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些灰暗和低沉,隱匿于船艙中的斯卡萊特眼里早已布滿了淚水,痛苦了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生怕吸引了海軍的注意。
親眼見證自己的妹妹痛苦的死去,斯卡萊特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
外面的嘈雜終究是打攪了蕾貝卡的美夢,蕾貝卡躡手躡腳的來到母親的身邊,準備給她一個驚喜,結果走到身邊才發現自己母親的傷心。
蕾貝卡伸出小手,盡力的安慰著自己的母親。
「媽媽不哭!」
回神的斯卡萊特大吃一驚,也是趕緊將蕾貝卡擁入懷中。
母女倆緊緊相擁,給彼此最好的慰藉。
船艙外,力庫王和居魯士悍不畏死的沖向了赤犬,赤犬也是不客氣的要解決倆人。
「赤犬,給我去死!去死!」力庫王嘶聲裂肺的喊著。
「力庫王,你來的正好,自投羅網,解決剛剛我沒完成的事情」赤犬冷漠的說道,一臉的正義。
居魯士比力庫王快一步,但是這一次的結果跟上一次戰斗沒森麼區別,劍被損壞了,靠著見聞色霸氣才堪堪躲避赤犬的攻擊。
「可惡!」居魯士憤怒的喊道,這一刻,他無比痛恨自己的弱小,連自己的親人都守護不了。
「啊~」
高溫的岩漿轟擊在力庫王孱弱的身體上,也是讓離開吳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呼。
力庫王終究還是老了,即使沒有老,也不可能是一個海軍大將的對手。
躲在船艙中的斯卡萊特前一秒死了妹妹,下一刻就要看見自己的丈夫和父親死于同一人之手,但是她無能為力,根本沒有什麼辦法。
她現在腦中充斥的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活下去,即使自己活不下去也沒有關系,蕾貝卡一定要活下去。
于是,她停止了流淚,因為流淚無用,停止了軟弱,因為軟弱不可取。
板正蕾貝卡的身軀,語重心長的對蕾貝卡說到︰「蕾貝卡,無論經歷了什麼樣的苦難一定要活下去,我不希望你報仇,海軍太強大了,我們不是對手,我只希望你能夠獲得開開心心的就好」
蕾貝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著母親認真的神色,她也是十分認真的記住了,不過,這也真是難為一個四五歲的小姑涼了。
「如果等會有人來,你就待在這個箱子里面不要動彈,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動」斯卡萊特抱著蕾貝卡來到一個箱子邊,叮囑道。
「我知道了,媽媽」蕾貝卡認真的說道。
「那就好!我要給你蓋上蓋子了,記住,不要害怕,媽媽一直會在你身邊的!」斯卡萊特忍住眼淚,叮囑道。
「媽媽你要快點來帶我離開啊!」蕾貝卡稚女敕的聲音直擊斯卡萊特的心房,這也是讓斯卡萊特狠下心來立即關了箱子,同時找了幾個位置扎了幾個口子給蕾貝卡換氣所需,不然被憋死了可就搞笑了。
當然箱子也沒有鎖死,斯卡萊特考慮的很全面,藏著蕾貝卡,以求蕾貝卡能躲避這次危機。
至于她自己,赤犬肯定是不會放過的,她現在站出來也只是替蕾貝卡打掩護。
斯卡萊特留著淚痕,光明正大的走出了船艙,引起了外面的海軍的注意。
而另一邊,力庫王被赤犬打了一拳,也是早就快不行了,現在還沒死,全憑吊著一口氣。
居魯士也是身受重傷,被打飛在一旁。
正當赤犬想要解決這個負隅頑抗的人的時候,海兵們的報告吸引了赤犬的目光。
「赤犬大將,這里還有一個力庫王族的余孽」
赤犬冷冷一撇,待看清斯卡萊特的樣貌後也是想起了關于力庫王一族成員的資料,不過,資料上明明已經說了斯卡萊特已經死亡了,現在卻好好活著,可以看得出來力庫王這個家伙絕對沒安好心,竟然對世界政府作這一手,自認為看破了力庫王心機的赤犬心里也是小小得意了一下。
「斯卡利特佷女!唉,都怪我不好」被押解著的伊利扎貝羅二世有些內疚說道。
「不怪您,相反,我還要感謝您的幫助,伊利扎貝羅叔叔」斯卡萊特真誠的說道。
「力庫王族的余孽,跟你父親一起去吧!」赤犬氣勢洶洶襲來,一雙鐵拳毫不留情。
斯卡萊特很平靜,無視赤犬襲來的鐵拳,只是深深的盯著居魯士和力庫王的位置,頗為留戀。
「不!」
居魯士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這比維奧萊特死在他眼前還震撼百倍,畢竟是自己的老婆,心里的滋味肯定不一樣。
居魯士癱倒在地上,無助的懸著手,想要抓住死去的妻子,最終頹然的自由落地,扎根于泥濘之中。
僅剩一口氣的力庫王瞧見這一幕,痛苦的閉上了眼,安靜的等著自己的死亡。
「啊哈哈哈,這就是自命正義的海軍嗎?」伊莉扎貝羅二世大笑道,盡情的舒展著自己的情緒。
「給我閉嘴,伊利扎貝羅二世,不要以為你是世界政府加盟國的身份我就不殺你」赤犬冷冷的說道。
「嘖嘖!赤犬大將,人家也沒有說錯啊!這就是海軍嗎?」
多弗朗明哥嘲諷的聲音響起,赤犬也是沒有心思在逗留了,反正該處理的都已經處理了,下一次再戰好了。
「多弗朗明哥,下次你可沒有這樣的好運了!我們走」赤犬大手一揮,便帶著伊莉扎貝羅二世和部下登上了大船,準備離開。
「多弗,要不要」
這時候,身旁的艾尼路也是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沒必要,讓他們離開,再打下去德雷斯羅薩都要被我們打沉了!而且真的鬧大了,對我們也不利,現在還不是時候」多弗朗明哥制止了艾尼路,對身旁的眾人說道。
本來以堂吉訶德海賊團的腳力,怎麼可能比不上力庫王和居魯士,只是多弗朗明哥故意慢悠悠的,反正有跟他沒什麼關系,他也無所謂。
「看看還活著嗎?」多弗朗明哥對身邊的羅努了努嘴。
「room,一個快死了,一個只是昏迷了過去」羅平淡的說道。
「哦!還真是好運啊,居魯士。讓我听听力庫王最後的遺言吧!」多弗朗明哥對羅的診斷結果沒有什麼驚訝的,只是有些唏噓力庫王竟然就這樣嗝屁了,本來他還想讓力庫王在流言蜚語的威逼之下,自動退位,順便慚愧自殺,可惜,天意弄人,計劃趕不上變化。
「力庫王,還有什麼話嗎?」多弗朗明哥立于力庫王身邊詢問道。
听到多弗朗明哥的聲音,力庫王還剩下的半口氣,也是有所松動。
「德雷斯羅薩就交給你了」
說完,便是沒有了動靜。
「本來就是我的!」