一點!」
「分分鐘搞定!」
看著小玉走進了房間,多弗朗明哥散漫的躺在搖椅上,等著福祿壽他們到來。
本來就不大的院落被擁擠的人佔滿了,多弗朗明哥感受著這些人的來勢洶洶,卻不為所動,悠然自得躺著。
「喂,我說小子,趕緊起來,沒看見福祿壽大人來了嗎?」
「聒燥!」
回應的是多弗朗明哥的一巴掌,打的剛剛發話苛責的人有些恐懼。
「好快,什麼時候?」狂死郎和福祿壽可不是不識貨的人,立刻就嚴肅了起來。
「這麼多人來我家里,不好吧!」
「閣下,我們只想詢問一點事情而已?」福祿壽客氣的問道。
眼前的人實力高超,福祿壽也是難得客氣。
「問吧!」
「多謝!」
「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見過和我們同樣打扮的武士們?」
「我不僅見過還將他們都宰了,清楚了嗎?你們可以離開了」多弗朗明哥也是一點面子不給,直接逼迫福祿壽他們。
福祿壽臉色鐵青,狂死郎臉色也不好,手下們更是惡狠狠的盯著多弗朗明哥。
「這家伙簡直是比狂死郎還狂啊!」福祿壽心里默默想到,心里也在盤算該怎麼辦。
「該死的家伙,敢這麼無視福祿壽大人和狂死郎大人,給我去死!」福祿壽給了一個手下眼色,讓他試探一下。
「無知的蠢貨!」
多弗朗明哥從容的起身,隨意的踢了踢腿,勾起空氣,對著這些搗亂的家伙一同輸出。
「用腳就形成了斬擊?這」福祿壽和狂死郎眼里有些驚訝。
不怪他們,畢竟他們沒見過海軍六式,孤陋寡聞的厲害。
多弗朗明哥是什麼實力,隨意的嵐腳造成的沖擊也是恐怖無比的。
狂死郎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的,刀出鞘,接下了多弗朗明哥的嵐腳。
劫後余生的手下們感激的看著狂死郎。
「該死的狂死郎,讓他找了好時機」福祿壽後悔沒有出手,讓狂死郎收買了一波人心。
「跟我們走一趟吧!」狂死郎對多弗朗明哥說道。
「想要帶我走,你們可沒有那個本事!」多弗朗明哥笑道。
「受死!」狂死郎有些怒了,本來他就憋著氣,這一次剛好借多弗朗明哥灑出來。
福祿壽見到狂死郎出手,也是樂得自在。
「真麻煩,武士什麼時候這麼熱血了!」多弗朗明哥吐槽道。
等到狂死郎持刀砍向多弗朗明哥的時候,多弗朗明哥早就消失不見了,留下的只是他的重影。
「什麼,怎麼會這麼快!」狂死郎大驚,然後背後便感受到了危險。
狂死郎快速扭過身子,持刀回擊,
「鐺」
多弗朗明哥重重的一腳踢在狂死郎的劍身上,大力來襲,劍身都彎曲的過了頭,作為主人的狂死郎也遭受了傷害,直挺挺的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揚起了大量的灰塵。
「狂死郎大人!」
「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強啊!」
福祿壽內心一陣搖擺,他知道自己的幾斤幾兩,連狂死郎都不是人家的一腳之敵,他又豈是對手。
多弗朗明哥沒有看狂死郎,而是將目光放在福祿壽他們這邊。
被多弗朗明哥目光掃到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也只有帶路的村長是最開心的。
「你們,也想起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